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長說:“據我所知,這個鬼道還沒死,你能把他找出來嗎?”
韓冰冰搖頭道:“如果我有這個本事,我早就自己去找他算賬了,以我們的宿怨,他的傷好一些,一定會找我們算賬,我比你更想盡快除掉他。”
局長點了點頭,韓冰冰說的的確有道理,局長說:“我們K局麾下,也網羅了不少玄門高手,如果你需要,我們會派人助陣,幫你一起消滅鬼道。”
韓冰冰先謝過局長,說如果到時候需要,一定不會客氣。
局長起身離去,局裏安排了醫生給三人處理傷口,三人被包紮成了木乃伊,躺在各自的VIP獨立病房。
韓冰冰躺在**,一位漂亮的小護士給他喂吃的,這病號餐夥食太好了,雞鴨魚肉什麽都有。
韓冰冰邊吃邊想心事,他和鬼道搏鬥的驚悚畫麵還曆曆在目,剛才稍有不慎,他們三個都會死在鬼道手裏。
鬼道的實力實在太強大了,他本以為,自己經曆過那些曆練,已經變得很強大了,可遇到鬼道他才知道,他有多可怕。
如果不是那把紫金劍,恐怕他早就和龍哥一起,被燒成了一堆焦黑的肉,他們死了,李雨欣當然也沒法活下去。
說到紫金劍,他輕輕拿出那把劍,拔劍出鞘,隻見月光下,那把劍猶如一泓泉水,清冽動人,泛著紫色的光芒。
這把劍是他爸托那老和尚留給他的,想到他老爸,他才恍惚記得,他一直還活在這世界上。
他托老和尚在山上等了他那麽多年,老和尚還真等到他了,還給了他這把劍,關鍵是,這把劍多次發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。
由此可見,他爸一定是位深不可測的玄門高人,他仿佛無所不知,默默的給他安排好了一切。
那他應該也知道鬼道吧?
想到這些,他就有些按耐不住,他給李雨欣打了個電話,李雨欣聽到他聲音很開心,問他在K局呆的舒不舒服,韓冰冰隨口說,當然舒服了,好吃好喝供著,賴在這兒一輩子都樂意。
他又道:“我問你一件事,我有個親人在監獄服刑,他已經坐了塊二十年牢了,我要見他一麵,你們可以幫忙嗎?”
李雨欣爽快的說:“當然可以,我這就給你安排。”
他本來以為這事很難,因為他爸犯的是惡性殺人罪,被判了無期徒刑,以前聽爺爺說,探監是不被允許的,沒想到李雨欣居然滿口答應。
他以為這姑娘沒聽明白,就具體說了下情況,李雨欣還是滿口答應,說:“你先睡一覺,明天早上睡醒了,吃了飯,我們就帶你去。”
既然她這麽自信,韓冰冰也不好再說什麽,他吃飽喝足,在美女護士的伺候下洗漱幹淨,美美的睡了一覺。
他睡的迷迷糊糊,就聽到有人喊他名字,但他困意非常濃,幾乎睜不開眼睛,那人一直喊,他隻好掙紮著睜開眼睛,就看到一個人立在黑暗中,正盯著他。
他不滿的說:“你是誰啊?沒看到我很困嗎?”
那人說:“你還不起來嗎?”
韓冰冰惱怒的說:“我又不認識你,你管我起不起來?”
他閉上眼睛,倒頭就睡,一覺睡到天亮,才被李雨欣吵醒,經過昨晚的養精蓄銳,他恢複的很快,傷口基本上都結痂了。
他洗漱了出來,想起昨晚那人,突然一身冷汗,他仔細琢磨,發現那根本不是做夢,而是真的。
那人他當時沒看清楚,現在仔細一琢磨就明白過來,黑暗中的那人不正是被他打傷的鬼道嗎?
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快就來找他了,而且還真讓他找到了,連K局都能進退自如,這人有多可怕,簡直難以想象。
早餐雖然很豐盛,他卻吃的味同嚼蠟,他滿腦子都是鬼道,他知道,鬼道昨晚的舉動是在敲山震虎,就是威懾他,讓他惶惶不可終日,再殺了他們。
他沒跟龍哥和李雨欣提起這事,怕影響他們養病,他更迫切的想見到他爸,希望他爸能給他找到殺死鬼道的辦法。
吃飽喝足,李雨欣就帶他們坐上警車,去往本事第一監獄。
直到這時,韓冰冰才意識到K局在警察係統中有多強大,幾乎屬於特權階級,誰都給他們麵子,可他們可以不給任何人麵子。
一般來說,見像他爸那種殺人犯,是有嚴格標準的,見麵需要提前申請,還要在專門的訪客室見麵,現場還必須有獄警守著。
可在李雨欣的安排下,監獄給他們安排了一個獨立房間,房間裏隻有他爸和他兩人,沒有獄警,連監控都關了。
見到他爸的時候,他感覺很陌生,眼前這位白發蒼蒼,老的不能再老的老頭兒說是他爸,他根本不信,他甚至懷疑是不是監獄方弄錯了。
因為他爸現在應該才五十多歲,而眼前這位,得有七八十了吧?
在陌生感和距離感的驅使下,他很尷尬,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場,連那聲準備了很久的“爸”都沒喊出口。
老頭兒見到韓冰冰,突然愣住了,他盯著他的臉,從進門時的冷漠到突然激動起來,他一把將他拽到麵前,仔細看了又看,顫抖著說:“你?是冰冰?真的是冰冰嗎?”
韓冰冰點了點頭,老頭兒突然滾下兩行濁淚,他摸著淚水,激動的說:“冰冰……你是冰冰,二十年了,你終於來看我來了……我等了整整二十年啊……”
他拉著韓冰冰的手,哭到肝腸寸斷,韓冰冰被他的情緒感染,仔細打量著他,也在他蒼老的麵容下,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他的確是他爸爸,隻是太老了,也許是監獄裏的殘酷生活過早的摧毀了他的身體,所以他才變得這麽衰老吧?
他輕輕喊了一聲,“爸!”
那聲音像是蚊子發出來的,幾乎不可聞,可他爸還是聽見了,他重重的“哎”了一聲,一把抱住了韓冰冰,韓冰冰能感覺到,他消瘦的身體在發抖。
他爸道:“你不恨我了嗎?你一直認為是我殺死了你媽,所以,從小到大,你從來不來看我。”
韓冰冰幫爸爸擦掉淚水,說:“過去我對你不了解,現在,我知道了很多情況,爺爺去世了,二叔跟我說了你,我還在一座山上見到一個守廟的老和尚,他說是你的朋友,還給我了我一把紫金劍,他說是你讓他在山上等我,再把劍親手交給我。”
他爸一個勁的點頭,歎氣說:“這都是造化之功,沒想到我當年推算的東西,全都實現了,你果然是爸爸的好孩子,有出息了。”
韓冰冰道:“我來見你,是想打聽兩件事,第一,媽媽是怎麽死的;第二,你知道一個叫鬼道的人嗎?”
突然聽到鬼道這兩個字,他爸的臉色陡然變了,吃驚道:“你已經跟鬼道打過照麵了嗎?”
韓冰冰道:“已經直接間接交手過很多次了,昨天我們還以命相搏,我傷到了鬼道,不過自己也受了傷。”
聽他這麽說,他爸震驚之餘又很激動,說:“果然不愧是我的兒子……你能傷鬼道,說明你的修為,已經登堂入室,成為玄門最拔尖兒的人物了。”
韓冰冰道:“鬼道到底是個什麽人?我知道他盯上我,是因為爺爺留給我的那個骨灰壇,聽二叔說,那骨灰壇是你從白家弄回來的,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