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燁,這是什麽東西,怎麽這麽厲害?”
墨骨一邊奮力抵擋著蓮花刀,一邊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是她的術法~”
我抬頭看著墨骨,說道。
卻見嶽蘊歆一直定定看著自己右手的那個蓮花手勢,顯然,她是用念力操縱著那朵蓮花。
這“蓮花戒”其實一位高僧所創,據說他品格高尚,而且極其愛慕自己的品格,甚至將自己比作蓮花,而他深諳術法,於是就創造了這種以念力幻化蓮花的法術。
而這一招“蓮花戒”其實是佛門隱宗最高深的一門術法,嶽蘊歆僅僅練會了第一層,就有這般的威力,不得不讓人讚歎。
墨骨在那空中與那連綿不絕的蓮花刀相互抗衡著,雖然蓮花刀數量眾多,然後墨骨周身龐大的火焰範圍,讓那蓮花刀近不得我麵前一寸。
最終,嶽蘊歆撤去那個手勢,宣布打成平手,而我也將墨骨收回。
自從這次鬥法以後,嶽蘊歆後來又多次找了我,而後來的幾次,我與她各勝一局,其餘的都打成平手,嶽蘊歆更是笑言,總有一天要打敗我。
也許是不打不相識吧,漸漸地,我發現,嶽蘊歆其實蠻可愛的~
再不是初次見她時那種潑婦模樣。
而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,我與嶽蘊歆漸漸得變得親近了不少。
然而,關於墨骨刃我卻找到任何有用的消息,我甚至開始質疑胡八指所言。
他說來學校就能追查到一切消息,可是事實並非如此。
難道他是騙我的?
還是沒有到達合適的時機?
如此一來,約有一個月之後,時值中秋。
學校突兀地宣布了將舉行一場龍舟賽。
而比賽的地點便是學校後方的起龍潭。
學生對於這個節日的到來,顯得很興奮,各自都熱切討論著龍舟賽,哪個班將會是最後的贏家。
對於這件事,張震更是興趣濃厚。
“知道嗎?馬上要龍舟賽了。”
張震走到身邊,對我說道。
“當然知道,學校都已經貼了布告了。”
我淡然說道。
“那你參加嗎?”
張震瞪大雙眼,又問道。
“我沒什麽興趣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張震卻告訴我,他要參加龍舟賽,爭取贏個獎牌,好在同學們麵前炫耀。
接下來的幾天,張震忙碌著四處聯絡龍舟,看著他打電話時熱切的樣子,我卻不以為然。
但是一宗命案,卻再次觸動了我的神經。
而命案發生的地點就是學校後方的起龍潭。
死者居然有三個,那三個男生都是在試船時不小心落水,被那湖水燙死的~
被湖水燙死?!這怎麽可能,我聽到這個消息時不禁驚詫。
命案發生的當天下午,我獨自一人來到起龍潭,試圖調查出他們的死因。
這起龍潭處在學校後方幾座小山的中間,被那幾座小山環繞著,而山穀中的低坳處,就是那起龍潭。
我站在潭邊,看著一潭靜水,沒有一絲波瀾,我陷入了思索。
湖水又怎麽可能燙死人?
我蹲下身,將右手的手指伸入湖中,發現這湖水的溫度與普通湖水的溫度無異。
但是據目擊的學生說,那三個同學在落水的瞬間,全都嚷著好燙~而且掙紮的過程也非常詭異。
因為龍舟賽馬上就要來臨,所以那天有很多男生到潭中去試船,而那一條船的三個男生,不知道是何緣故,船底忽然漏水,緊接就墜落到水中,他們三個在水中拚命掙紮,並且嚷著湖水好燙~因為各自的船隻離得太遠的關係,並未能及時施救。
而,那天一起試船的其他同學,也在那時用手指觸摸過湖水,確實滾燙無比。
那三個男生的死狀慘烈難睹,據說當時其他同學看見,那三個同學的臉和伸出的雙手,竟然被那湖水燙得皮肉分離。
他們說,那天的湖麵上忽然彌漫了一股石灰熱氣,那三個男生應該就是被石灰燙死的。
我見那起龍潭麵積廣闊,湖水清澈,又怎麽可能有那麽高的石灰含量,竟然能活生生的將人燙的皮肉分離。
我隻覺得這件事情透著詭異,這湖一定與魑魅有著某種關係。
我甚至在心中疑慮,這難道就是胡八指所說的契機,洗刷我清白的契機?
若是那紅衣聻所為,那麽我必須抓住這次機會,將她降服~
我見在這湖邊找不出一點蛛絲馬跡,而那船隻和那三個男生已經沉入湖底,於是便先回到了宿舍。
這件事情發生以後,張震卻在學校組織起了一個靈異小組。
根據張震所言,這個靈異小組是為了將學校最近發生的詭異調查清楚,沒想到,竟然有許多同學報名加入。
張震整天帶著那些同學,整天在校內各處尋找線索,調查此次起龍潭事件。
一時間,學校再次陷入恐慌之中。
我此時又回憶起臨別胡八指時,他所說的話,他說來到學校就能調查到我想要的信息。
胡八指篤定的樣子,以及他卜掛神算的本領,讓我不得不信。
可是回到學校以後,發生了這麽多的事,而這又與那墨骨刃有何聯係?
為此,我決定暗中下水起龍潭~
可令我沒想到的是,就在我做出這個決定,即將下水潭探詢湖泊時,卻聽見校內又傳來詭事。
先前那些下水試船的學生都逐漸出現了體溫過高的情況。
我去學校的醫務室,看望了他們。
隻見那些男生個個都是痛苦至極,他們說隻感覺自己的血液好燙。
皮膚下的血液,似乎都要把人活生生地煮死。
幾天以後,這些學生中竟然出現了昏迷的情況。
限於校醫室的醫療條件有限,隻得將他們都送入市區醫院。
而就在離開學校醫務室的時候,嶽蘊歆卻忽然出現在我麵前。
嶽蘊低頭歆看了看從身邊抬走的,一個白布蓋著的昏迷學生。
“我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。”
嶽蘊歆眉宇微皺,說道。
“我也這樣認為。”
我麵帶一絲驚疑,說道。
沒想到嶽蘊歆也在懷疑在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