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這抬腳幾步路的距離,他居然爬了很久,他渾身冒冷汗,每動一下,都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。
更可怕的是,他身後似乎還有一股巨大的力氣,在拚命的將他往後拽,以至於等他爬到門口的時候,再也堅持不住,重重的趴了下去。
這時候,他聽到龍哥的尖叫聲,“醒了……他終於醒了……”
韓冰冰虛弱的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躺在**,旁邊是白靜、龍哥、陳娉娉、於鴨鴨和昏迷不醒的馬曉玲。
龍哥擦了把汗,一臉緊張的樣子,韓冰冰吃驚的說:“你們這是怎麽了?”
龍哥緊張的說:“你還有臉說,這麽危險的情況,咱們這幫人,就你有點手段,你居然睡死過去,怎麽都弄不醒你。要不是你龍哥手段好,我們都要被你害死了……”
韓冰冰抬眼就看到地上有水桶、拖把、抹布、芥末、辣椒粉罐兒、醬油、燒酒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同時,他也意識到,自己嘴裏火辣辣的,什麽怪味兒都有,他瞬間明白怎麽回事了,肯定是龍哥搞的鬼。
他翻身起來,雖說身體還是有點重,可比在小白麵前強多了,至少能行動自如,看來剛才的確隻是一個夢而已。
韓冰冰問龍哥和白靜說:“到底是怎麽回事啊?”
龍哥說:“這事說起來就複雜了,總而言之,就是別墅裏有東西。要不是你龍哥我機靈,反應足夠快,咱們這幫人,一個都別想活下去。”
韓冰冰奇怪的說:“什麽東西?”
龍哥把門開出一條縫,讓他自己萬外看,就看到外麵一片狼藉,亂七八糟的什麽東西都有。
他想出去,被龍哥一把拉了進來,龍哥悄聲說:“別衝動……千萬別衝動……我們是想等你醒過來,一起想辦法,不是想讓你去送死的。”
這時,外麵突然響起撞門聲,龍哥立刻把櫃子、桌椅全移了過來,把門給堵了個結結實實。
而外麵的撞擊聲並沒有減弱,那些堵門的東西隨著撞擊聲不停的晃動,門隨時有被撞開的風險。
韓冰冰吃驚不已,什麽東西這麽凶?
緊接著,就聽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那些櫃子桌椅全被撞飛出去,一把椅子朝白靜飛了過去,被韓冰冰給奪了下來。
這時,房門敞開,一股陰風撲麵而來,韓冰冰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其他人都縮到了角落裏去了。
韓冰冰來到走廊,走廊裏空****的,鬼影子都沒見到,他頭頂上的射燈不停的閃爍著,看起來非常詭異。
他沿著走廊朝前走去,又下到了一樓,整個別墅除了他們房間,根本沒有別人,就連所謂的邪物都沒有。
他把別墅都給檢查了一遍,連地下室都沒放過,什麽都沒有,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怪東西,可剛才龍哥他們在怕什麽呢?
更詭異的是,剛才拚命撞門的,又是什麽呢?
他百思不得其解,不過想起夢裏的那一幕,他又覺得,這事沒那麽簡單,肯定跟小白有脫不掉的幹係。
見他出來了,半天沒回去,其他人也陸續出來,龍哥小心翼翼的下了樓,跑到客廳,似乎還難以置信,樓下可以這麽平靜。
韓冰冰示意他坐下,問他說:“剛才到底怎麽回事?”
龍哥咽了口唾沫,瞟了大家一眼,說:“不是我發現的,是娉娉,她去衛生間回來,發現房間的門鎖了,她就去找白靜要鑰匙,畢竟人家才是主人嘛。可沒想到,白靜不在房間,她房裏隻有小鴨鴨,這時候,她突然聽見自己房間響起慘叫聲,似乎就是馬曉玲,她又拚命的去拍門,這麽一鬧,我們全都醒了。”
韓冰冰點了點頭,龍哥又說:“我跑出來一看,人命關天,可了不得,就跑去踹門。我的體格你是知道的,這種門,還不是一腳就給踹開了,可沒想到,我怎麽踹都開不了,裏麵像是被什麽東西給頂住了。這時白靜從你房裏出來,她取了鑰匙開門,奇怪的是,連鑰匙都沒辦法打開那扇門,你說怪不怪?”
“我們後來實在沒辦法,一起去撞門,還是撞不開,但馬曉玲在裏麵哭嚎的聲音顯示她已經出事了,再拖下去怕是要出大事。”
“我就從隔壁房間的窗戶翻出去,然後就看到了嚇人的一幕,差點沒從窗台上掉下去,你知道馬曉玲在幹嘛嗎?”
龍哥賣了個關子,韓冰冰催他繼續說,他清了清嗓子,又說:“她的房間裏不隻他一個人,居然擠滿了人,密密麻麻的,都是穿白色裙子的女人,我看了半天都沒找到她人在哪兒……”
韓冰冰以為聽錯了,反問他說:“你說你在她房間,見到了很多人?”
龍哥點了點頭,嚴肅的說:“千真萬確,絕對沒有誆你,我當時嚇的差點沒掉下去,趕緊出來招呼他們先逃出去再說。可沒想到,別墅的前後門都被鎖死了,沒法出去,我就隻能將他們聚集在一起了,可誰知道,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……”
龍哥話鋒一轉,又道:“我把他們拉到一間房間,出去打探情況的時候,又趴在隔壁窗台上朝裏麵張望,看了半天,卻吃驚的發現,馬曉玲的房裏是空的,除了她自己,再沒別人。我就翻了進去,把她給救了出來。”
韓冰冰驚訝的說:“你看花眼了?”
龍哥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一個勁的說:“怎麽可能?我視力這麽好,怎麽可能看錯?再說,我也不是看了幾眼,是在窗台上蹲了很久,看的清清楚楚,不可能出錯的。”
韓冰冰若有所思,這種情況,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,怎麽會一下子塞滿了人,又一下子變得無影無蹤了呢?
龍哥說:“還不止這樣。我們藏起來後,就聽到樓下、走廊、房間、地下室、廚房,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聲音,像是有人故意在砸房子。到後來,他們又跑來砸門,砸了幾次,你看門上的傷痕,就知道這絕不是開玩笑……”
韓冰冰親眼見識過,知道龍哥不是在開玩笑,心裏也很震驚,而且別墅一片狼藉,也證明了他剛才的話。
這件事絕對有問題,但他拿捏不準,這到底是什麽情況?
突然,他身後傳來嘶嘶的聲音,緊接著就是白靜、陳娉娉她們的尖叫,韓冰冰急忙回身,就看到馬曉玲像抽風是的在沙發上扭成一團,看起來說不出的詭異。
白靜躲在他身後,指著馬曉玲說:“她……她這是怎麽了??”
韓冰冰將她護在身後,馬曉玲雙眼泛白,拚命的抽搐著,韓冰冰取出一張符,輕輕嗬斥了一聲,“敕!”
那符直接打在馬曉玲額頭上,將她抽搐的動作給鎮住了,他跑了過去,就看馬曉玲臉色煞白,渾身都被汗水給汗濕了。
龍哥驚訝的說不出話來。
韓冰冰給馬曉玲做了簡單的檢查,卻在她手腕上發現了一方小小的刺青,跟小白身上的如出一轍。
他瞬間驚呆了,難道馬曉玲也是小白幻化出來的?
他很快否定了這種假設,他一眼能看出來,馬曉玲是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人,而小白渾身帶著妖氣,顯然不是人。
可為什麽她倆都有這麽奇怪的刺青呢?
可惜馬曉玲陷入昏迷,沒辦法問她,但可以肯定的是,她跟小白肯定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。
龍哥道:“大家都好好的,隻有她這麽奇怪,問她肯定出在馬曉玲身上,要不我們先不管她了,反正她罪行累累,害死了那麽多無辜的人,我們先管好自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