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冰冰下意識的說:“你所謂的馬三爺,是那位馬家的混世魔王?”
那家夥點了點頭,哭喪著臉說:“除了他還有誰?我為了活命出賣他,要讓他知道了,還不得折磨死我!!!”
韓冰冰說:“你還是快點把情況說清楚,我可以早點幫你止血,你再去醫院救治,否則,你現在就要死了。”
那家夥想想也是,也就沒再廢話,他說:“那個小女孩兒還有其他人,都被三爺帶走了,我可以告訴你,落入三爺手中的人,很難有活的希望!”
韓冰冰狐疑的說:“帶走小萌兔的,明明是個女人,一個跟她媽長的很像的女人,怎麽是男人了?”
那家夥喘著氣,艱難的說:“這就是三爺,沒人見過他的真麵目,他可以是任何人,他也可以殺任何人,沒人能從他手底下逃出去,總之,在馬家,他就是這麽神秘……”
韓冰冰不以為然,這小子吹的太過火了吧?
這個三爺雖然邪門,連他的符都沒法在他煉化的僵屍上起作用,可他到底是個人,怎麽也不至於有三頭六臂吧?
“他現在人在哪兒?”
那家夥搖頭說:“他已經帶著人走了,他讓我跟著你,你去哪兒我去哪兒,找到你的窩在哪兒,再向他匯報。”
韓冰冰眼皮一跳,說:“他在找馬曉玲?”
那家夥點頭說:“沒錯,他懷疑曉玲姐在你手上,就拿你開刀,說隻有掐住你的七寸,就不怕找不到曉玲姐了。”
韓冰冰倒吸了一口冷氣,他知道自己發馬曉玲的照片,肯定不會留下哪怕一點蹤跡,這家夥找到自己身上,怕是根據之前的事情推測出來的。
看來這個三爺,還真是自己的勁敵啊……
那家夥已經氣若遊絲了,臉色白的嚇人,韓冰冰掏出一張符,掐了個劍訣,嘴裏念念有詞,突然吼了一聲敕,那符在他掌心化成了飛灰,他將灰燼灑在那家夥傷口處,說來也怪,他的血很快止住了。
韓冰冰站起身說:“我說到做到,你自己去醫院吧。至於我的窩,就是瑞安工廠,你們可以隨時來找我。”
他回到樓上,卻吃驚的發現,白靜和伊平居然全都不見了。
他立刻意識到,一定是馬家人搗鬼,那人說伊平就是馬三爺,看來,就是這個馬三爺抓走了白靜。
他回到樓下,好在那家夥還在,不過已經氣若遊絲,跟死了差不多了。
再不送他去醫院,他真有可能死在這兒,這小子是條重要突破口,他可不想他就這麽死了,隻好扛著他朝樓下衝去。
他趕到樓下,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醫院,在醫生的搶救下,他昏迷了足足四個小時,終於醒了過來。
見他睜開眼睛,韓冰冰氣不打一處來,渾然忘了他是個傷員,揪著領口把他給提了起來,逼問他說:“白靜哪兒去了?”
那家夥現在說話都吃力,磕磕巴巴的說:“什麽……白……靜……”
韓冰冰說:“就是在樓上等我的女人!!!”
那家夥茫然搖頭,說:“三爺走了,他隻交……交代我跟蹤你,找到你的落腳點,其它的我一概不知……”
見他誠懇,韓冰冰就犯了迷糊,他給白靜打了幾個電話,她手機關機了,根本沒法聯係。
他再追問,那家夥也不知道,沒過一會兒,他居然直接睡了過去。
韓冰冰氣得不行,沒打聽到一點有價值的消息不說,還給他交了一萬塊錢的手術費,實在是虧得很。
往後幾天,他四處找白靜和龍哥他們的下落,可惜查無所得,不過整棟酒店的客人全部失蹤,還是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這件事成為本市督辦大事,天天上新聞,可惜沒什麽進展,據說酒店的所有監控數據,全都被破壞了。
不過那家夥卻恢複的很快,到第三天就自己能下床了,他叫馬小虎,長的虎頭虎腦的,還挺憨厚。
如果不是因為馬家,還有龍哥和白靜落在他們手上,他其實挺喜歡這小子的。
可現在,他們是仇人。
這幾天,他反複盤問了他無數遍,馬小虎的確不知道情況,他隻好作罷,告訴他自己在瑞安工廠,讓那個什麽狗屁三爺去廠子裏找他。
回到廠子裏,他立刻去地下室看馬曉玲,離開的時候,他已經給她留了足夠的食物和水,她能自己生活半個月。
打開那幾道門,地下室充斥著一股難聞的腐臭味,他忍不住捂住了鼻子,打開最後一道門的時候,他突然聽見裏麵鐵鏈撞擊的聲音。
然後,就看到馬曉玲蜷縮在角落,一臉憤怒的盯著他。
如果目光能殺人,他現在恐怕已經變成了粉末。
馬曉玲身上髒兮兮的,落滿了灰塵,那張漂亮的臉蛋也變得灰撲撲的,活像是個要飯的,說不出的狼狽。
韓冰冰實在有些不忍心,他知道,她這麽個大姑娘,最在乎形象,讓人看到自己這麽狼狽,比殺了她還難受。
他去打了一桶水過來,又找陳娉娉拿了一套換洗衣服來,那倉庫還有一些隔間,他把馬曉玲推進隔間,自己在門外守著。
馬曉玲在裏麵沒動靜,韓冰冰說:“給你十分鍾時間,你自己不洗澡,可別怨我啊……”
裏麵這才響起衝水的聲音。
過了一會兒,馬曉玲推門出來,整個人像是換了個人,又恢複了清麗脫俗的樣子,不過看韓冰冰的眼神,已經充滿怨恨。
韓冰冰把她重新綁起來,問她說:“你們馬家三爺,跟你是什麽關係?”
馬曉玲皺了皺眉,很快明白怎麽回事了,她大笑著說:“原來是三哥來找我來了,以他的本事,你肯定不是他對手,看他怎麽收拾你。”
韓冰冰皺眉說:“你好像忘了,你現在在我手裏,在他收拾我之前,看我怎麽收拾你吧……”
馬曉玲冷笑說:“你能把我怎麽樣?難道還想殺了我不成?”
他正為白靜、龍哥還有兩個孩子的失蹤頭疼呢,見馬曉玲這麽囂張,頓時怒從心頭起,心想不收拾這小丫頭兩下,她怕是不會說實話的。
他的目光在馬曉玲敏感部位瞟了兩眼,哼了一聲,說:“要收拾你,何必要到殺你的程度?你這麽漂亮的姑娘就這麽死了,多可惜啊……”
他故意把漂亮這兩個字咬的特別重,學著破頭哥嬉皮笑臉的樣子,整個一個痞子無疑了,馬曉玲立刻變了臉色。
她緊張的說:“你要敢對我怎麽樣,馬家人不會放過你的……三哥更是會將你碎屍萬段……”
韓冰冰不屑的說:“梁子已經結下了,我既然敢綁你,你覺得,我會在意你們馬家嗎???”
馬曉玲也傻了。
她從小在馬家長大,去哪兒人家都是恭恭敬敬的,多看她一眼都不敢,更別說有人敢綁她,還把她關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。
韓冰冰這樣的人,她還是頭一次見到,她根本無法想象,像這種人,會幹出多瘋狂的事兒來。
見她沉默了,韓冰冰知道恐嚇有了效果,就到了她麵前,突然抬手扯開了她短袖的領口,瞬間露出一大片雪白出來。
馬曉玲嚇得尖叫不止,她拿雙手捂住露出來的肌膚,眼淚都要下來了。
韓冰冰突然有些得意,這個不可一世的臭丫頭,終於知道害怕了,看她狼狽的樣子,還真是讓人身心舒暢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