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冰冰沒有反抗,本能的讓他給剝光了衣服,此時的小白躺他懷裏,軟玉溫香在壞,哪怕再硬的意誌,也都被腐蝕幹淨了。

小白的熱吻,雨點一般落在他身上,兩人順勢滾到了**,一切都是水到渠成,小白的熱情,向迷航中的明燈,他一路奔赴向前,就在即將抵達彼岸的瞬間,他突然翻身將小白壓在身下,然後掐住了她下頜,將一張符塞進她嘴裏,又立刻封住了她嘴。

他大吼一聲,“急急如律令!敕!”

那符在她嘴裏瞬間燃起,小白疼得慘叫一聲,被他捂住了嘴,火焰從他手指縫裏噴了出來,小白的身體在疼痛的折磨下扭曲成了一團。

她的身體依舊誘人,隻是不複之前的雪白嬌嫩,變成了一片赤紅色,她的臉色同樣通紅,恍如關公。

她的身體在韓冰冰的控製下,絕望的扭曲著,韓冰冰又取出一張符打在她額頭上,她扭曲的身體突然縮小,變成了一隻雪白的狐狸蜷縮在床角。

韓冰冰滿頭大汗,這才鬆了口氣,自言自語說:“果然是隻小白狐啊……”

他擦幹了汗水,把衣服給穿上,又在沙發上坐下,對小白狐說:“今天如果說實話,說不定我會饒了你的小命,否則的話,有你好受的。”

那狐狸嗷嗷幾聲,韓冰冰拍了拍腦門,說:“我這一緊張,都給忘了,你是畜生,我是人,咱倆畢竟不同。”

說著,他手指輕輕一彈,一張符直接飛了出去,落在小白狐額上,那狐狸的嗷嗷聲就變成了女人的抽泣。

韓冰冰說:“別哭了。”

小白不停,她還在哭,而且哭的更傷心了。

韓冰冰有些不耐煩的說:“你再哭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啊。”

小白邊哭邊說:“你這個死沒良心的,我對你這麽好,把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給了你,你居然想害死我,你還是人嗎你?”

韓冰冰傲然道:“我是人,你是隻狐狸,我可對狐狸沒什麽興趣,你還是省省吧,再來這套,我手裏的符可不大應答。”

說著,他晃了晃手裏的符,小白見識過那符的厲害,瞬間慫了,隻好硬生生的憋住了,山洞裏一時變得很安靜。

韓冰冰說:“我問你,你老實跟我說清楚,你們這樣給我設局,用美色引誘我,到底有什麽目的?”

小白抽泣說:“奴家真的是對你一見傾心,所以才不顧一切的這樣做,奴家一片赤誠,日月可鑒啊。”

韓冰冰很是無語,死狐狸,都這時候了,還把他當傻子是吧?看不起誰呢!

他手指輕彈,又是一張符飛了出去,直接把狐狸撞飛出去,又撞在牆上掉了下來,那白毛狐狸疼得在**打滾。

韓冰冰道:“我說過,說實話,否則,有你受的。”

白毛狐狸知道這招沒用,又抽泣了兩下,可是見到韓冰冰冰冷的眼神,嚇的再不敢哭了,可憐兮兮的說:“說,我都說,你隻管問!”

韓冰冰道:“你一再**我,是不是因為,我跟你多睡幾次,我的元陽都會被你吸去,從此,我就會變成廢人?”

白毛狐狸點頭說:“對,相信你已經感覺到了,那次夢裏我們相遇之後,你的修為就已經打了折扣。但用入夢術隻能暫時壓製你的修為,不能真正損傷你的元陽,必須在現實中發生關係,才能真正吸取你的元陽……”

韓冰冰臉色不變,心裏卻已經倒吸了一口冷氣,幸虧自己頭腦清醒,否則,真陷入她的溫柔鄉裏,自己隻怕很快就會銷魂蝕骨,變成個徹頭徹尾的廢人。

他又說道:“還有呢?”

白毛狐狸搖頭說:“這已經是我知道的全部了。”

韓冰冰皺眉道:“你是想讓我再給你點顏色瞧瞧是吧?”

說著,他指間已經夾了張符出來,白毛狐狸嚇的渾身打哆嗦,韓冰冰道:“我給你一分鍾時間,不說清楚,你的下場自己知道。”

白毛狐狸哆哆嗦嗦的說:“我真的不知道,不過,我知道這件事與你們中間的一個人有關。”

韓冰冰下意識道,“你是說馬曉玲?”

白毛狐狸點了點頭,韓冰冰道:“是你上了她的身?”

白毛狐狸苦笑說:“您太看得起我了,以我的道行,怎麽可能有那種本事?上她身的是姥姥,所以那個叫思歸的鬼仙兒,才會立刻被她斃在手上。”

她這麽說,韓冰冰就明白了,敢情她們是有組織的犯罪啊,可馬曉玲跟這幫狐狸又是什麽關係呢?

難道她們馬家,跟青丘狐有什麽勾結不成?

再後來,無論他怎麽逼迫,白毛狐狸都說不知道,他又上了手段,她還是不知道,韓冰冰不忍再下狠手,也就這麽算了。

他站起身,走出了山洞,臨別的時候,他扭頭看了一眼,就看到那白毛狐狸驚恐的縮在牆角,渾身瑟瑟發抖。

他說出了最後一個問題,“你手腕上有個紅色刺青,那代表什麽意思?”

白毛狐狸緊張的說:“那是我們青丘狐家族任家的標誌,隻有我們才有,別人就算想偽裝,也是偽裝不了的。”

韓冰冰點了點頭,關上門走了出去,甬道黑洞洞的,來的時候還全是燈火,現在竟然全都熄滅掉了。

這時,黑暗中有什麽東西竄出來,他扭頭看去,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已經竄他懷裏來了,就聽到細細碎碎的聲音說:“大仙兒,您總算是出來了,我都要擔心死了。”

原來是那隻黃鼠狼啊。

韓冰冰不禁莞爾,這家夥原來是藏在這兒一直守著他啊,在這麽危險的環境下,真是忠勇可嘉。

他拍了拍那黃皮子的腦袋,說:“出去之後,給你多整點烤雞吃,好好給你獎勵獎勵。”

黃皮子聽了很開心,他對韓冰冰說:“大仙兒您一定是在找那隻老狐狸的洞穴吧?我帶您過去……”

韓冰冰正在頭疼,怎麽找到姥姥,聽了大喜,黃皮子當先帶路,在黑暗中繞來繞去,不知道繞了多少路,前麵出現了一盞孤燈。

他們走近了才發現,那孤燈下麵有一扇非常華麗的門,連門把手都是純金的,黃皮子給韓冰冰鞠了一躬,說:“就是這兒了。”

韓冰冰點頭道:“你先藏起來,等我辦完事兒,你再來找我。”

黃皮子嗖的一下竄進黑暗中消失了,韓冰冰敲了敲門,裏麵沒有動靜,他又敲了敲門,然後,那門吱呀一聲,自己開了。

韓冰冰心裏起疑,但他藝高人膽大,還是推門進去,裏麵黑洞洞的,他點燃火把,卻發現那山洞並不是房間的布局,更像是一座廟。

裏麵有座神龕,神龕上蓋著紅布,下麵供著香火貢品,還有磕頭用的蒲團。

韓冰冰暗覺奇怪,這兒不是那姥姥的洞府嗎,一隻小白狐狸都有這麽高規格的房間,那姥姥作為他們組織老大,怎麽整出一座廟出來了?

他找到一根竹竿,挑走了那紅布,就看到那尊菩薩,居然長了一張跟馬曉玲一模一樣的臉。

他瞬間呆住了。

以他的想象力,暫時也整不明白,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,這個馬曉玲跟這幫狐狸又是什麽關係?

這時,他身後的那扇門,突然吱呀一聲,自己關上了。

他慌忙衝過去打門,那門像是在外麵鎖住了,他怎麽拍打、踹打,都沒法打開,他隻好又回到那神像下麵,然後手指輕彈,一張符飛了出去。

那符繞著神像繞了好幾圈,突然在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在空中自燃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