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子的刀很快,下的也是死手,幾乎刀刀致命,要不是馬家絕技夠厲害,馬曉玲恐怕早就斃命在他刀下了。

陳娉娉藏好了小鴨鴨,就提了一根球棒過來幫馬曉玲,馬曉玲大喊道:“去救韓冰冰他們……別管我……”

陳娉娉這才反應過來,急忙朝樓上折返回去,老頭兒哪兒肯放過他,他急忙追了過去,馬曉玲朝他一掌劈了過來,老頭兒低頭躲過,反身一拳擊中馬曉玲肩膀,馬曉玲倒飛出去,撞在牆上吐了一大口血。

陳娉娉已經上了二樓,她拚命拍打著韓冰冰的房間,門居然在裏麵被反鎖了,她緊張的喊著韓冰冰的名字,突然,一道黑影壓了過來,她扭頭看去,就看到老頭兒獰笑著出現在她麵前。

陳娉娉嚇得尖叫,老頭兒提著雪亮的刀,緩緩走到她麵前,陳娉娉用身體擋著門,緊張的說:“啞叔……你……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

老頭兒道:“當然是殺人,奪蛟珠了。”

陳娉娉說:“你拿蛟珠,為什麽還要殺人?”

老頭兒說:“你是不是傻?我奪了他的蛟珠,你認為那小子會放了我?斬草除根,一向是我的準則。”

陳娉娉搖頭道:“他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不會讓你傷害他的。”

老頭兒皺了皺眉,道:“既然你自己找死,我就成全你。”

他提著刀,毫不猶豫的走過來,揮刀橫在陳娉娉脖子上,陳娉娉雖被嚇得臉色慘白,卻沒有躲開的意思。

老頭兒不解的說:“你真的不怕死?”

陳娉娉搖頭說:“我當然怕死,但他救了我、救了我爸爸,滴水之恩湧泉相報,我為他去死又算什麽呢?”

老頭兒點了點頭,他突然揮刀過來,一道白光閃過,陳娉娉閉上了眼睛,可等待她的並不是疼痛,而是身上一涼,她睜開眼睛,就看到自己的上衣已被快刀劃掉了一大半,幾乎半個身子**出來。

她羞愧得尖叫不止,急忙雙手抱在了胸前。

老頭兒扯著胡子,猥瑣的說:“看不出來,你這個小姑娘還挺烈的嘛,我喜歡……就這麽白白死了,實在有些劃不來。”

他探手摸了陳娉娉臉蛋一下,陳娉娉嚇哭了,她掙紮著哀求,老頭兒的手根本沒停下來的意思,順著她脖子朝下滑去。

這時候,老頭兒身後突然響起一聲斷喝,“住手!”

老頭兒扭頭,就看到馬曉玲雙手叉腰,怒目圓睜的站在他身後,她臉色煞白,顯然傷的不輕。

老頭兒有些費解的說:“你確定要繼續蹚這渾水嗎?”

馬曉玲已經揮拳打了過來,嘴裏憤怒的說:“看我今天不殺了你這臭流氓,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欺負!”

老頭兒臉上猥瑣的笑容更加濃烈了,他得意的說:“看你這麽執著,殺了你還挺可惜的啊。”

他提著刀迎了上去。

馬曉玲和陳娉娉被五花大綁著蜷縮在地上,那棟別墅已經被火舌吞沒,兩人拚命尖叫,可老頭兒根本不為所動。

馬曉玲提醒他說:“你燒死了他們,怎麽得到你的蛟珠?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笨的人?”

老頭兒哼了一聲,得意的說:“你怕是不知道吧?這蛟珠出世之後,還需要烈火鍛造,才會變得更加璀璨奪目,發揮出更強大的作用。煙火散去,它就會光芒萬丈,我還怕找不到它麽?”

馬曉玲幾乎咬碎了一嘴牙,卻拿他沒有任何辦法,大火越燒越旺,裝飾奢華的山間別墅,隨之被大火徹底吞沒。

陳娉娉身上蓋了一條床單遮羞,她還惦記著別墅裏的人,哭的肝腸寸斷,她跪求老頭兒說:“求求你放了他們……放了他們吧……”

老頭兒不屑的說:“那小子到底有什麽好,讓你對他這麽的死心塌地?”

陳娉娉搖頭說:“你放了他們吧?”

老頭兒一雙渾濁的眼睛滴溜溜的亂轉,猥瑣的笑道:“我放了他們也可以,不過你可得答應我,以後就做老頭子我的小情人了。”

陳娉娉雙目赤紅,幾乎活活氣死,隻要是一個正常的大姑娘,聽了這話,有誰不會怒火中燒?

陳娉娉最終還是妥協了,說:“我答應你,你先把他們救出來。”

老頭兒得意的朝大火中走去,走了兩步,又折返回來,他不屑的說:“逗逗你,還當真了?不管我救不救他們,你倆不都是我的小情人麽?”

馬曉玲衝他狠狠啐了一口,咬牙切齒說總有一天,要讓他生不如死,陳娉娉直接被氣暈了過去。

別墅漸漸崩塌,馬曉玲的心懸到了嗓子眼,就算她知道韓冰冰不是凡人,可都這樣了,他還哪裏有活路啊?

老頭兒在她麵前蹲下,得意的說:“你就接受現實,等著做我的小老婆吧,等我拿到蛟珠,可就不是一般人了,到時候你跟著老兒我吃香的喝辣的,有的是好日子。”

馬曉玲怒道:“做你的清秋大夢,老娘就算去死,都不可能正眼看你一眼。”

老頭兒提著刀在她臉上比劃,他身後突然傳來聲音說:“你要誰做你小老婆來著?”

馬曉玲聽了那聲音大喜,老頭兒驚呆了,兩人一起扭過頭去,就看到旁邊一棵樹下,韓冰冰氣定神閑的站在那裏,他身邊躺著昏迷中的白靜、龍哥和小鴨鴨。

見他平安無事,馬曉玲激動的喊了一聲,韓冰冰道:“你倆沒事吧?”

馬曉玲憤怒的說:“我沒事,娉娉被這個臭不要臉的老畜生給欺負暈了過去,情況還不知道。”

韓冰冰大步走了過來,他打量著老頭兒說:“真是稀奇,這都什麽世道啊,啞巴都能說話了。”

老頭兒的神色由驚恐變成憤怒,他晃悠著手裏的刀,說:“啞巴說話有什麽稀奇的?你還沒見過啞巴能割人舌頭的吧?”

他揮舞著刀朝韓冰冰劈了過來,一眨眼到了韓冰冰麵前,虛招在他胸前一晃,一刀劈向他脖子,他速度奇快無比,要看就要把他人頭給砍了下來。

韓冰冰手指輕輕在刀背上一彈,那刀瞬間斷成七八截掉在地上,老頭兒拿著斷手柄呆住了,韓冰冰嘲弄的說:“我還等著啞巴割我舌頭呢,你倒是割啊?”

聾啞老頭兒惶恐的退後了幾步,突然膝蓋一軟,給他跪了下來,他哀求說:“韓公子饒命……老頭子我有眼無珠……鬼迷心竅……隻要你饒我一條小命,以後當牛做馬,老頭子我在所不辭。”

他磕頭如搗蒜,把頭磕的全都是血,韓冰冰懶得搭理他,去給馬曉玲和陳娉娉鬆綁,他一指點在陳娉娉眉心,陳娉娉幽幽醒了過來,眼睛沒睜開就先哭開了,一個勁的哀求老頭兒放了韓冰冰。

這聲音聽在韓冰冰耳朵裏,說不出的哀傷悲切,一股暖流湧進他心底去了,他忍不住柔聲說:“我不需要他放我,他還得操心我是不是放了他勒。”

陳娉娉吃驚的抬眼看去,就看到韓冰冰笑嘻嘻的臉,她的淚水頓時湧了出來,一把抱住了韓冰冰。

韓冰冰輕撫著她的後背,安慰她說:“沒事的,我們都沒事了。”

這時,他身後突然響起聾啞老頭兒的怒吼,“臭小子,我叫你放肆……”

他就聽見身後響起破空的聲音,他頭也不回的彈出兩張符,就聽“砰砰砰”的一陣響,接著又是金屬掉在地上的聲音。

韓冰冰放開陳娉娉,就看到那兩張符裹著三隻特製的鋼釘掉在地上,那鋼釘還閃著藍幽幽的光,顯然是淬了毒的暗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