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脾氣又上頭了,衝那一幫亂七八糟的家夥吼道:“我他媽剛才不是說了嗎?就是做了一場春夢,我根本沒碰過她,她的守宮砂沒了,跟我有屁關係?你們就不會拿腦子想問題嗎?”

他如果手上有刀,簡直想衝過去砍死他們,不明白情況就胡說八道,跟微博上那幫腦殘網民有什麽區別?

韓冰冰朝台上拱了拱手,說:“他們不知道情況,你應該是清楚的,事兒就是這麽個事兒,我就不浪費你的時間了。”

他抬腳要走,小白也沒攔他,那幫亂七八糟的人卻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
一個尖酸刻薄的瘦子說:“毀了我們小白的清白,你就想走?當我們青丘洞府沒人是吧?”

其他人附和說,就是啊,簡直欺人太甚,不給他點顏色悄悄,還真當我們是泥捏的是吧?

再這麽鬧下去,韓冰冰堅信自己的血壓會扛不住,跟他們說話,簡直是侮辱自己的智商嘛。

小白生氣的跺腳,說:“你走吧……既然你這麽討厭我,我也不好強人所難,從此以後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!!!”

韓冰冰一聽,心裏的一口氣算是落地了,他朝小白拱了拱手,勸她說:“你其實長的挺好看的,身材又好,追求者應該不少吧?何必浪費時間在我身上呢?我非你族類,就算強行擰在一起,也沒什麽共同語言,結婚了也會鬧離婚,真不值當……”

小白已經氣到說不出來話,眼淚斷線珠子般的往下掉,這副畫麵,無論心腸多硬的男人都會心軟,從而妥協,可韓冰冰卻覺得很為難。

那高台的上人突然咳嗽了一聲,聽聲音是個老嫗,韓冰冰朝她拱了拱手,說道:“事就是這麽個事兒,我也說清楚了,沒別的事的話,那我就先走了啊。”

小白喊了一聲姥姥,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,老嫗發出一連串的怪笑,聽在韓冰冰耳朵裏,隻覺得瘮得慌。

她姥姥清了清嗓子,說:“我們青丘任家的人,向來守規矩,有恩報恩,有仇報仇,任家的姑娘如果被欺負了,無論對方是誰,我們全族的人都會來幫她討回公道。”

她簡單的幾句話,立刻刺激的圍觀的眾人熱血沸騰,一個勁的叫囂要麽留人,要麽留頭,任家人不會白白被欺負。

韓冰冰有理說不清,簡直要急死,明明是這個小白偽裝成白靜來騙他,他才稀裏糊塗的跟她睡了,怎麽能全怪自己?

他越想越覺得這事兒不對,這幫所謂的青丘狐根本不給他申辯的機會,全站在小白這邊,所以他再有理,也變成沒理了。

她姥姥說:“男女的事,你們自己決定,免得傳出去,說我青丘欺負你,你們自己商量怎麽辦,我隻有一個要求,別讓我的孩兒們挨欺負!”

她拍了拍手,韓冰冰抬眼看去,高台上居然空了,那打扮怪異的姥姥,已經不知去向了。

他再扭頭看周圍,剛才還七嘴八舌PUA他的那幫奇奇怪怪的人,也全都不見了蹤影,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,隻有小白還在他麵前,不停的抹著眼淚。

韓冰冰說:“這件事真的不怪我,你自己很清楚,是你偽裝成白靜接近我的,我把你當成白靜了,才有後麵的事。”

小白停止了哭泣,她抬起頭,有些惱怒的盯著韓冰冰,那一瞬間,韓冰冰居然有些心虛,像是自己做錯了似的。

他當時就驚了。

小白抽泣著說:“對,怪我……都是我的錯……我對你一見鍾情,我喜歡你,想跟你在一起,有錯嗎我?”

韓冰冰想了想,真的覺得她的話還蠻有道理的,她一個小女孩兒,隻是為了追求自己喜歡的人,雖然方法有些不太對,可有什麽錯呢?

小白哭的更大聲了,“我知道你喜歡那個白靜,可我有什麽辦法呢?你那麽喜歡她,我毫無勝算,隻能用這麽卑劣的辦法,沒想到,你占了我的身子,還這樣侮辱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活了……”

她激動難耐,竟然朝斜對麵的石柱衝了過去,這是要自盡以示清白啊,韓冰冰慌忙衝過去攔住了她。

小白撲進了他懷裏,淚珠大顆大顆的掉進他脖子裏,濕熱、滾燙,像是藏著太多的悲傷,這一瞬間,韓冰冰居然有些感動。

他覺得自己是個壞人,十惡不赦的壞人,把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孩子欺負成這樣,簡直不是人。

小白輕輕敲著他的胸膛,像隻可憐又惹人疼愛的小獸,韓冰冰的心在這一瞬間,居然被萌化了。

她哭著說:“我道理哪裏不好,你那麽喜歡她,卻對我的癡情置若罔聞,我也是女孩子呀,我也是有人疼的呀……”

他覺得自己必須說點什麽,讓她一直哭下去,就太不是人了,他想了想,說:“其實你挺好的,長的那麽漂亮,又那麽可愛。”

小白停止了哭泣,眨巴著那雙大眼睛看著他,破涕為笑說:“真的?”

他點了點頭。

小白揚起她那張滿是青春氣息的臉,歪著頭,又有些小得意的對他說:“那,我這麽可愛,你幹嘛不親我一下?”

韓冰冰遲疑了,小白皺著小鼻子,有些生氣的說:“原來這些話都是騙我的,你就是個騙子……你就是覺得我比不上白靜……”

韓冰冰迫於無奈,在她額頭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,小白這才滿足的笑了起來,緊緊抱住了他。

“留下來陪我好嗎?”小白貼在他胸膛上,癡癡的問他。

這話他可不敢答應,雖說此刻的他,已經有些五迷三道,看小白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,可潛意識深處還是保持著一絲警惕。

見他不語,小白輕歎一聲,說:“我也不能逼你,誰讓我那麽喜歡你呢,你要真的不願意留下,我也不會強人所難吧?”

她拉著韓冰冰的手,帶著他朝山洞深處走去,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,前麵出現一扇古色古香的門,她推開門,裏麵居然別有洞天,是一間裝飾的仿佛臥室一般的山洞。

裏麵有床、有衣櫃、化妝台、沙發、酒櫃、衛生間等等設施,連地板都是鋪的實木,看起來挺高大上的。

她拉著韓冰冰在沙發上坐下,又開了一瓶紅酒,給兩人各倒了一杯,韓冰冰喝了一口,清爽甘甜,好像跟他之前喝過的所有紅酒都不一樣。

小白說:“是不是很特別?”

韓冰冰點了點頭,小白得意的說:“隻有我們青丘仙府,才有這麽甘甜的紅酒,你如果留下來,每天都可以喝到這麽好的酒哦,還有,我們仙府的好處,可不止這一點,真說起來,十天十夜都說不完呢……”

韓冰冰靜靜的聽著,小白在他耳邊軟語溫存,他隻覺得渾身燥熱難道,一股熱流壓抑在腹部,說不出來的難受。

而這時候,小白突然站起身,她拖了外套,隻穿著貼身內衣,又對韓冰冰說:“這酒太烈了,才喝這麽一點,怎麽就這麽熱了呀?”

她的內衣很漏,穿了和沒穿幾乎沒什麽區別,身上的千溝萬壑,也暴露在韓冰冰麵前,在他看來,她簡直像是一顆最誘人的糖果,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氣息。

小白鑽他懷裏,勾著他脖子,溫柔的笑著,說:“你喝的比我還多呢,怎麽就不覺得熱呢?要不我也幫你把衣服脫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