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們都平安無事,韓冰冰大喜,王明掙紮著說:“我讓你的朋友都活過來了,你也該放了我吧?”
韓冰冰歎了口氣,說:“我答應過放了你嗎?”
王明顯然沒遇到過這麽狠的,氣壞了,森然道:“你敢玩弄我?”
韓冰冰瞪他兩眼,道:“別胡說八道,我對男人可沒興趣。”
王明氣到一張臉扭曲變形,範先生跑出來,見到王明被縛,她高興壞了,急忙追問王明把她姐姐弄哪兒去了?
王明見到她,目光陡然變得怨毒,卻不回答她的問題。
韓冰冰道:“你現在在我們手上,如果你拒絕跟我們合作,你的下場會很慘。”
王明怒道:“你想怎樣?”
韓冰冰說:“你聽說過硫酸嗎?用硫酸潑你的臉,不知道後果會怎樣呢?”
王明差點沒被活活氣死,他是那麽的愛美,他的臉要被毀掉了,隻怕他會立刻一頭撞死,根本不會想活下去。
韓冰冰讓龍哥去拿硫酸,他早就做好了準備,就是用來擊潰王明心理防線的,龍哥屁顛顛的去提著一瓶硫酸出來。
韓冰冰對龍哥使了個眼神,龍哥又拿出一塊豬肉出來,把高濃度硫酸潑了上去,那豬肉立刻焦黑一片,王明整張臉都在發抖。
韓冰冰說:“我如果是你,就把知道的一五一十說清楚,我倆無冤無仇,你說清楚了情況,我就放了你。”
王明怒道:“我從來不受任何威脅。”
龍哥又潑了一些濃硫酸在豬肉上,那豬肉上騰起一陣白煙,整塊肉都被燒焦了,慘不忍睹。
王明臉色慘白,隻好說範先生姐姐還活著,不過不在他手裏,所以他也不知道姐姐的下落。
範先生一聽,就失控了,抓著王明的胳膊怒道:“明明是你誘拐了姐姐,你還拿她要挾我,她怎麽可能不在你手上?”
王明動彈不得,隻能任由她擺布,他解釋說:“你肚子的鬼胎是我的,你姐姐的鬼胎不是我養的,而是另一一個人!”
範先生氣急敗壞,打了王明一個耳光,王明那白皙嬌嫩的臉頓時通紅,他憤怒的瞪著範先生,範先生說:“胡說八道,我……我明明看到你倆在樹林裏幹那事兒……怎麽可能不是你??”
王明辯解說:“當時是我,我是為了迷惑你姐,但沒有給她種鬼胎,到了晚上,我趁她睡熟,換了另一個人來給她種下了鬼胎。”
範先生一聽,徹底失控了,她一連扇了王明幾十個耳光,把王明那張迷倒無數美麗少女的臉蛋,打成了豬頭。
“畜生……畜生……畜生……我要殺了你……”
她一把奪過龍哥手裏的濃硫酸,就要往他頭上澆,被韓冰冰給奪了下來,韓冰冰讓李雨欣把她帶回房間。
韓冰冰道:“你是說,你把她姐送給別人了?”
王明點了點頭,韓冰冰道:“誰?”
王明遲疑了起來,韓冰冰強忍著怒火,道:“我雖然很不想我們之間鬧的很難看,但如果你把我的耐心不放在心上,結局將是你無法承受的。”
王明支支吾吾的說:“並不是我不想告訴你那個人是誰,隻是我也不知道他是誰,我是被迫的!”
“被迫?”韓冰冰有些難以置信。
王明說:“他的實力非常可怕,隻要他出現,我就會完全失控,隻能任由他擺布。其實我之前是想用姐姐來給我養鬼胎的,結果被那人操弄,讓他捷足先登了。”
韓冰冰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居然還有個更狠的,他對王明說:“你對那人了解多少?他到底是什麽人?”
王明說:“我對他一無所知,我隻知道,他的實力非常強大,隻要他出現,我就不是自己的了,隻能任他拿捏。”
韓冰冰見他態度誠懇,不像說謊,就有些信了。
韓冰冰道:“他出現的時候,有什麽異常現象嗎?”
王明想了想,說:“我隻記得那晚下了暴雨,那雨下的比任何時候都大,幾乎要把木屋都給淹了。”
韓冰冰和龍哥對望一眼,龍哥說:“不會那麽巧吧?是他?”
韓冰冰心頭一震,他很快意識到,要說誰有本事隨意拿捏王明這種高手,恐怕也就隻有那個橫空出世的怪人吧?
王明又道:“我修煉了上千年,從來沒遇到過對手,他是我平生見過最可怕的玄門高人,而你,也是我不可多得的對手。”
韓冰冰道:“你是人,不是修煉得到的妖怪,你說你修煉了上千年,也就是說,你是唐朝人?”
王明點了點頭。
韓冰冰失聲道:“你能活上千年,又有這種道行,一定不會是泛泛之輩,我問你,在唐朝的時候,你叫什麽名字?”
王明愣住了。
韓冰冰道:“放心吧,我是現代人,沒活上千年,跟你不可能有什麽恩怨,你就實話實說。”
王明遲疑道:“張昌宗,你聽說過嗎?”
韓冰冰以為自己聽錯了,吃驚道:“你說你是張昌宗?武則天的男寵?”
王明眼裏閃過一絲哀傷,但還是點了點頭,龍哥一聽,嚇得跳了起來,他把王明研究了半天,說:“從長相來說,我是信的,但是我看過電視劇,也讀過曆史上,張昌宗和張易之兩兄弟,明明被張柬之發動‘神龍政變’給殺了,所以你是騙傻子嗎?”
王明苦笑說:“‘神龍政變’死的是易之,我被一位老道給救了,他傳我法術,修行之法,我承了他的衣缽,後又得道,活到了現在。”
龍哥顯然是不信,這太顛覆三觀了,沒證據的情況下,讓他信這些鬼話,打死他都不可能。
韓冰冰道:“你既然活了上千年,生死早就應該勘破,為什麽要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,要培養鬼胎?”
王明道:“我隻是個凡人,要活這麽多年,你以為我怎麽活下來的?”
龍哥失聲道:“難道是鬼胎?”
王明道:“我正是吸取這些鬼胎的元神,才讓自己一個甲子一個甲子的熬了下來,一不小心,就熬了一千年了。”
龍哥一聽就火了,指著他的鼻子罵道:“你還真是個禽獸啊,你為了自己能長壽,害了多少玄門同道?人家也是幾百年上千年的修煉下來,就是為了給你做培育鬼胎的容器?太歹毒了你!!!”
王明苦笑說:“貓有貓道,狗有狗道,這就是我的道啊。這花花世界這麽美妙,活著那麽美好,我怎麽忍心撒手西去呢?”
韓冰冰森然道:“所以,你就要害死那麽多修行者?”
王明說:“我選擇容器,是有標準的,我從來不會找真正的人,大多數是找一些妖物,拿它們作為容器,也算是替天行道吧。”
韓冰冰氣的差點沒掐死他。
王明說:“該說不該說的,我都說了,你說你是個言而有信的人,我是相信的,所以我知無不言,不知道你是否值得人信呢?”
韓冰冰一揮手,那些符全都飛了起來,懸停在半空中,王明也掙紮著爬了起來,隻不過他臉色很差,更之前的豐神俊朗判若兩人。
他從懷裏取出一枚戒指交給韓冰冰,說:“我是不是張昌宗,你可以找個專家鑒定一下,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韓冰冰接過戒指,那是一枚古色古香的東西,黑不溜秋的,不像是什麽寶物,他剛想說什麽,王明已經不知所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