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他們能大規模的殺害無辜者製造僵屍。
能在瑞安工廠,害死那麽多無辜的人,能縱容保衛科的人,隨意拘禁無辜者。
因為白恩是個瘋子,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,簡直無所不用其極,隨意踐踏生命,視人命為草芥,簡直豈有此理。
韓冰冰攥緊了拳頭,他聽得義憤填膺,要是這個白恩在他麵前,他能撲上去狠狠教訓他一頓。
哪怕他是白靜和白潔的親爺爺……
藏在陰門中的大人物,想必就是害龍哥失去修為,差點害死他倆的那家夥吧?
陳娉娉的爺爺陳老爺子一生都毀在他手上,同時,陳家人的悲劇,也全都是因為他,這個大人物簡直比白恩還招人恨。
他終於問出最重要的一個問題,說:“這個大人物到底是誰?”
白塔山卻搖頭說:“我不知道,我們白家,隻有我爸見過他,白家其他子弟參與到這個計劃中的人,也大多數都是隻有執行的權力。”
韓冰冰見他說的真誠,不像是作假,點了點頭,說:“那你們的計劃是什麽呢?別告訴我你連這個也不知道?”
白塔山沉默片刻,說:“我們的計劃,是讓瑞安工廠的所有工人全部用來陪葬,這些慘死的陰靈怨氣衝天,一起來衝擊被封的冥界陰門,用這些怨氣再加上大人物的神識,一起衝開陰門,進入冥界,再抄密道直達冥府……”
韓冰冰聽的瞠目結舌,有些太不真實了,一幫凡人居然想抄掉冥府,冥府的十殿閻王怕不是吃素的吧?
他忍不住嘲諷白塔山說:“你爸年紀大了,糊裏糊塗的,你這麽年輕有為,也跟他一起瘋嗎?”
白塔山搖頭說:“你不了解我爸,他是個非常小心謹慎的人,除非你讓他看到,這件事真的可以做成,他才會不顧一切的豁出去。這個計劃,是我爸和馬家的人經過無數次論證,是絕對可以辦到的,我爸才會花費這麽大心血來做。”
韓冰冰懶得跟他較真,又追問說:“那大人物藏在哪兒?你總該知道吧?”
白塔山想了想,又看了韓冰冰一眼,韓冰冰說:“告訴我,一個小時內,你兒子自己回家!”
白塔山一咬牙,他跳起來翻箱倒櫃的找出紙和筆,在紙上畫了一副草圖交給韓冰冰,說:“我就隻知道這些了。”
韓冰冰點了點頭,說:“我先把兒子給你還回去,如果你敢騙我,下次我就不會這麽好說話了。”
白塔山冷笑說:“我不會拿我孩子的命開玩笑。”
韓冰冰出了門,他來到樓梯口,一隻黃皮子從黑暗中飛竄出來,正是給他們帶路的那一隻。
韓冰冰對他說:“把白塔山的兒子放回去吧,你們費心,要確保安全給他送到家,千萬別出什麽意外!”
那黃皮子點了點頭,又衝他拜了又拜,一溜煙的跑掉了。
回到房間,白塔山趕緊衝了過來,對他說:“怎樣?我兒子沒事兒吧?”
韓冰冰說:“放心吧,我答應的事,肯定不會反悔的,一個小時候,你再打電話。”
白塔山對他又是千恩萬謝,韓冰冰搖了搖頭,說:“按照你們的計劃,還有多久能打開冥界陰門?”
白塔山說:“還有一個月。一個月後,瑞安工廠會發生一場空前的災難,所有人都會死於非命。”
韓冰冰盡管已經知道他們的計劃,可是看他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番話,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這幫萬惡的資本家,還真是毫無人性啊,害死那麽多人,光是想想就令人發怵,而他們說出來那麽輕鬆,就像是殺死的不過是一隻阿貓阿狗一樣。
韓冰冰道:“你們白馬兩家,既然是綁在一起的螞蚱,馬三小姐為什麽要殺你?”
一提這個馬三小姐,白塔山就氣不打一處來,忿忿的說:“她就是個瘋子……誰知道她想幹嘛……”
韓冰冰凝視著他,再不言語,白塔山的聲音低了下來,韓冰冰說:“你必須告訴我!”
白塔山歎了口氣,才說:“你以為白馬兩家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,所以我們的關係,一定會親密無間。其實,白家和馬家矛盾重重,充滿了猜忌,我們兩家都有各自的目的,這麽多年來的合作,從來就沒順利過。”
韓冰冰皺眉道:“就算矛盾重重,也不至於要奪你修為,害你性命吧?”
白塔山道:“我們白家能跟馬家合作,除了白家的商業帝國,還有很重要的一點,白家人都是元陽身,而且這還是遺傳的。隻要擁有白家血脈的人,都會遺傳元陽身,我們在元陽身的基礎上修煉,道行一日千裏,所以馬三小姐覬覦我們白家人可不是一天兩天了……”
韓冰冰還頭一回聽說元陽身,不知道他是不是信口胡謅,又沒辦法驗證,隻好站起身朝外麵走去。
他路過另一間房間的時候,想起來這間房間門緊鎖著,從來沒打開過,畢竟是馬三小姐那妖女的房子,也不知道裏麵藏著什麽東西。
他推了幾下,沒法打開,一腳踹開了門,月光下,就看到了令人恐懼的一幕,那房間裏竟然堆滿了人骨頭。
他身後響起白塔山的聲音,說:“被她吸光神識的人,會血肉全消,三魂七魄三散,變成一堆枯骨!”
這麽多人骨,恐怕隻是被她害死的人裏的一小撮吧,真不知這妖女到底害死了多少人!
韓冰冰不禁怒火中燒,馬家自詡玄門高門,馬家人個個眼高於頂,無比傲慢,幹的卻是下三濫的勾當,實在是讓人鄙夷。
他對白塔山說:“這些就交給你來善後吧,記得好好照顧死者的家人!”
白塔山答應下來,又苦笑說:“我們白家人,最擅長的就是給馬家人擦屁股了,放心吧,一定會安排妥當的。”
這時,白塔山的手機響了,他接了電話,繃緊的臉鬆弛了下來,顯然是他兒子順利回家了。
韓冰冰進次臥扛起龍哥,邁著大步出了房子,他進了電梯,白塔山的目光才從他身上挪開。
韓冰冰驅車回去,龍哥在半路上醒了過來,除了精神萎靡,臉色很差,整個人看起來沒什麽不正常。
龍哥瞟了一眼車窗外,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,吃驚的說:“我靠,天都快亮了啊……”
韓冰冰說:“是啊是啊,睡的怎麽樣啊?”
龍哥抓著頭發,陷入了沉思,半天才說:“我好像做了個夢,夢到一個又漂亮又性感的美女,那美女居然還勾引我,這種妖女,你龍哥一身正氣,肯定要去教她做人了,可我又夢到你個臭小子阻攔我的好事!”
韓冰冰白他一眼,說:“你要繼續做春夢,可以再睡一覺!”
龍哥摸著後腦勺,思索半天,又說:“可問題是,我怎麽覺得那不是夢呢?就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?”
韓冰冰懶得理他,龍哥歪著頭自言自語了半天,下車的時候,他突然一拍腦袋,說:“我想起來了,這就是真的,我好不容易爬上樓,看到沙發上躺著一個**,那女人被銬在沙發上,還勾引我……”
他們回到酒店,天已經亮了,他們還沒開門,酒店的門自動開了,黃皮子好漢竄了出來,給兩人鞠躬。
韓冰冰擺了擺手,說:“你沒睡嗎?”
好漢苦笑說:“主人沒回來,小的又怎麽能睡得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