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千萬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搓手，他激動道：“我回去就準備！一定把所有東西都做好，做規範，讓秦總你好好考察我們的！”
“這事情也挺急的，你也就別耽誤工夫了，現在回去弄吧。”秦中佑催著宋千萬，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想現在安靜一會兒，不想讓宋千萬跟他在心情不好的時候還嘮嗑。
可宋千萬來了，事情已經辦成了，他心裏的石頭落下，輕鬆之餘就想多跟秦中佑說說，所以他問了一個問題，而且還是很敏感的問題，他問道：“秦總，我有一個疑問，咱們現在關起門著，所以我想大膽問你一句，這楊楚突然被人殺了，事情來得太突然了，不免讓我和其他很多人都覺得蹊蹺，所以這真的跟你沒有關係嗎？”
宋千萬可太大膽了，他這是在懷疑秦中佑是謀殺楊楚的幕後主使，要知道秦中佑可才剛答應了他加入項目，他這把秦中佑給惹毛的話，秦中佑完全可以馬上又撤回自己的承諾。
但楊楚死了，人人都知道秦中佑是最大受益人，人人都這麽猜測，所以宋千萬太好奇了，在他的心裏，似乎這個答案比事業更重要。
宋千萬其實也想賭一把，他不認為秦中佑會氣急敗壞撤銷口頭承諾，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，秦中佑也沒那麽傻，但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分辨秦中佑所說的真偽。
秦中佑沒有任何驚慌，他很冷靜地說道：“果然，看來外人都是這樣想的，對吧？”
宋千萬點點頭道：“是的，外麵都傳瘋了，都說你買凶殺人，我是相信秦總不會這樣做的，如果你是這樣的人，你以前很多次競爭時，就會用這種手段，而且這手段如此卑劣，又如此明顯，也不像秦總的做派，所以我不信的。”
嘴上說不信，可他宋千萬又偏要問，很明顯這話非常虛偽，也是試探秦中佑的方式。
“我知道外界對我頗有微詞，但是哪又能怎樣？就算是我幹的，誰又有證據呢？他們也隻能幹瞪眼，無所謂的。”
秦中佑似乎通透了很多，換著是以前的他，他肯定會想辦法維護自己的名譽，他改變了很多，這是宋千萬沒有預料的，或許正是秦姝的死才讓秦中佑改變的吧。
宋千萬也不敢再多問，他道別後，便離開，當然他也意識到了一點，那就是秦中佑根本沒有正麵回答過他的問題，至於到底是不是他做的，誰又能知道呢。
餘念回到林若男的車裏，表情深沉。
林若男看得出餘念在上麵不太好受，強撐了太久，所以她等了一會兒才問道：“情況怎麽樣？”
餘念微微搖頭道：“沒有多少有用的。”
“我不是問這個。”林若男估計秦中佑給不了餘念太多信息，畢竟她自己早就跟秦中佑聊了太多次陸誠，她實際是想問餘念和秦中佑有沒有爆發什麽衝突，這才是她一直擔心的。
餘念也瞬間反應過來林若男擔心的事情，然後又點點頭道：“沒事的，我倆已經說開了。”
林若男這才放下心裏的重擔，她可是一直繃緊神經，在腦子裏已經腦補過好多秦中佑扇餘念巴掌的畫麵。
這事可以放下，林若男便可以關心關心其他事情，她又問道：“既然我姨父已經見了，你就真沒問到什麽嗎？”
在餘念不能確定的時候，總是什麽都不跟林若男說起，包括他的猜測，林若男已經摸清了餘念這個套路，所以她覺得餘念一定還是掌握了一些有用的。
可餘念堅持道：“真沒什麽有用的，他就說陸誠確實老找他借錢，看上去是有經濟困難，但這影響不了案子的變化，所以你覺得這有用嗎？”
這個是林若男知道的，要是有用的話，林若男早就分析出來問題，然而餘念用這個來搪塞林若男，有信息，就聽上去是這麽一回事，林若男也隻能選擇相信。
實際上，餘念確實有新猜想，是關於陸小潔的，他還是暫時不能告訴林若男，他要自己先求證了之後再說。
“那陸小潔呢？”越想躲，就越是躲不過，林若男還是問了，不過她是問餘念有沒有跟陸小潔搭過話。
“陸小潔的話……再等等，現在時機不對。”
餘念確實準備等一等的，可餘念又沒告訴林若男，他已經跟陸小潔約好了，他準備瞞著林若男，偷偷跟陸小潔見麵，因為林若男對陸小潔有著極重的成見，會影響判斷，餘念不希望林若男來影響他的判斷。
“也是，在公司裏問她那些也不方便，那等你有了好時機，再跟我說一聲。”林若男果然是想一起的。
“好，我會通知你。”餘念答應林若男，也是為了避免她懷疑。
“那走吧。”林若男準備發動汽車。
“走哪兒去？接下來要做什麽？”餘念突然問道。
“接下來當然是回去了，局裏還有好多事情要做，咱們又不是隻有這一個案子。”林若男不明白餘念這是什麽問題。
“最近也沒什麽急案，下班後你要做什麽？”餘念更加奇怪了，竟然還管起林若男下班。
“下…下班，我當然是回家啊，還能做什麽？你想做什麽？”
林若男這樣回答看上去沒什麽問題，但她眼神卻開始飄忽。
而餘念默默地看向了後座，後座正坐著那個雙馬尾少女，而少女也在避開餘念的眼神，這說明林若男在撒謊。
這就是餘念要問這些問題的原因，他就是在試探林若男，林若男這個念想出現的時機太奇怪了，而餘念現在確信林若男瞞著他的事情是出現在下班之後。
“不想做什麽，請你吃飯行不行？”餘念知道林若男不會答應的，他就是再加深試探。
“神經，怎麽突然說要請我吃飯？”林若男故作鎮定，“今天不吃了，我減肥，下次吧。”
林若男今晚已經有了一個飯局，她不會答應餘念的，可是她卻沒有告訴餘念真相，她又到底在想什麽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