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韓冰冰的熱吻下,白靜的身體漸漸有了問題,她發出“嚶嚀”的聲音,張開眼睛,就看到了韓冰冰。
韓冰冰慌忙放開她,問她說:“你還好吧?”
白靜打量四周,目光重新落到他臉上,臉上已經飄起一團紅暈,她輕輕低下了頭,韓冰冰扶著她躺下,說:“你剛還陽,身體還很虛弱,還是先躺著休息吧。”
白靜點了點頭。
龍哥依舊昏迷不醒,他又低吼一聲,說:“時間不多了,你還不速速出來還陽,難道真要魂飛魄散不成?”
淩空懸停的那張符,沒一點動靜,韓冰冰環顧四周,也沒見到龍哥的魂魄,他為難的抓著頭發,又耐著性子喊了一嗓子。
房間裏還是沒動靜。
韓冰冰就火了,他淩空一個劍指點過去,那符抖索兩下,往地上掉下去,韓冰冰低吼一聲,“敕!”
那符居然自燃了起來。
然後,就看到龍哥從窗簾背後飛竄出來,他屁股讓火給點燃了,看起來非常狼狽,韓冰冰忍俊不禁的說:“誰讓你三請四請不出來,我隻能用絕招了。”
龍哥的魂魄滿房間的亂竄,就是不上他的身,韓冰冰知道,這是在外麵溜的時間長了,性子野了,不願意再被束縛。
他喊了幾嗓子,他的魂魄根本不聽話,這就讓韓冰冰很苦惱,總不能龍哥也要他給吻醒吧?
看他的魂魄,一時半會沒停下來的意思,韓冰冰懶得跟他磨嘰,把龍哥屍體扛了起來,朝外麵走去,說:“既然你想要這具肉身,哥們好人做到底,幫你扛出去一把火給燒了,省的你心煩。”
他說幹就幹,真的把屍體給扛了起來,朝外麵走去,龍哥的魂魄立刻慌了,飛撲上去,韓冰冰就覺得那肉身變輕了不少,他知道那魂魄上鉤了。
他走到門口,開了門,把龍哥扛到另一間房,將他仍在**,又給開了空調,過了一會兒,龍哥打開了眼睛,對他說:“我靠,是不是兄弟,好不容易離開肉身,讓你哥玩哥夠不行嗎?”
韓冰冰翻了翻白眼,說:“你要真舍不得,我可以讓你再出來溜溜。”
龍哥慌忙搖頭,說:“還是別了……”
見他沒事兒,韓冰冰這才算是鬆了口氣,他這一番折騰,也累的夠嗆,從龍哥房間出來,就有些走不動路了,被陳娉娉和馬曉玲攙去了自己房間。
陳娉娉幫他攤開被子伺候他躺下,韓冰冰交代她,自己需要好好睡一覺,除非他自己醒過來,否則誰都別喊他。
陳娉娉和馬曉玲熄了燈關了門出去,整個屋子靜悄悄的,聾啞老頭兒在廚房裏做飯,小鴨鴨在客廳裏發呆,陳娉娉和馬曉玲憂心忡忡的來到客廳。
馬曉玲對陳娉娉說:“他同時給兩個人還陽,修為消耗的可是非常大的,稍有不慎,就會反噬自身。”
陳娉娉擔心的說:“他不會有事吧?”
馬曉玲見她緊張,也於心不忍,她昏迷的那段時間,都是陳娉娉照顧她,她雖然神誌不清,還是隱隱知道一些,所以對陳娉娉還是非常感激的,就又安慰她說:“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,他畢竟有狐仙兒八百年的修為。”
陳娉娉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去,她感激的對馬曉玲說:“馬小姐,這段時間,真的感激你照顧她。”
她說的誠懇,馬曉玲凝視著她的目光,讓她有些害羞,都是女人,馬曉玲何曾不知道女人的心事。
她剛才的反應,其實就已經說明了她的心事,也許她自己都沒意識到,但她對韓冰冰的關心,已經沒辦法掩飾了。
馬曉玲意有所指的說:“你很關心他呀?”
陳娉娉臉頰飛紅,她立刻板正了臉,嚴肅的說:“不是不是,馬小姐別多想,我們這些人都靠他一個人,他如果有什麽事,我們也跟著完蛋了,當然要擔心他了。”
馬曉玲也懶得較真,陳娉娉站了起來,說要去廚房看看,這時,走廊的黑暗中突然響起一個陌生聲音,說:“飯好了。”
馬曉玲下意識的問陳娉娉說:“這裏還有別人嗎?”
陳娉娉也很疑惑,回馬曉玲說:“除了咱們,就隻有啞叔了……”
那人從陰影中走出來,手裏卻拿著一把鋒利的剔骨刀,正是聾啞老頭兒,陳娉娉失聲道:“啞叔……啞叔你這是怎麽了?”
馬曉玲吃驚道:“他不是啞巴麽?怎麽還能說話啊?”
陳娉娉也反應了過來,小臉頓時煞白,聾啞老頭兒冷笑著說:“我當然能說話,我不隻能說話,我還能聽得懂你們的話……”
馬曉玲到底見過世麵,淡淡的說:“既然你不聾不啞,為什麽要裝扮成聾啞人來騙人?”
聾啞老頭兒得意的說:“這就是你們太年輕了,誰會真正信任一個心智過人,又耳聰目明的人呢?要獲得主人真正的信任,隻能是又聾又啞與世無爭的老頭子,你們說對吧?”
馬曉玲心知肚明,道:“你假扮成聾啞人,是為了獲得白家人的信任?竊取白家的絕對機密?”
聾啞老頭兒拍手說:“到底是馬家大小姐,果然聰慧過人。”
馬曉玲心裏清楚,這老頭兒早不露相晚不露相,偏偏這時候露出真麵目,想必是看龍哥、白靜、韓冰冰全都狀態不佳,最重要的是韓冰冰因為給兩人還陽,修為大大受損,才這麽肆無忌憚。
馬曉玲拉著緊張的陳娉娉在沙發上坐下,她翹起二郎腿,到底是馬家大小姐,這時候他非但沒一點緊張,反而越發的鎮定了。
她凝視著老頭兒說:“你藏了這麽久,這時候暴露身份,是時機到了嗎?還是你不得不露相了?”
老頭兒不客氣的在她倆對麵坐下,他掏出旱煙袋吧嗒吧嗒的抽著,得意的說:“當然是時機到了呀,老頭子我在白家耗了半輩子,也是該做回自己的時候了。”
馬曉玲瞥了他一眼,沒說話,老頭兒又說:“老頭子我在這兒守了這麽多年,為的就是那兩顆蛟珠,沒想到卻被韓冰冰這小子給捷足先登了。現在他昏迷不醒,正是我奪回蛟珠的好時候……”
馬曉玲道:“你果然是圖謀不軌。”
老頭兒得意的嘿嘿幹笑,說:“這座屋子裏的人,哪個不是心懷鬼胎,咱們五十步笑百步,彼此彼此。”
馬曉玲傲然道:“你憑什麽認為,就你一個糟老頭子,能拿回那兩顆蛟珠?”
老頭兒晃了晃手裏的刀,馬曉玲站了起來,道:“這件事本來跟我沒關係,不過那兩顆蛟珠是韓冰冰的東西,他沒答應,你拿不走。”
老頭兒揮刀朝她劈了過來,馬曉玲長腿一抬,那隻價格昂貴的茶幾朝老頭兒飛了過去,老頭兒縱身從茶幾上竄了過去,已經到了馬曉玲麵前。
馬曉玲抬掌做了個劈砍的動作,迎麵朝老頭兒劈了過去,老頭兒脖子後仰,躲了過去,一道白光閃過,那把刀幾乎是貼著她脖子劃拉過去。
馬曉玲見識了他的身手,不敢大意,兩人在客廳打了幾十個會合,於鴨鴨“哇”的一聲大哭了起來。
陳娉娉急忙抱起於鴨鴨,將他送回房間,這時候,客廳裏已是一片狼藉,老頭兒越戰越勇,馬曉玲還魂不久,修為大打折扣,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