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冰冰打開房間門,剛才還在拍門的小白,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他回到自己房間,房裏是空的,不過小白的體香還在,人卻不知去向了。
他們又把別墅上上下下全搜了一遍,還是沒見到小白的影子,這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徹底的消失掉了。
韓冰冰整個人都懵了,跟他一樣懵的,還有白靜和龍哥,他們檢查了別墅的前後門,都讓聾啞老頭兒給鎖死了,也就是說,她根本不可能溜出去。
可她人又去哪兒了呢?
冷靜下來的白靜,完全相信了韓冰冰的解釋,這個小白,的確大有問題,最讓他震驚的是,這個在他夢中出現的女孩兒,居然是活人。
他們從窗外窺探,之前在潛伏在花園外的人,已經全部撤了,不知所蹤。
白靜大半夜把聾啞老頭兒叫醒,跟他描述了整件事,老頭兒把他帶進監控室,白靜他爸出於安全上的考慮,在別墅周圍安裝了很多監控,如果這個小白真的存在,一定能拍下她的影像。
他們看了足有一個多小時的監控,卻什麽都沒發現,就連花園外潛伏的人影,也都沒拍到。
可以攝像頭的角度,是絕對可以拍下來的,大家都覺得這事兒蹊蹺,卻又不知該怎麽解釋,反正邪門得很。
他們從監控室出來,韓冰冰仔細回憶跟小白相處的細節,他突然一拍腦袋,對龍哥和白靜說:“我想起來這個小白是誰了?”
兩人一起朝他看去,韓冰冰激動的說:“你還記得我追出村裏,曾遇到一個女孩兒,我問她有沒有看到人從馬路上經過,她給我指了一個錯誤的方向?”
龍哥打了個響指,篤定的說:“你的意思是,這個小白,就是你問路的女孩兒?”
韓冰冰點頭說:“聰明,我之前就覺得這姑娘有點眼熟,像是在哪兒見過,現在,我徹底明白了,就是那天遇到的女孩兒。”
龍哥臉色沉了下來,吃驚的說:“也就是說,她是衝著咱們來的……村子裏的事兒,還沒了……”
韓冰冰重重的點頭。
龍哥哪怕見多識廣,又是風水故事楊仁的關門弟子,臉色也有些發綠,他緊張的說:“你跟她相處這麽久,有沒有察覺到,她到底是個什麽東西?”
韓冰冰無奈的搖頭,說:“我當時根本沒多想,隻覺得那是在夢裏,我們都是假的,哪兒有心思想她到底是什麽呀?”
龍哥又說:“不對啊,如果在村子裏搗鬼的是她,她都能把村民都整消失掉,可她倒騰這麽久,為什麽咱們還都在呢?”
韓冰冰沉吟良久,龍哥突然一拍大腿,說: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兩人都朝他看去,龍哥說:“你們想過沒,她兩次勾引我兄弟,可我兄弟意誌堅定,沒讓她得逞。我們假設,如果我兄弟真屈服在她裙下,是否就意味著,整件事就變成了另外一種可能呢?”
白靜也明白了過來,下意識道:“你的意思是,她的目標人物,是他?”她抬手朝韓冰冰指去。
龍哥說:“可不是嗎?你想,咱這兒又不隻他一個男人,憑啥那個小白隻勾引他,不勾引別人?”
白靜打量了龍哥兩眼,意有所指的說:“這還真說不準。”
龍哥聽出她話裏有話,不爽的說:“那你把這話給我說清楚,什麽叫還真說不準呀?難道你龍哥我就不是男人了?”
陳娉娉沒忍住,笑了起來,白靜也笑了,韓冰冰的囧局算是暫時給渡了過去。
龍哥衝韓冰冰比了個OK的手勢,意思很明顯了,哥們就隻能幫你到這兒了,然後施施然的溜了出去。
跟小白離奇出現一樣怪的事兒,還有馬曉玲,她從來到別墅就一直在昏睡,中間起來吃了頓飯,也是草草吃了幾口就睡了。
陳娉娉給她做了檢查,不發燒,就是人很迷糊,好像怎麽都睡不醒似的。
這一係列的怪事壓在韓冰冰心頭,讓人心煩意亂,再也沒法睡了,一個人上了樓頂露台,月亮不知什麽時候,已經不見了,大山裏萬籟俱寂,隻有山風陣陣,周圍樹影婆娑。
他望著空寂的群山,想起這些天奇怪的遭遇,心裏有了某種疑惑,他跟馬三交過手,還大敗馬家的人,現在馬曉玲在他手上,馬家人應該窮追不舍才對,為什麽就沒什麽動靜了呢?
這時,他身後傳來腳步聲,韓冰冰回過身,就看到白靜一身白色長裙出現在他身後,還拿著一瓶洋酒和兩隻酒杯。
白靜對他其實是非常信任的,隻不過作為女人,看到一個漂亮女人大晚上出現在他房間,還打扮成那樣,是個人都會被情緒衝昏頭腦失去理智的,這才有了後麵那出。
經過龍哥點撥,她很快清醒過來,知道這事兒詭異,不過韓冰冰的人品,也足見十分過硬。
她心裏很高興,知道他心裏煩,就拿著酒上來找他,夜深人靜,在這大山深處,兩人隨便聊聊其實也挺好的。
他們閑聊了幾句,下麵二龍坑裏突然響起砰的一聲巨響,兩人都忍不住扭頭看去,就看到什麽東西落入水裏,直攪得水浪滔天,整個湖麵都在顫動。
不知什麽時候,龍哥也悄悄來到露台,他吃驚的說:“這水底下的東西,怕是蛟,蛟不是龍,但是是有道行的巨蟒化龍必須要過渡的階段,看它們鬧出來的動靜,這東西道行怕是不淺啊。”
韓冰冰聽他說的神乎其神,也來了興趣,很快,那水麵又重新歸於沉寂,平靜了下來。
天也逐漸亮了,他們下去的時候,遇到了聾啞老頭兒,老頭兒帶他們去了一趟地下室,那地下室裏有哥飼養家禽的場子,裏麵的各類家禽居然全都死了,從傷口來看,是被什麽東西給咬死的。
韓冰冰仔細查看了傷口,跟陳娉娉她們村那些死掉的家禽傷口如出一轍,這更加驗證了她們的推測——害了全村村民的東西,來了。
韓冰冰拎了一隻雞上了樓,龍哥說:“那東西已經欺負到咱頭上來了,不可能就讓它們這麽囂張下去吧?”
韓冰冰點了點頭,卻沒說什麽。
這情況很奇怪,一般來說,這種東西但凡留下點氣味兒,他都能嗅出來,然後找出它們的老巢。
可這次非但沒有味道,甚至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,讓他無從找起,這就說明,幹這件事的東西,道行不是一般的深了。
白靜說:“會不會是黃鼠狼?”
龍哥擺手說:“你也太看不起我們了,如果是區區黃皮子,我們大老遠都能聞到味道,老韓一張符能把丫的屎都給打出來。”
白靜疑惑的說:“那會是什麽呢?”
韓冰冰沉思片刻,對他們說:“別擔心,我已經有辦法了,到了今天晚上,就可以見分曉了。”
他們吃了早餐,陳娉娉給馬曉玲喂了一些牛奶和稀飯,她又睡了過去,韓冰冰去看了馬曉玲,她的身體各項特征都很正常,但就是睡不夠。
他反複給她檢查了很多遍,吃驚的發現她這是魂掉了啊,掉了魂的人陽氣弱,所以整個人就看起來很沒精神,嗜睡。
可問題是,她一直跟著他們,怎麽會無故掉了魂呢?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