韓冰冰這才注意到,那褐紅色的字跡,竟然是鮮血幹涸凝結的,還能嗅到上麵的血色味道呢。
他瞬間變了臉色,知道這事兒怕是不簡單。
老板娘來找他,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,他對自己的認識還是非常準確的,怎麽也不至於帥到能把**老板娘迷得不要不要的程度吧?
韓冰冰關上門,把剛才的細節都告訴了龍哥,龍哥雖然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,腦子並不糊塗,他琢磨出味兒來了,說:“看來,咱也被那東西給盯上了啊。”
韓冰冰說:“踏破鐵鞋無覓處啊,我們正找她呢。”
龍哥說:“你的修為,現在恢複了多少了?”
韓冰冰苦笑說:“沒多少,陳老爺子的元陽,本來就殘存的不多了,能恢複到這種程度,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他的意思很明顯了,別指望老爺子的元陽了,他們現在的情況,怕是不能跟對方硬拚,隻能智取。
龍哥在**一躺,無奈的說:“來吧,就讓她來**我吧,為了天下正道,我以身殉道,我死得其所。”
韓冰冰把他揪起來說:“快起來,我們去找老板娘了解下情況,那個人有什麽特征,我們要化被動為主動,先找到她。”
龍哥不情願的爬起來,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,兩人就出了門。
這時候,已經是下午七點多了,天都快黑了,很多店鋪亮起了燈火。
兩人來到早餐店門前,卻發現卷閘門已經被拉了下來,龍哥說:“人家開的是早餐店,沒義務做晚餐,咱還是早上再來吧。”
兩人剛打算離開,就看到一個又高又胖的家夥提著把菜刀跑了過來,不停地拍打著門,怒吼道:“出來……你給我出來,老子知道你在裏麵……”
龍哥急忙止步,眉開眼笑的說:“喲嗬,有好戲看了啊。”
就聽那胖子罵道:“你這個**,趁老子睡覺的機會,跑出來跟你的姘頭私會,你當老子是瞎子嗎?老子要砍死你們這對狗男女……”
那門被他拍的咣當咣當的響,裏麵卻沒半點動靜,他連踢帶踹,還是沒能把門給弄開,見到門口有根木頭,他抱起那粗木頭,直接撞了開去,瞬間將卷閘門給撞壞了,門自動彈了上去。
然後,就看到老板娘蓬頭垢麵的衝了出來,抬手給了胖子兩個耳光,胖子直接被打懵了,她又左右開弓,一連抽了胖子十幾個耳光,胖子的腦袋被抽得左右亂甩。
然後,就看到一個男人,以極快的速度衝了出來,眨眼消失不見了。
老板娘還在拚命抽著胖子。
見男人逃掉了,老板娘才停了下來,她甩著手說:“老娘看你一個人忙了一天,太累了,就趁你睡覺,來店裏打掃衛生,你倒好,居然懷疑老娘在跟別的男人私會,你還是人嗎你?”
她甩著紅腫的手,疼得齜牙咧嘴的,胖子那張胖臉,本來已經肉嘟嘟的了,這下腫得更不成人形,簡直大了一圈,他嘴角還在滲著血呢。
韓冰冰有些不忍心去看,這世上的人有千千萬,但遇到老板娘這種奇葩,也算是讓他大開眼界了。
胖子張嘴吐了一大口血出來,那血裏麵還帶著一顆牙齒,他扔了菜刀,慫慫的說:“你……你說的是真的?”
老板娘朝店裏一指,說:“你去看,你要能找到男人的一根汗毛,老娘今天出門讓車給撞死。”
胖子惶恐的走了進去,韓冰冰和龍哥在門外張望,裏麵果然有打掃過的痕跡,胖子轉了一圈,一無所獲的出來。
見到他老婆,他惶恐的說:“對不住……是我對不住你,你這麽好,我還整天疑神疑鬼,我不是人……我……”
老板娘冷笑兩聲,說:“老娘這身段,這長相,嫁給你算是你祖墳冒青煙了,你說老娘圖你什麽?圖你窮?圖你肥?還是圖你不中用啊?整天給你當牛做馬,累得要死,你居然一天到晚懷疑老娘?”
胖子膝蓋一軟,給她跪了下來,給她連磕了幾個響頭,又抽了自己兩巴掌,說:“我不是人……我朱老五不是個東西……”
老板娘把頭歪向一邊,隻當沒看見。
韓冰冰和龍哥看不下去了,龍哥上去扶起胖子,說:“男子漢大丈夫,別沒事兒整天給人下跪,起來……快起來……”
那胖子實在是沉,龍哥沒扶他起來,自己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了。
韓冰冰把龍哥拉到一邊,說:“他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咱們是外人,幫不了他們的。”
龍哥憤憤不平的說:“真是太過分了,簡直欺人太甚嘛這不是?”
他就要上前去跟老板娘理論,被韓冰冰給拖走了。
兩人在附近找了個大排檔擼串,幾瓶啤酒下肚,龍哥生氣的說:“我就該把那奸夫給抓住,看那臭女人怎麽下台?”
韓冰冰哼了一聲,說:“白天你還被人家迷得五迷三道的呢?要不是我拖著,落荒而逃的人可就是你了。”
龍哥連說他就是欣賞欣賞美女,可幹不出那種下作事兒,沒想到這老板娘這麽惡心,真是多看一眼都想吐啊。
韓冰冰懶得理他,悶頭吃串喝啤酒,兩人很快幹掉了一紮啤酒。
這幾天躲在山裏,嘴巴真是能淡出鳥來了,這頓他們特別能豁出去,龍哥起身去上廁所,韓冰冰又叫了一紮啤酒。
沒過一會兒,龍哥匆匆忙忙的跑回來了,一臉的緊張,韓冰冰奇怪的說:“咋了?你見鬼了?”
龍哥咽著唾沫說:“比見鬼嚇人多了,你哥啥時候怕過鬼啊,隻有鬼怕你龍哥。我剛才見到那家夥了……”他喘了口氣,說:“就是姘頭……老板娘的姘頭……”
韓冰冰說:“那不是很正常?人家姘頭也要吃飯喝酒的,對吧?”
龍哥搖頭晃腦的說:“也對啊。”
他頓時覺得索然無味,坐下來繼續擼串,韓冰冰想了想,說:“他人在哪兒?”
龍哥朝遠處的一個角落指了指,說:“穿紅色T恤,白色褲子的就是,臉特別黑,這個老板娘的口味兒,挺重的啊。”
韓冰冰起身朝那邊走去,他穿過人群,遠遠的看了那家夥一眼,他正跟幾個哥們一起擼串,的確長的算不上好看,不過從麵相的角度來說,還算不錯,家境應該頗為殷實。
他正眉飛色舞的跟朋友吹噓他泡妞的經驗,什麽手上從來沒有搞不定的妞兒之類的,又吹噓他怎麽搞定了一個性感少婦,自己剛剛跟人**,差點被她老公抓住之類,惹得他哥們大笑不止。
韓冰冰真覺得這人惡心,他轉身要走,突然注意到,他黝黑的臉上,有種白慘慘的感覺,白中還有些發青,他立刻意識到,這是他陽氣不足的跡象。
回到自己桌子前,龍哥笑著說:“我沒騙你吧?這哥們長的可真夠惡心的,我瞬間為自己曾覬覦老板娘的美貌感到後悔了,什麽品味啊?”
韓冰冰皺著眉頭,久久不語,龍哥拍了他一把,說:“想啥呢你?喝酒……喝酒……”
韓冰冰說:“你注意到沒?那小子明顯陽氣不足,他很可能是被什麽東西吸了陽氣,而他**的對象,又是老板娘,老板娘給我們送的那封信,又有問題。這中間的關係,你想過沒有?”
龍哥顯然也看出那小子陽氣不足,他呆了呆,說:“也就是說,很可能是老板娘吸了他的陽氣,而那信,也未必是別人讓她送的?”
韓冰冰點了點頭,龍哥的臉色刷的就黑了,他一口幹了半瓶啤酒,拍著桌子說:“走,找她聊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