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哥說:“按規矩,掉魂的人,三日內一定要把魂給找到,否則,這人就廢了,要麽癡癡傻傻,要麽罹患怪病,將會不久於人世。”

可問題是,上哪兒去找她的魂呢?再說,馬曉玲自己就是玄門中人,她的魂可比普通人牢固了不知道多少倍,不可能輕易丟掉。

麻煩事兒越來越多,現在的問題,是必須盡快找到馬曉玲弄丟了的魂,否則這事兒怕是很複雜。

馬曉玲要真在他們手裏出了事兒,那馬家的人必定不會善罷甘休,韓冰冰雖然不怕他們,但是這樣自己就會理虧,到時候讓他們沒完沒了的找麻煩,就很煩了。

他們商量了一下,如果今晚馬曉玲的情況還沒好轉,明天就派人去陳娉娉家裏看看,去找馬曉玲的魂。

這一天大家在別墅裏呆的都很焦躁,就連龍哥都覺得很有壓力,整天除了喝酒就是上網刷亂七八糟的帖子打發時間。

韓冰冰把自己鎖在房間,不知道折騰什麽,午飯都沒來得及吃,天快黑的時候才出來,不過臉色蒼白,看起來很疲憊。

白靜知道他壓力很大,也沒去打擾他,見他出來,立刻迎了上去,扶住了他,然後招呼聾啞老頭兒準備晚飯。

龍哥跑來問他怎麽樣了,他點了點頭,龍哥頓時喜上眉梢,說:“連你自己都沒說什麽,那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因為白天的事,大家各懷心事,吃了晚飯,都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。

陳娉娉照顧馬曉玲,小鴨鴨讓白靜帶著,鴨鴨很懂事,知道他冰冰哥哥遇到了麻煩,也沒來吵鬧,跟著白靜乖乖睡覺去了。

韓冰冰在**躺了一會兒,居然越躺精神越好,實在沒法睡了,就爬了起來,去敲白靜的門。

很快白靜開了門,她穿了一件白色真絲睡裙,那裙子短到了大腿根部,襯得她那兩條腿修長渾圓,格外漂亮。

見韓冰冰的目光落在她大腿上,白大小姐臉色微紅,白他一眼,嬌嗔說:“看什麽呢?流氓……”

韓冰冰慌忙收回目光,他看見小鴨鴨已經睡著了,就在沙發上坐下,對白靜說:“根本睡不著啊,找你聊聊天。”

白靜給他倒了杯水,說:“要不,我陪你喝酒去?”

韓冰冰點頭說好,白靜去衣櫃裏拿了件外套套在身上,小鴨鴨睡的那叫一個香,一時半會應該是不會醒過來的,兩人出了門,突然就聽見樓下響起劈裏啪啦的聲音。

兩人對視一眼,飛快的朝樓下跑去,他們跑到廚房,發現那聲音竟然是從地下室裏發生的。

這時候,聾啞老頭兒肯定已經睡去了,韓冰冰打開地下室的門,白靜緊跟著追了進去,他們下到地下室,就聽到門裏麵的動靜更大,那扇門更是劈裏啪啦的亂響。

韓冰冰記得,老頭兒習慣性把鑰匙放在大門旁邊的櫃子裏,他隨手翻出鑰匙,開了門,就聽到裏麵響起雞叫。

白靜吃驚的說:“怎麽還會有家禽?”

韓冰冰在她耳邊輕輕噓了一聲,白靜會意,也不再多說話,跟著他進去,韓冰冰把門又給帶上了。

他開了燈,就看到那隻雞在拚命的撲扇著翅膀,發出絕望的哀鳴,韓冰冰意識到情況不對,手裏已經多了幾張符,他飛跑過去,就要打出符的瞬間,頭頂上的燈突然爆了。

而那隻拚命尖叫的大母雞,也沒了聲音,周圍瞬間黑暗一片,韓冰冰手指輕彈,手裏的符已經飛了出去,周圍卻沒什麽動靜。

韓冰冰拿手機當手電筒,卻發現那雞被吊在半空中,隻是兩眼泛白,已經不能叫喚,也不能撲騰了。

白靜跑了過來,吃驚的看著那隻雞,黑暗中除了雞,再沒別的東西。

但他明明記得清楚,剛進來的時候,這隻雞還在拚命撲騰,還在絕望的掙紮,才一眨眼工夫,居然變成這樣了。

白靜本能的抓緊了他胳膊,緊張的說:“你發現什麽了嗎?”

韓冰冰沒說話,這時候,他突然注意到,地上有大片血跡,然後,他又看到母雞身上的血斷線的珠子似的不斷的往下掉。

一會兒時間,那母雞就斷了氣,這時,從母雞體內突然飛出了什麽東西,朝虛空中激射而去。

頓時就有什麽東西啪的一聲撞在牆壁上。

韓冰冰再不遲疑,他雙手齊彈,立刻飛出多達十張符,在對麵的牆壁上圈出一個圓形出來。

然後圓形中間,出現一大抹鮮血,像是什麽東西直接噴上去的。

韓冰冰又彈出一張符,那符懸在半空,他以劍指淩空畫符,大吼一聲,“敕”!那符朝牆上飛去,瞬間化為灰燼。

詭異的一幕出現了,那麵牆上,又湧出許多鮮血,幾乎將整個圓形都給淹沒了,整麵牆看上去都是血淋淋的。

韓冰冰森然道:“妖孽,還不現形?”

他又掏出一張符,嘴裏念念有詞,就在他即將彈出第三張符的瞬間,白靜突然慘叫一聲,然後整個人像中邪了似的,渾身絕望的扭曲著。

韓冰冰急忙跑過去,一把抱住她,同時拚命掰開她的嘴,他擔心她會咬斷舌頭,可白靜像著魔了似的,根本沒法控製自己。

韓冰冰破了指血,在她眉心一點,同時一張符彈到空中,嘴裏念念有詞,大吼了一聲“敕”!那符瞬間化為灰燼。

他淩空一抓,那些灰燼全落入他手裏,他又將符灰全塞進她嘴裏,白靜突然張嘴吐了一大口血出來,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。

韓冰冰扶住她,將她平放在地上,過了一會兒,她才蘇醒了過來,在黑暗中見到韓冰冰的臉,她一把抱住了他。

韓冰冰心疼的說:“沒事兒吧?”

白靜搖了搖頭,才這麽一會兒工夫,她已經出了一身冷汗,整個人看上去特別疲倦,不過容顏依舊清秀脫俗,美麗動人。

他攙著白靜站起來,白靜問他說: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

韓冰冰皺眉說:“有東西藏在你家裏,我還拿捏不準是什麽,不過那東西已經被我傷了,相信很快可以抓住它。”

白靜點了點頭,韓冰冰手裏扣了張符,他突然把手掌翻過來,又是一掌揮了出去,朝牆壁上拍過去。

這虛空一掌,牆壁上的鮮血又湧了出來,溢得整麵牆都是,白靜嚇得“啊”了一聲,躲在了韓冰冰身後。

韓冰冰單手化訣,嘴裏念念有詞,他突然抬手,大吼了一聲“敕”那拚成圓形的符全燃燒了起來,火越少越旺,整麵牆跟著熊熊燃燒了起來。

而地上那隻死掉的雞,也跟著燒了起來,在烈火焚燒的過程中,那雞竟然變成一隻紙紮的,很快化為灰燼。

白靜說:“難怪你把那隻雞的屍體帶出來,就是為了用紮紙雞替代它,誤導那東西嗎?”

韓冰冰點了點頭,說:“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
火燒了足有一刻鍾才漸漸熄滅,韓冰冰說:“我們走吧!”

白靜心有餘悸的說:“這就完了?那東西已經被你滅了嗎?”

韓冰冰點了點頭,說:“應該沒問題了,放心吧。”

兩人出了門,韓冰冰又把門關好,這才護送白靜回去,他們路過餐廳的時候,白靜去酒櫃拿了一瓶洋酒。

韓冰冰吃驚的說:“你還要喝酒呀?”

白靜衝他笑笑,說:“喝啊……為什麽不喝?就當是給自己壓壓驚吧!”

他們去房間看了小鴨鴨,他睡的正香,兩人不忍打擾他,去了韓冰冰房間,白靜去衝了個澡出來,剛才在地下室一番惡鬥,她一身臭汗,衣服也弄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