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冰冰立刻意識到,這事兒怕是跟馬家有關係。
思歸告訴他,這個馬家很不一般,也屬於玄門的高門,而且實力比小君山吳家要強大很多,基本上沒人敢惹。
思歸當時可是沒太把吳家的人當回事的,連她都這麽說,看來這個馬家,應該是有點東西的。
而龍哥此刻,想必也落入馬家手裏,他們跟馬家的人沒有過節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跟蹤她,才導致她勃然大怒,結下梁子,還不知道她會怎麽折磨龍哥。
看了她剛才的手段,韓冰冰能感覺到,這馬家的人,怕不是什麽省油的燈。
而她又跟白塔山有牽扯不清的幹係,難道馬家的人,也跟瑞安工廠有關係嗎?
這事兒還真是越來越複雜了。
韓冰冰正琢磨這個中關係,思歸乖巧的靜靜立在他身邊,一言不發,要說這個思歸不害人的時候,還真挺不錯的。
長的這麽漂亮,她的顏值,隻能用知應天上有,人間難得幾回聞來形容了,關鍵是她還癡情執著還很乖。
不過跟他沒什麽關係。
突然,外麵響起咚咚的響聲,韓冰冰像被蛇蜇了似的,飛奔出去,他推開門,就看到一道黑影消失在安全樓梯口。
他顧不上那麽多,三兩步衝了過去,追著那人的步伐一路朝樓頂上跑去。
這棟酒店一共二十層,他們很快衝到樓頂上,那人跑到天台上,突然就停了下來,因為前麵就到了邊沿,再下去就隻能跳樓了。
韓冰冰也停了下來,跟他隔了幾米,他冷笑著說:“跑……接著跑啊,你不是很會跑嗎你?”
那人還是沒扭頭,韓冰冰手裏已經多了幾張符,他森然道:“轉過頭來,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!”
那人依舊沒動靜。
他又喊了一嗓子,那人還說沒反應,韓冰冰就火了,他手指連彈,三張符飛了出去。
這幾張符,是他用朱砂秘製的符,還是他第一次使用,效果比之前的符可強大太多了,他這三張符出去,可謂是下了狠手。
那人接連躲開了兩張符,第三張符眼看到了他麵前,他已經避無可避,他突然張嘴,死死將那符給咬住了。
這不禁讓韓冰冰刮目相看,因為能躲開他一張符已經很不容易了,此人居然三張都能躲開,的確有些本事。
看來這個高門馬家的人,真的是不容小覷。
他又掏出幾張符在手,森然道:“你把我朋友弄哪兒去了?”
那人蒙著麵,發出幾聲怪笑,然後突然悠的一下,居然整個人不見了,韓冰冰呆住了,他立刻想到奇門遁甲。
龍哥說奇門遁甲,乃是一種奇術,會的人少之又少,現在已經有兩個人會了,難道這個家夥也會?
什麽狗屁奇術,爛大街了不成?
他立刻展開奇門遁甲術,尋找隱藏起來的甲,可找了半天,卻一無所獲,他現出身形,就看到思歸立在門口。
思歸見到她,眼光一下子變了,她開心的走了過來,對他說:“找到了嗎?”
韓冰冰搖了搖頭。
思歸皺眉道:“你用的是奇門遁甲術找他?”
韓冰冰頷首,思歸說:“如果他是用奇門遁甲藏起來,以你的修為,找到他不難,就算他技藝精湛,你肯定也能發現線索。可你現在什麽都沒發現,那就隻有一種結果,他用的不是奇門遁甲……”
韓冰冰就更迷糊了,除了奇門遁甲,那就隻可能是鬼了,可就算是鬼,能隱匿蹤跡,能騙過別人,要騙過他和思歸也不容易啊。
思歸說:“你忘了?還有一種可能……”
說到這兒,她突然住了嘴,韓冰冰想要再問,她突然問他說:“你還是否是童男之身?”
韓冰冰尷尬的滿臉通紅,看不起誰呢?他韓冰冰雖然算不上特別帥,好歹也曾在班上入選過帥哥前二十名的,怎麽可能還是童男?
見他不說話,思歸的臉沉了下來,便沒再說話,韓冰冰悻悻的下樓,她一路跟著,到了那房間門口,突然就看到一個小孩兒在樓道裏撒尿。
這麽高檔的酒店,居然有小孩兒半夜撒尿,這事兒的確非常奇葩,但他就是發生了。
韓冰冰幹淨攔住小男孩兒,去房間找了一瓶礦泉水,倒空後塞給小孩兒,讓他尿。
那小孩兒迷迷糊糊的,顯然還沒睡醒,估計是被尿憋醒,本想找廁所卻跑錯了地方,跑這兒來了,很快就尿滿了一瓶。
韓冰冰直誇他乖,尿的又多又好,小孩兒推開隔壁的門迷迷糊糊的進去了。
韓冰冰趕緊回去關了門,把那童子尿撒遍了整個房間,到處充斥著尿騷味兒才罷休,然後,他就看到驚奇的一幕,龍哥被人五花大綁的從沙發下麵鑽了出來,嘴巴被塞住了,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他幫龍哥鬆了綁,龍哥跳起來破口大罵,說你大爺的,做人能這麽不地道嗎?色誘我也就罷了,居然趁我不注意打暈我,還有沒有點兒道德了?
他找了一圈沒見到人,拽著韓冰冰一個勁的問,韓冰冰突然意識到什麽,拿起僅存的一點尿液衝了出去,一口氣上了天台。
他潑了出去,外麵靜靜的,隻有風的聲音,那人早不知道哪兒去了。
韓冰冰又衝下樓,剛好看到電梯門門合攏,他氣都來不及喘,就衝進了安全樓梯,龍哥一臉懵逼的跟著他,讓他慢點。
他衝到樓下,就看到電梯停在一樓,人早跑出去了,他又衝出酒店,路邊一輛的士正緩緩離開。
韓冰冰跑出一身臭汗,肺都要喘出來了,可這大半夜的,他等了半天都沒等到的士,隻能悻悻的回到地庫,駕車離去。
在車上,龍哥才把自己的遭遇給完整說了出來。
他在酒店蹲守了半天,突然發現房間的門居然開了一道縫隙,他又等了一會兒,裏麵傳來洗澡的聲音。
他心想機不可失時不再來,就偷偷溜了進去,打算看個究竟,在房間裏一無所獲,他正打算溜出去,突然聽到身後響起腳步聲,扭頭一看,就看到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呆呆的立在那裏。
那身材有多傲人,他鼻血瞬間就下來了。
他還沒來得及說話,突然就暈了過去,醒來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,韓冰冰就在他麵前,而女人已經不知去向了。
韓冰冰聽了,沒好氣的說,讓你來偵查情況,你倒是豔福不淺啊。
龍哥歎氣說,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啊,老天爺看我太慘了,就給我來了一回福利,誰知道這娘們這麽凶呢?
他們回到酒店,已經很晚了,草草洗漱了睡覺,第二天一大早又要起來上班呢,韓冰冰剛躺下,龍哥已經鼾聲如雷了。
突然,桌子上砰的一聲響,韓冰冰本能的跳起來,龍哥坐了起來,緊張的說:“怎麽了?怎麽回事?”
韓冰冰開了燈,就看到桌子上的一隻茶盤,連帶著四五個茶杯全摔在地上了,他明明記得茶盤是放在桌子中間,沒人動它,怎麽可能掉下來呢?
龍哥見到滿地的碎瓷片,也愣住了。
韓冰冰簡單收拾了碎片,又爬回**,對龍哥說:“睡吧……睡吧……明天再說……”
這注定又是一個不眠夜,他腦子全都是天台上那個突然消失不見的身影,以及他和白塔山之間的關係。
第二天他們起的很晚,鬧鍾響了好多遍才爬起來,匆匆洗漱之後,就驅車往公司趕,路上說起半夜那檔子事兒,龍哥說:“雖說我修為消失了,但我的直覺還在,昨晚那事兒,大有問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