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輕人就這麽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韓冰冰回到酒店,酒店還在停水,酒店工程部的工作人員把整個係統都查了一遍,都沒問題,隻有可能是水務係統停水。
可酒店說,如果是係統停水,一定會提前通知,很多年都是這樣做的,所以他們認定不是係統問題。
這事兒就很怪了。
好在白靜和陳娉娉她們都沒事兒,韓冰冰敲開龍哥的門,龍哥神秘兮兮的問他怎麽樣?他把事情經過給說了。
龍哥驚呆了,他拍著腦袋說:“他出現的地方,水源幹涸,植物枯萎,難道……難道他是?”
韓冰冰皺眉道:“是什麽?”
龍哥說:“旱魃啊……當然是旱魃了……”
韓冰冰其實內心隱隱想到了這個,隻是沒根據,讓龍哥說了出來,他立刻覺得就是旱魃,否則,特征不會這麽明顯。
龍哥立刻翻手機,他翻到今天的天氣預報,據報道,今天本市會有大暴雨,韓冰冰開了窗戶,夜空異常晴朗,別說暴雨,連下小毛毛雨的可能性都沒有。
韓冰冰接過他的手機,看到天氣預報上寫的是,大到暴雨,一般來說,這種天氣預報應該是很準的。
難道因為旱魃的出現,影響了天氣?
如果換了個人聽到這種說法,一定會覺得說這話的人瘋了,可韓冰冰不,他想起那殞,越想越覺得那就是旱魃。
龍哥著急的在房間走來走去,說:“這事兒沒毛病,鬼道先是弄了個殞出來,又弄了旱魃出來。既然殞死在你手上,隻怕這個旱魃比殞又不知道強多少,否則,他不會派旱魃來送死的。”
韓冰冰深以為然,龍哥一把抓住他的手,緊張的說:“兄弟,就指望你創造奇跡了,你能搞定殞,肯定也能搞定旱魃的對吧?”
韓冰冰一臉懵逼的說:“運氣,全靠運氣。”
龍哥都要崩潰了,鬱悶的說:“你別運氣啊,靠譜點啊兄弟,我們這女人孩子的,全指望你了。”
韓冰冰說:“讓白靜和娉娉、鴨鴨犯險沒有必要,你把她們連夜帶走,送到安全的地方去,我留在這兒應付旱魃。”
龍哥點了點頭,對韓冰冰說:“那你自己多保重。”
他立刻去敲陳娉娉房間的門,讓她們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這裏,這兒已經被壞東西給盯上了,後患無窮。
白靜剛跟韓冰冰見麵,還沒處上一個晚上呢,又要分開,她老大不願意,讓龍哥帶陳娉娉和鴨鴨走,她留下來和韓冰冰並肩作戰。
韓冰冰好說歹說,勸了她半天,白靜大小姐脾氣上來,說大不了不就是死嗎?誰怕誰啊?姑奶奶今天就不走了。
韓冰冰正為怎麽對付旱魃頭疼呢,哪兒有工夫照顧這個白大小姐,哄了她半天,說什麽今天的離別是為了更長久的相守,把白靜哄的眼圈都紅了,這才同意先撤。
龍哥帶著她們去了電梯,韓冰冰把青銅匣擺在桌子上,還特意露出骨灰壇子,靜等旱魃的到來。
這時,遠處突然響起轟隆隆的雷聲,那聲音滾滾而來,韓冰冰急忙去開了窗戶,他以為暴雨就要來臨。
如果下了暴雨,也就意味著,他們猜錯了,那年輕人根本不是旱魃。
他左等右等,那聲雷聲之後,夜空再沒動靜,幹燥的風夾著厚重的灰塵吹進來,吹得他直咳嗽。
他沒等來暴雨,卻等來敲門聲,開門一看,龍哥帶著白靜和陳娉娉站在外麵,娉娉還背著小鴨鴨。
韓冰冰奇怪的說:“你們這是怎麽了?”
龍哥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,說:“能怎麽了?當然是走不了了啊……”
韓冰冰把她們讓進來,白靜和陳娉娉卻挺高興的,白靜一把撲進韓冰冰懷裏,說:“既然不讓我們走,這就是天意……就讓我陪著你吧……”
韓冰冰讓她別鬧,他問龍哥說: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
龍哥朝窗外一指,說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韓冰冰探頭朝外看去,就看到酒店周圍的樹木植物全部枯萎,東倒西歪的到處都是,把酒店周圍的馬路都給堵住了。
這家酒店的特色,主打就是營造森林氧吧,在酒店周圍種的全都是上了年頭的大樹,密密麻麻的都是,這一下子全部枯萎,就跟剛剛經曆過一場十級大地震似的,巨樹倒的到處都是。
韓冰冰狐疑不已,問龍哥說:“為什麽走不了?”
龍哥說:“他這是向咱們示威……咱們還往外衝,那不是往他槍口上撞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