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動搖了,她開始猶豫,她的腿也有往回的傾向。
“大千世界,也很多值得追求的美好,不要丟了西瓜去撿讓你傷心的芝麻,姑娘,格局大一點。”餘念繼續勸道。
終於,那姑娘動了,她走了回來,她看上去眼睛裏有了光。
餘念成功了,他看了看手表,還差兩分鍾才到他承諾的十分鍾,非常滿意自己這次行動。
他把姑娘帶下樓,交給了等待著的民警。
伍德跟了過來,說道:“小餘,不愧是你,還真就十分鍾以內便搞定了。”
餘念傲慢地說道:“這種小角色,太容易拿下了,要不是想多問幾句,本可以更快的。”
這時,劉忠祥也湊了過來,說道:“感謝感謝,沒有餘警官,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。”
餘念冷漠地從西裝內兜裏掏出一支筆遞給了劉忠祥,那竟然是一支錄音筆,然後餘念又冷漠道:“在上麵的對話,我已經全程錄下來了,你們拿回去,反複聽,自己好好學學,以後這種案子自己解決,別什麽破事都找我,我很忙的。”
劉忠祥一臉尷尬,但他也不好說什麽。
現在的餘念回想起那一段,還覺得自己真是可笑,他要是劉忠祥,遇到這麽一個自己,一定討厭得要命,而劉忠祥也是大人有大量,最後收留了自己。
劉忠祥真的是好人,他很後悔當時那麽對他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起這段,這一段對於他所破獲過的無數大案中,根本不值一提,或許就隻是因為對劉忠祥的歉意吧。
這個案子無足輕重,但另一個案子卻非常重要,是將餘念的名聲推到**的一個案子。
那是餘念在五裏坡廣場救下那姑娘的兩個月以後。
市局開了一個重要會議,而各刑偵隊的組長以上才能參加,由王局親自主持會議。
雖然餘念沒有參加那會議,可他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海濱市發生了重大的案子,三個市民離奇失蹤,而且已經都消失了十個小時以上,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。
但好在已經鎖定了犯罪嫌疑人,這次會議就是逮捕行動。
餘念想要參與,這可是揚名立萬的大案子,所以在伍德去開會之前,餘念就叮囑伍德,一定要申請到他們六組參與進去,主要是他想一定要參與進去。
因為案子緊急,所以會議沒持續多久便結束了,伍德火速回到了辦公室。
餘念立馬上去,問道:“伍探長,怎麽樣?有我們嗎?”
伍德麵色凝重,點點頭。
“那還等什麽?出發啊!”餘念甚至想親自逮捕罪犯。
伍德說道:“王局讓我來跟你說清楚,他欽點你加入這案子,但不是參與逮捕,而是後續的審訊。”
“就隻是審訊嗎?”餘念想全程參與,甚至想自己來指揮,他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。
“這個罪犯據了解的話,心理狀態十分複雜,不容易對付,你是我們局談判專家,同時也是審訊專家,所以一定要你來主審。”伍德給餘念把高帽子戴好,也是讓餘念能感受到他自己的重要性。
餘念果然挺胸抬頭,很有幹勁,他說道:“那我們等他們把人逮回來?”
“嫌疑人已經被鎖定,現在的行動部署,他插翅難飛,你耐心等一等,很快就會輪到你上場的。”伍德手裏還有一份資料,“現在你先把嫌疑人資料默一遍,做好你的準備。”
而另一邊,刑偵隊聯合特警部隊一起行動。
那是島內東海岸的遊樂場外,有一家沙灘咖啡店,根據情報,嫌疑人就在這咖啡店裏。
外麵的警察都手持著武器,逐漸靠近那咖啡店,一邊靠近,一邊驅散人群,很快外麵就隻剩下警察,並且將咖啡店圍得水泄不通。
而咖啡店裏麵的人也緩緩挨個兒走了出來,那是顧客和店員。
在警方行動前,已經聯係過咖啡店的店長,所以這是他們在撤離。
幸好店內所有不相幹的人都撤了出來,警方清點過,所以咖啡店裏就隻剩下嫌疑人。
但很奇怪得是,這嫌疑人不該注意不到店內人在撤離,他不該沒有一點反應才對。
他要麽已經有了逃跑的辦法,要麽就是他故意讓警察來抓自己。
就現在警方的布局來說,嫌疑人就算插上翅膀也逃不掉,除非他有瞬移的超能力,但這絕不可能,所以他最有可能就是故意落網。
然而,也顧不上他到底是否故意,抓捕他實在必行。
確定咖啡店清空之後,一大堆警察就衝進了咖啡店。
“舉起手來!”
“把雙手舉高,讓我們看見!”
“舉手!跪下!”
不斷有警察大喊著。
可是,咖啡店的大堂正中央,一個身穿紫色西裝的長發男人,此時正跪在那裏,雙手舉過頭頂。
果然,這男人就是故意落網的,在警察進來之後,他那張大長臉,露出了詭異的微笑,還笑道:“你們警察真的不太行,竟然比我預計的要晚了半個小時,真不知道你們在墨跡什麽,還是……你們都怕我。”
他洋洋得意,哪怕周圍都是警察,哪怕他已經被警察銬上,但又仿佛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,讓人覺得他還有更凶險的計劃。
但是,他到底有什麽計劃,這就需要餘念來挖掘更多出來。
餘念已經默過了資料,他有超強的記憶能力,他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在審訊室裏,嫌疑人已經等待著審訊,而伍德和餘念則在門外先進行了商議。
伍德問道:“對嫌疑人的情況已經了解多少?”
餘念很有信心說道:“看過資料之後,我才發現為什麽一定要我來審,這個人可真不簡單,患有嚴重的人格分裂,而且以前就出現過很多次暴力事件,非常危險,我不明白為什麽沒有把他送進精神病院,而是放任他在社會上,這不是個定時炸彈嗎?”
伍德說道:“他很會說謊,能欺騙心理醫生,所以才會這樣。”
“很會欺騙?那我倒要看看這個周可,能騙過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