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冰冰回去倒頭就要睡,被韓冰冰給揪了起來,韓冰冰把白塔山畫的那張草圖攤開給他看。
聽說瑞安工廠潛伏的東西就藏在那兒,龍哥立刻有了精神,畢竟他的一身修為都是在那兒丟掉的,他現在幾乎等於廢人,他做夢都想把修為給找回來。
白家給那家夥建造了一座龐大的地宮,地宮裏七纏八繞非常複雜,兩人研究了半天,都不得要領。
好漢主動請纓,派它的徒子徒孫過去打探情況,鑽地洞是它們的專長,韓冰冰沉吟良久,答應了好漢的請求。
不過他提醒好漢,現在要對付的可不是普通人,而是一位來自冥界的大人物,會非常危險,讓它的徒子徒孫們一定要小心謹慎。
好漢答應了,然後竄了出去,韓冰冰站在窗前,見到它速度奇快的竄進花壇,又鑽進空無一人的巷子裏消失了。
龍哥卻望著窗戶發呆,韓冰冰說:“你不想去?”
龍哥搓著手說:“當然想,做夢都想,等這一天我等多久了?”
韓冰冰瞟了一眼他那張憂心忡忡的臉,說:“你擔心躲在那裏的東西,是嗎?”
龍哥一掃過去的吊兒郎當,很嚴肅的說:“說不怕肯定是假的,那東西跟別的東西不同,他可是來自冥界啊,咱畢竟隻是凡人,我們跟他鬥,就是汽車撞火車頭,後果怎樣,你能猜到的。”
這個問題,韓冰冰當然也知道,想起當時他和龍哥被禁錮在地下室的一幕,他就一陣陣的膽寒。
哪怕他現在有了狐仙兒八百年的修為,在那東西麵前,他依舊沒什麽自信。
但,就算他真的來自冥界,他強大到不可想象,他也不會畏懼,為了找回龍哥的修為,為了陳家的悲劇,為了那麽多已經死去的無辜者,還有那麽多即將被害死的無辜者,他也要豁出去跟他拚了。
他對龍哥說:“先讓好漢偵查清楚情況再說。”
這時,門被推開了,陳娉娉探頭進來,說:“你們回來了?怎麽不說一聲?我還是在外麵聽見你們說話才知道的呢。”
龍哥笑著說:“這不是怕影響你們休息嘛?”
韓冰冰招呼她進來,問白靜怎麽樣了,陳娉娉說她晚上睡的還不錯,不過還沒睡醒,讓她多睡一會兒吧。
陳娉娉見兩人神色都不對勁,悄悄問韓冰冰說:“怎麽了?不順利啊?”
韓冰冰笑道:“怎麽可能不順利,就是太順利了,我倆都有點累。”
陳娉娉道:“也對,這一晚上沒睡覺,能不累嗎?你們總是這樣可不成,身體遲早扛不住的。”
龍哥笑嘻嘻的說:“有咱娉娉關心,死了也值啊!”
陳娉娉白了他一眼,對龍哥和韓冰冰說:“我去給你們買早點,你們吃了早點再睡一覺吧?”
龍哥笑著說:“操勞一晚上了,肯定要多吃點才能睡得著。”
陳娉娉出去了,龍哥的臉色又沉了下來,韓冰冰看在眼裏,卻不動聲色,龍哥發了會兒呆,又在房間來回踱步,還一個勁的唉聲歎氣。
韓冰冰扭頭看著他說:“你怎麽了?”
龍哥歎氣說:“也不知道這次有沒有上次那麽好的運氣,能逃出來,我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啊……”
韓冰冰道:“如果你不想去,我一個人進去吧。”
龍哥小頭一歪,脖子一梗,扯著嗓子喊道:“看不起誰呢?我馬小龍是那種貪生怕死,讓兄弟替我賣命的人嗎我?是兄弟,就應該共同進退,同生共死,哪兒有躲在後麵做縮頭烏龜的道理?”
韓冰冰沒理他,他的目光投向窗外,本來空****的街道上,好像隻是一瞬間,行人和汽車全都多了起來。
他看到陳娉娉下了樓,一個人沿著人行道朝前走去,然後拐了個彎,進入旁邊的小吃街,這時,他突然意識到,好像有個戴著帽子的男人跟在她後麵。
他以為自己看錯了,把龍哥薅了過來,龍哥看了一會兒,十分肯定的說:“這小子就是跟蹤娉娉的,你看娉娉拐彎,他也跟著拐進去了。”
韓冰冰對他說:“你守在這兒,我跟過去看看,有情況給我打電話。”
龍哥說:“沒毛病,你快點吧。”
韓冰冰飛跑下樓,他剛才發現了一條通向美食街的小路,抄小路追了過去,很快他就看到了陳娉娉,那戴帽子的家夥,依舊牢牢的跟著她,跟她的距離已經很近了。
陳娉娉卻一點都沒察覺。
韓冰冰刻意跟那小子拉開距離,陳娉娉買了很多他倆還吃的東西,她正要往回走的時候,突然抬眼看到遠處拐角有個賣小籠包子的,就走了過去。
角落處的包子鋪看起來非常偏僻,它附近都沒有任何商鋪,韓冰冰知道,她之所以跑去買小籠包子,當然是因為自己愛吃啊。
那戴帽子的男子很快不見了蹤影,陳娉娉走到一片偏僻的位置,路邊有一處拐角,她走到拐角處,男子突然出現,他不知道跟陳娉娉說了什麽,陳娉娉狐疑的跟著他朝拐角走去,很快不見了蹤影。
韓冰冰大為吃驚,立刻跟了過去,可拐角處居然空空如也,別說戴帽子的男子了,連陳娉娉都不見了。
韓冰冰環顧四周,突然意識到,這條巷子裏的溫度,比周圍都冷了很多,這很不正常。
以他的經驗,當然知道,突然的降溫,是陰氣太盛所致,也就是說,那戴帽子的男人很可能不是人。
韓冰冰取了一張符出來,他將符在掌心揉碎,成了一片片碎紙片,然後取出赤陽蛟珠握在掌心,然後又將碎紙片揉成一團,猛的彈了出去。
那紙團在空中爆裂開來,紙片像散彈一樣四分五裂,在空中又瞬間燃燒了起來,變成了一個個小火球,整個巷子像四處盛開了煙花,有種說不出的絢爛。
然後,就看到那男子挾持著陳娉娉突然出現,韓冰冰迎了上去,手裏已經多了幾張符,隨時可能彈射出去。
韓冰冰攔住男子的去路,森然道:“放了她!!!”
男子拿刀架在陳娉娉脖子上,臉色扭曲的說:“你讓我過去,否則……否則……我就殺了她……”
韓冰冰淡淡的說:“你走不了的,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男子拿刀猛的朝男子脖子上抹了過去,韓冰冰一直盯著他的刀,見狀,眼疾手快的彈出一張符,那符蛇一樣附著在他的刀上,那把刀跟著飛了出去,插在了巷子旁的一扇門上,刀柄還兀自顫動著。
男子突然張嘴,朝陳娉娉脖子要咬去,陳娉娉發出一聲尖叫,卻無力躲避,韓冰冰情急之下,接連探出兩張符出去,瞬間洞開了男子的身體。
他化作一團黑煙,隨風散去,韓冰冰跑過去一把抱住陳娉娉,陳娉娉癱軟在他懷裏,韓冰冰攙著她坐了下來。
他讓她休息了好一會兒,陳娉娉的臉色才緩和了過來,她神智恢複了一些,意識到自己竟然靠在韓冰冰懷裏,頓時羞得滿臉通紅,一把推開了他,緊張的站了起來,說:“我還沒買包子呢……我……我現在就去買包子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,又語無倫次,那模樣,說不出的脆弱又讓人心疼,她走出兩步,膝下一軟,差點摔在地上。
韓冰冰眼疾手快,一把將她抱住,陳娉娉反手抱住了他,她修長的身材在他懷裏,看起來是那麽脆弱。
韓冰冰在她耳邊柔聲道:“不買包子了,我帶你回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