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鏤~龍~烈~”
卻在我跳落到地麵後,突然爆喝一聲,同時手中刀刃朝周身八個方向劈開,而這八道刀光並列排布,猶如一朵蓮花。
而這八道刀光迅疾劈下。
這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就被我刀光砍中,鮮血瞬間噴灑而出,他們負傷倒地而去。
我在使用這“鏤~龍~烈~”時,手上留了一些氣力,所以他們雖然被刀刃砍中,但是並不至於死掉。
其實我並不想殺死他們,隻是為了逃脫他們的追殺。
“你…你…你逃不了的。”
其中一個青年道士捂著傷口,指著我,艱難地說道。
“哼…”
我鼻子輕輕地哼了一聲,嘴角撇出一抹不屑的輕笑,然後收起刀刃,朝前路逃離而去。
我現在不需要去向他解釋,因為解釋的他們根本不會信。
我隻等還我清白之日,再向他們賠罪。
而後方追殺不止,我隨時有可能死在這些玄門高手手裏,所以我必須快速離開此地。
然而墨骨刃究竟流失到哪裏,一時不知。
思考再三,我還是決定依照胡八指所說,先回學校調查一番。
回到學校時,已是正午,而校門內外的學生們來來往往,一派平和氣象。
闊別多日已久,我終於又回來了~
打開618宿舍的房門,發現張震正在吃午飯。
“林燁,你小子,終於回來了!”
張震見我回來,頭一抬,立刻一臉的欣喜。
“是不是很想我啊~”
我見這貨這麽激動,於是笑說道。
“快說說,這些天你都去哪裏了?”
張震連忙說道,一臉的熱情。
“也沒去哪裏,就是遇到了一些事。”
我找了個凳子坐下來,說道。
“是不是折花樓那件事?”
張震忽然滿臉好奇地問道。
“你怎麽知道?!”
我頭一抬,疑惑問道。
“我有什麽不知道的。”
張震得意地說。
然而,我現在感覺很累,於是幹脆在**躺了下來,隻想好好休息一下。
卻見張震根本沒有放過我的意思,這貨的最大特點,就是煩,一旦別人有什麽新鮮有趣的事情,他就一定要知道並且弄清。
果不其然,張震搬了個凳子,做到我的床邊,準備向我打聽折花樓的事呢。
“喂,我說,你能讓我先休息一下嗎,我剛外麵回來,趕了一天的路~”
我臉上不悅地說道。
“說完就讓你休息。”
張震立刻不假思索地說道。
我真是有種想把這貨提著從六樓丟下去的衝動。
可是這貨依舊纏著我,盤問不休,搞得就像記者采訪一樣。
我萬般苦悶之下,終於將折花樓的事全部告訴了他。
卻見這貨呆愣在那裏,思考了半天,大概在腦海裏整理我告訴他的信息。
“這麽說,那墨骨刃還是丟了?你回學校就是為了尋找墨骨刃?”
張震想了半晌,然後說道。
“對的,你真聰明。”
我淡然說道。
然而,我的心中也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。
“對了,於昀呢,你把他弄哪裏去了?”
我濃眉凝滯,疑惑道。
“哦,你說他呀,他的病已經好了。”
張震隨口說道。
好了?!
我隻記得於昀從辭雨穀出來之時,所染鬼氣之氣可謂是非常嚴重的,怎麽突然就好了。
“是誰治好他的?”
我眼神疑惑道。
“其實我也不知道,我也納悶呢,怎麽突然就好了。”
張震真誠地看著我,解釋道。
原來於昀的病已經好了,這可以算是了了一樁心事。
可是我心中仍有疑惑,那於昀是為其已經死去的女友葉洺才染的鬼氣之疾。
“那麽,葉洺呢?”
我再次向張震發問。
“於昀已經將她送歸冥途了。”
張震回答道。
想來一縷哀魂終消散,入歸冥途才是她的終點,希望來世,她不會再有這般淒苦的命運。
一直到下午時分,張震將我從**叫醒,這才想起來,該上課了。
這麽多天沒有上課,都快忘記了自己還是個學生。
走進教室,竟然沒幾個人在意我的到來,於是和張震找了前排的位子,坐了下來。
畢竟這麽多天沒上課,找個前排位子,也好給老師留個好印象。
可我沒想到的是,這一節課竟然是曆史課。
而我即將見到的人就是——阮凝雪。
卻見上課鈴聲響起,阮凝雪抱著曆史課本走了進來。
離開多日未見,發現阮凝雪又變漂亮了。
隻見她此時換了一套衣服,簡約的淺灰色短袖西裝包裹住玲瓏有致的身材,而在那西裝裙下,顯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,氣質更是婉約嫻雅,十分迷人,那一頭烏黑的秀發齊落腰間,更是令其俏媚三分。
而五官更是無可挑剔,標準的瓜子美人臉,紅唇嬌媚,膚若凝脂。
這個校內“女神”的頭銜,果然是名不虛傳。
可是阮凝雪隻是用眼神在教室內隨意掃了一眼,就看見了我,麵色忽然有些不悅。
“林燁。”
阮凝雪叫了我一聲。
“嗯?”
我忽然有些疑惑,她怎麽一進門就叫我。
“站起來。”
阮凝雪眼含怒意,說道。
我這才想起來,應該趕緊站起來。
“我的曆史課,你有多少節沒有來?”
阮凝雪一邊低頭翻看著點名冊,冷冷道。
“呃…這個…我數數。”
我掰著指頭,作出開始數數的樣子,說道。
課堂上立刻爆發出哄堂大笑,但是這卻讓阮凝雪非常生氣,末了,阮凝雪說了一句,下課到我辦公室來。
然後她就讓我坐下,繼續上課。
然而下課時分,阮凝雪也並沒有叫我去他的辦公室,想來她不過是氣憤我在課堂上駁了他的麵子,嚇唬我呢~
之後的課程,倒也相安無事。
可是有一個女子,卻經常來我教室門前騷擾於我。
而這個女子,就是嶽蘊歆。
“林燁,你出來一下。”
卻見嶽蘊歆麵帶笑容,趴在門邊,將頭伸到教室裏麵,對我說道。
我抬頭一見是她,嘴角立即撇出一抹輕笑,於是走出了教室。
“你來幹嗎?”
我眉宇間一絲疑惑,問道。
畢竟上一次在那樹林發生女孩自殺事件時,她曾經將我冤枉成殺人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