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雖說嘴上說得極為不情願,但她還是帶著容山屁顛屁顛的,在第二日就去了。

要說她為何要選容山呢,其實還是因為容山曾經說過,他曾經當過兵。

她覺著這幾個人中最靠譜的,而且還有點戰場經驗的隻有容山一人。

為此,司邪還十分不理解的同她爭吵,因為這人多少腦子有點毛病,而且一心總想著跟著她,好像他腦子裏總想著一件事,那便是他的主上也就是她,總會有危險,而他的責任就是為她擋去所有危險。

關於這種深刻於心的念頭,蘇清明白自己隻能一點一點幫他扯出來。

不然這人的生活也太單調且悲哀了。

“容山,你確定你隻用了一夜,就記清楚地圖上的所有內容了?”

蘇清還是有些不太放心,因為相比於別的優點,她的缺點太過明顯,她是真的真的路癡,若是沒有人帶她,她肯定會在原地轉圈圈的。

而且這一次的行動還是蠻重要的,她得更小心些才好。

“嗯,就算很多細節沒有看清楚,我也還有地圖可以看,放心吧,有我在,主上你不會迷路的。”

蘇清很滿意的點了點頭,她就喜歡這種靠譜的隊友,

這樣能為她省很多事。

二人此時已經到達大梁戰營。

蘇清指了指那離大梁戰營不遠的一塊木牌,細聲道:

“你就在這裏等著我,這一次的探查任務很危險,我的實力遠在你之上,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全問題,你就隻用保護好自己,然後等我回來跟你匯合。”

容山聽此,似乎還想說什麽。

蘇清打斷:“你要明白,以你的實力,若是跟著我,才是給我找麻煩,到時候就並不是你保護我了,而是拖累我,你如今的作用就是,幫我記住回去的路,這樣比你跟著我強得多。”

蘇清這話說得很對,盡管有些太直白了。

“主上小心,若是有麻煩,就放這個煙,到那個時候,無論何種情景,我也會來救你。”

為了讓容山放心,蘇清最後還是收下了。

盡管她不覺得她會用得上這種東西。

兩人交代完所有事情後,蘇清便去探查這大梁士兵的奇怪之處了。

蘇清特意選擇了在夜裏,去觀察這大梁軍營。

白天粗略一看,這些帳篷的數量很正常,比他們東離的多了數倍,這樣龐大的數量,看起來確實是有那麽多的人存在。

但若這隻是虛晃一槍呢?

還是得真正看一下,才能看出來,這大梁究竟是不是有三十萬的兵力。

心中想著這些事,蘇清卻早就已經走到了一處帳篷。

輕手輕腳的,掀開那帳篷。

隻是一眼,蘇清便看出來了,這裏麵沒人。

心下越發確認,這大梁定有什麽貓膩。

蘇清秉持著不能隻看一個就定論結果,她又不死心的繼續看了旁邊帳篷,結果來說沒人。

下一個,蘇清沒有打算在這附近看,她選擇了別的地方。

掀開帳篷一看,依舊是空的。

看來,這件事很不簡單,這大梁看來是虛張聲勢啊。

就在蘇清打算開最後一個,並已經伸手打算掀開帳篷時。

她的手被抓住了。

天知道,她當時是什麽感覺,她直接整個背脊發涼。

嚇死人了!!!

而且同時在蘇清心中生出的還有一個恐怖念頭。

因為,她竟然沒有感覺到有人靠近。

那也就是說:要麽這是鬼在碰她,要麽就是這個人比她強。

無論是哪一個,她都完蛋了好麽。

難道這大梁還真的有比她厲害的人物?而且還好死不死的,她正撞在槍口上。

這些念頭隻是一瞬間在蘇清腦子裏出現的,但她明白不管是什麽,她現在需要做的,是跟那個拍她手的人,打一架。

否則,後果將會很嚴重。

很快的,蘇清將手從抽出,轉頭,然後用了她十成內力,結結實實給那個人來了一掌。

沒錯,她看清楚了,那是一個人,還是一個男人。

但令她驚訝的是,那人的速度很快,很輕鬆的,他躲開了蘇清那帶著十成內裏的掌力,而且他來到了蘇清的背後。

他沒有動手,關於這一點,蘇清十分疑惑。

要她是這個男人,她早就動手了,因為這個機會是最好的,而且這是在背後,無論是誰都是沒有反擊的餘地的。

隻是一瞬間,蘇清便明白了,這個男人實力比她強。

可就算是明白這一點,蘇清依舊沒有放棄。

因為就算打不過,她也可以跑,論跑路,她還是可以的。

但,她的速度沒有那男人快,她跑一步,那男人便窮追不舍的比她多跑一點,剛好卡在她的麵前。

這種情況讓蘇清十分難受。

因為無論是直接打,還是跑路,她都完全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。

這是蘇清從來也沒有遇見過的絕世高手,就算是百裏也沒有這個男人強。

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個難以接近的天,沒有人能逃出,更沒有人能抵抗得了。

結果可想而知,她被抓了。

這時候蘇清忽然想起君顏至所說的情況,總算是知道為什麽,那些探查大梁戰營的人,沒有一個回來了。

就算是她,也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,又有誰能回得來,傳遞消息呢。

蘇清跟這個男人打完以後,心中十分不爽,倒不是因為別的,純粹是因為這人完全是在玩她,他從來也不主動動手,最後還是因為蘇清筋疲力盡了,那男人才隨手一掌,將她打暈了過去。

蘇清十分鄙視這種打法,這不是玩嗎?這種感覺就像是,她蘇清隻是一個玩具,隨意被人玩弄,她不爽!很不爽!

等蘇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不出意外的。

她已經處於一個暗牢一樣的地方,而且更令她絕望的是,她被綁在了一個柱子上。

不得不說,這大梁什麽做的都很一般,倒是這暗牢做得倒是牢固無比,一看她就知道,她是出不去了。

她一沒有練過縮骨功,而且她已經一整天沒有吃飯了,此時沒有力氣。

就別提能不能逃出去了。

再說了,這大梁戰營裏,還有那個該死的男人呢。

她昨夜沒有看清楚,但有一點她能確認,那就是這男人年紀不大,因為他的手很嫩,也很滑,興許這人年紀還沒有她大。

如此小的年紀有這樣的成就,蘇清承認,她有些酸了。

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很厲害了,沒曾想俗話說的很好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她蘇清終究還是目光短淺了些。

這個家夥,簡直不是人啊。

不過這人身上有股藥味,雖然不重,但她還是聞到了。

也許他身患重病,沒有幾年就會死了。

蘇清如此安慰自己:反正就是一個病秧子,不用羨慕。

不過,為什麽都一整天了,沒有一個人來給她送飯啊!!!這裏對囚犯都是如此慘不忍睹的,連一頓飯都舍不得的麽。

她蘇清從小打大,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呢。

暗牢裏傳來一陣腳步聲,蘇清隻是細細一聽,就明白這是一個人。

隨著腳步聲傳來的,還有一股來自食物的味道,這是這食物似乎有點餿了。

蘇清的嘴巴一扁,心道:如今是在別人的地盤,餿了就餿了吧,總比什麽也沒有的要強。

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鐵欄口,似乎十分期待那人的來臨。

很快,蘇清便見到了那心心念念的來人。

那人穿著一身黑,盡管已經是冬日,他卻依舊一身單衣,連一件外衣都沒有穿。

昏暗的光,照在他帶著棱角的側臉,隱隱中能看見他微抿的薄唇,帶著一絲涼意。

盒子裏侵著一股子淡淡的餿味。

微弱的光照在牆壁上,斑駁的影子顯得格外蕭條。

他手上的那盞油燈,成了那暗牢裏唯一發著光的物件。

蘇清其實對那人的臉並不感興趣的,但這人隻是粗略一看,都能知道定是絕色。

這人長得可真妖孽。

這下,蘇清的注意力,從原本那帶著餿味的食盒,一下子轉換成了那人精致的臉蛋。

似乎是蘇清的眼神太過熱烈,那人輕咳一聲,步子漸漸走得慢了些。

而此時的蘇清......

天哪,這人的聲音也太好聽了吧,人長得好看就算了,怎麽就連聲音也那麽好聽。

簡直是人間仙人。

蘇清心神**漾,一心沉醉於這男人的美色當中無法自拔。

就在蘇清晃神的時候,那男人已經提著食盒,走近了關著蘇清的那處牢房。

“這是你今日的食物。”

男人將食盒放置在地上,然後站在蘇清麵前,上下打量著蘇清,從頭到腳,從頭發絲到手指蓋。

他似乎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角落。

這下蘇清也有些疑惑了,這人光是相貌就令人驚豔了。

這樣的人,肯定不是那種送飯的小兵才是,那麽他這次來她的牢房,就是是為了什麽。

而且還有一點最重要的。

大哥,你把食盒放在地上,她怎麽吃啊!!!

她被綁住了啊喂,這樣讓她怎麽吃?

她就連碰都不碰不到,更別提吃上這食盒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