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衣女人大受感動,眼眶都濕了,她抹著眼淚說:“我這輩子,因為長的漂亮,聽慣了男人的甜言蜜語,被男人騙了不知道多少次。你跟我隻是陌生人,卻能舍命救我,一輩子能遇到一次這樣的人,我死也值了。”

韓冰冰擺手說:“除魔衛道,本來就是我輩的責任,你也不需要太在意……”

紅衣女人搖頭說:“當然不是這麽簡單,也許你對誰都是這樣,可對我來說,就是不同啊!”

她居然一把抱住了韓冰冰,她身材火辣,十分性感,這樣親密接觸,韓冰冰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
這時,她居然本能的朝他吻了過來,韓冰冰扭頭要躲,卻被她魅惑的眼神所迷,情不自禁的湊了過去。

就在她的紅唇即將碰觸到他的瞬間,她突然張開嘴,朝他噴了一口若有若無的煙霧,韓冰冰直挺挺的摔了下去。

紅衣女人咯咯笑了起來,不屑的說:“臭小子,還在做英雄救美的美夢呢吧?真把自己當根蔥了……”

她找了根繩子,正要將韓冰冰捆起來,韓冰冰突然又直挺挺的站了起來,瞬間到了她麵前,她驚訝的就要躲避,韓冰冰突然張嘴衝她噴了一口血霧。

他倆的距離已經近到都快親上了,又怎麽可能躲得開,被韓冰冰噴了滿臉,她的身體像被火車頭撞了,倒飛出去,重重的撞在鏡子上,整麵牆的鏡子瞬間碎成了渣渣。

韓冰冰反手打出兩張符,將她釘在牆壁上,鏡子裏的那些紅衣女人,也全都不見了,牆上紅衣女人的身體扭動抽搐著,嘴裏還在吐著血。

韓冰冰走到她麵前,紅衣女人一張臉簡直要被氣歪了,她狠狠瞪著他,怒道:“你……你居然使詐……”

韓冰冰說:“隻能怪你的伎倆太低劣了。如果連你這點手段都識破不了,我早就死了八百回了,你說呢?”

紅衣女人重重的哼了一聲,韓冰冰道:“你到底是誰?”

紅衣女人道:“這個問題,我已經回答你了。”

韓冰冰道:“我問的是你的真實身份,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,再跟我磨磨唧唧,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
他揚了揚手裏的符,紅衣女人說:“我剛才說的,就是實話,每句話都是真的,愛信不信吧你。”

韓冰冰見她不像是說謊,不禁皺眉,她又說道:“我們這些人,都曾是這個小區的住戶,後來,都死掉了,魂魄又都聚在了這裏。”

韓冰冰道:“你們為什麽長得一樣?”

紅衣女人苦笑說:“我們都是魂魄,一縷陰氣而已,還想要有屬於自己的長相嗎?這未免太奢侈了吧?”

韓冰冰心裏了然,說:“也就是說,你這張臉不是你的,而是屬於你們共同的主人?”

紅衣女人點了點頭,說:“你還挺聰明的嘛。”

韓冰冰站起身,道:“她現在人在哪兒?”

紅衣女人搖頭道:“她在哪裏?我們怎麽可能知道?”

韓冰冰顯然不信,他揮手彈出一張符,打在她胸口上,紅衣女人渾身一震,又噴出一大口血,因為巨疼身體蜷縮成了龍蝦。

她一張臉更是蒼白如紙,看起來很嚇人,韓冰冰厲聲道:“再不說實話,我讓你魂飛魄散……”

紅衣女人喘了半天氣,慘笑說:“我還以為你是正義人事,隱世高人,原來也跟他們是一路貨色,欺負我一個弱女子……”

韓冰冰道:“如果你真是被她害死的,我幫你報仇,你怎麽可能打死都不肯說出來她藏在哪兒?你的話,多半就是假的。”

紅衣女人嘴巴囁嚅著,好半天都沒吐出一個字,韓冰冰冷笑,又是一張符打出去,紅衣女人疼的滿地打滾,卻始終不發一言。

就在韓冰冰即將打出下一張符的瞬間,紅衣女人顫聲道:“你怎麽不想想,你那跟你一起進來的朋友怎麽不見了?”

韓冰冰剛才一門心思的對付紅衣女人,根本無暇顧及龍哥,再加上龍哥已經恢複了法力,也不需要他操心,也就沒往那邊想。

現在仔細一琢磨,就意識到情況不對,他進來這麽久,鬧出這麽大動靜,龍哥如果還在別墅裏,早就察覺出動靜來了。

韓冰冰顧不上再審問她,衝出了健身房,他往樓上跑去,上麵黑洞洞的,他奇怪龍哥為什麽不開燈,就聽到黑暗中響起一隻貓的叫聲。

有了狐仙八百年修為後,他的目力進步很大,就算在黑暗中,也能視物,略微有個適應的時間,他就注意到一隻黑貓從黑暗中竄出來,在玄關處一閃而過。

他匆忙追了上去。

那貓的眼睛極亮,在黑暗中,就像兩顆瑰麗的寶石一般,他上了一樓客廳,就看到客廳中間,居然擺了一張黑貓的巨幅畫像。

那貓威風凜凜的,看著很是唬人,最奇怪的是,它的神色之間透著詭異,竟然像是有了人的神情。

以韓冰冰的見識,當然意識到,畫像中的黑貓很有問題,它絕對不是一隻貓那麽簡單。

韓冰冰立在畫像前,他環顧四周,周圍一切正常,房間裏出奇的安靜,甚至能聽見夜風呼呼的聲音。

正是因為太過於安靜,才顯得奇怪,龍哥明明上了樓,怎麽可能這麽靜呢?

他扯著嗓子喊了兩聲,卻沒得到龍哥的回應,他意識到不妙,一間間的檢查房間,這棟別墅裝修極盡奢華,就連衛生間的水龍頭,都是黃金的。

這時,他突然聽到一聲若有若無的女人的嬉笑的聲音,像是從頭頂上傳來的,他抬眼看去,是空的天花板。

他不再遲疑,立刻朝樓梯跑去,來到二樓,就看到一間房間的門縫裏射出一縷光,女人的嬉笑聲就是從這兒傳出去的。

韓冰冰推門衝進去,就看到龍哥光著屁股躺**,正在搔首弄姿的擺出各種不堪入目的動作。

兩隻黑貓在**跳來跳去,好像正跟他嬉鬧,龍哥沉浸其中,場麵不忍直視。

韓冰冰知道,龍哥必定是被這黑貓給蠱惑了,他手指輕彈,連打出兩張符,那符快如閃電的朝黑貓射了過去。

黑貓居然非常警覺,輕輕一跳,就跳上了床頭櫃,又借力跳上衣櫃,給躲了開去,韓冰冰冷笑,又打出兩張符。

一張符擊中黑貓後退,那黑貓慘叫一聲,從衣櫃上掉了下來,另一隻黑貓被釘在牆壁上,動彈不得。

龍哥還在**滾來滾去,嘴裏發出靡靡之音,韓冰冰扭過頭去,用劍指在他眉心輕輕一點,龍哥發出“啊”的一聲,吐出一口濁氣,腦子也清醒了,他睜開了眼睛。

見到韓冰冰,他又發現自己居然光著屁股,又“啊”了一聲,手忙腳亂的滾到了床底下四處找衣服穿。

韓冰冰十分無語,那隻腿受傷的黑貓已經不見了蹤影,被釘在牆上的黑貓還在拚命掙紮,韓冰冰又打出一張符在它額頭上,道:“妖物,你到底是幹嘛的?”

那黑貓張嘴道:“這是我們的地盤,我們還沒問你們是幹啥的,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來了啊?”

他想到樓下的紅衣女人,心裏疑惑,懷疑那紅衣女人是不是跟黑貓有關係,那黑貓像是看穿了他心思,露出詭異的笑容,說:“你已經去了地下室了吧?”

韓冰冰道:“你怎麽知道?”

黑貓朝旁邊的梳妝台努了努嘴,說:“這還不明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