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那湖中一定藏著秘密。”

嶽蘊歆看著我,說道。

“如此死狀,確實不能按常理看待。”

我思索著,說道。

“不如今晚半夜,我們前去探查個清楚。”

嶽蘊歆眉宇微皺,說道。

“也好~”

我答應了她的請求。

當晚半夜,一輪圓月高懸。

我和嶽蘊歆來到學校後方的起龍潭。

微風吹過,湖麵泛起一絲漣漪,那月光照映在湖麵上,碎成點點浮光。

很難想象,這片曾是我校學生遊玩戲耍的地方,現在卻讓那三個男生葬送了性命。

我觀察著廣闊的湖麵,忽然從中感覺到一絲凶煞與慈悲。

這種感覺卻愈發地明顯。

這水中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?

若是冒然下水,我不敢保證這水下是否有些什麽,能令我喪命。

於是我決定先召喚出墨骨,讓墨骨先查探一番再說。

“天地無極,違陰亂陽,乾坤顛倒五行醉,一鳶攜業冥火出,敕~!”

我閉上了雙目,單指立於眉宇之間,將心中所有的神念匯聚在靈海之央,嘴上迅速的念了一句咒令後,周圍空氣瞬間陷入了一片燥熱中,而身旁也愈發顯得黑暗。

“咻~”

一聲尖銳的鳳鳴聲起,山坡的空地上冒起了豔紅的火焰,這火焰在地上勾勒出一副繁雜,古樸的圖案,而後,這副圖案碎裂成塊灰後,一隻渾身冒著黑紅交加的冥業火焰烏鴉從地底中衝了出來。

“墨骨,下去看看~”

我抬頭看著天空,說道。

“你小子,自己不願意下水,讓我來幹這事。”

墨骨盤旋在空中,抱怨道。

“你有冥火保護呀~我又沒有~”

我嘴角蘊起一抹輕笑,說道。

“服了你了,我這就下去~”

墨骨無奈說道。

隻見一抹豔紅的軌跡劃過夜空,墨骨攜帶著一身的冥業火焰從那空中墜落而去,猛得一頭紮進湖底。

湖水**漾出水花。

我和嶽蘊歆看著湖麵,靜靜地等待著。

卻見陰暗的湖麵上,漣漪層層**開,一些火光微微透出來。

墨骨在水下也不知看到了什麽。

過了很久之後,卻見水花忽然又猛得衝起,墨骨驚慌地扇動翅膀,從水麵上飛了出來。

“墨骨,怎麽了?!”

我濃眉深斂,問道。

“林燁,這水下的東西不是我們惹得起的,快離開這裏吧。”

墨骨盤旋飛至我的頭頂,語氣急促地說。

一時,我和嶽蘊馨都陷入了沉默,這水下究竟是什麽恐怖之物。

竟然令墨骨這般驚慌?

然而墨骨卻不肯告訴我,究竟在水下發生什麽,像是受到了驚嚇的樣子。

對於那水下的東西,我也非常好奇。

墨骨身上的冥業火焰因為那湖水的緣故,漸漸地即將熄滅,於是我用法印將墨骨召回。

卻在此時,我卻突兀地想到了胡八指。

這水下的秘密,或許隻有他能解開。

而且胡八指既然是讓我來到學校,必然是知道些什麽。

“林燁,你在想什麽呢?”

嶽蘊歆見我一直在思索,於是疑惑問道。

“我在想一個人,或許他能知道這件事的詭秘。”

我濃眉深斂,說道。

“誰?”

嶽蘊歆又問道。

“胡八指,此人極為神奇。”

我抬眼看著她,說道。

“額?不如帶我去見見他。”

嶽蘊歆睜大雙眼,好奇地說道。

“嗯~”

我點點頭,說道。

我看了一眼那平靜的湖麵,決定先按兵不動,還是應該連夜趕往胡八指的家中,向他問詢個清楚。

於是我和嶽蘊歆結伴而行,來到了胡八指的門前。

推開胡八指的家門時,卻見他正在一盞油燈下,拿著一本泛黃的卦書,正在研究著卦象。

胡八指看見我們進門,微微一笑。

我將起龍潭的事告訴了胡八指,卻見胡八指凝眉思索了一陣,卻不知他在想些什麽。

“起龍潭一事,你不應該問我,而是應該去問十方客給你的那麵鏡子。”

胡八指眉宇間一絲疑慮,對我說道。

難道胡八指也不知道潭底的秘密?

還是他明明知道,卻不肯說,而讓我自己去探詢。

我此時從衣袋裏拿出了那麵鏡子,看著鏡中的自己,陷入了思索。

這麵鏡子,與那潭底的秘密,有著什麽樣的聯係呢?

而在這時,嶽蘊歆對那胡八指感到十分好奇,竟然讓他給自己算一卦。

卻見胡八指緩緩地從卦筒裏抽出一卦,放下油燈了下端詳了許久。

“唔~這是一個上上簽,好卦象。”

胡八指笑說道。

“老先生不妨解來我聽一聽。”

嶽蘊歆靠近他,抬眼說道。

“此花隻待春,何懼冬風淒,花已藏地底,明年盛放時。”

胡八指微笑著,然後看向我倆,說道。

胡八指極為暗喻的解語,不知是何意。

嶽蘊歆卻一臉紅霞,羞怯地望於我,這又是為何?

告別了胡八指,我和嶽蘊馨回到了學校,我將她送到女生宿舍門口以後,便也回了自己的宿舍。

上樓的時候,遇見了於昀。

“林燁,你回來啦,好久不見了。”

沒想到於昀竟然主動跟我打招呼,而且看起來氣色很好的樣子。

“是啊,回來了,你還好吧。”

我微笑地看著他,說道。

“挺好的~”

於昀微笑說道,然後從我身邊走了過去。

經曆了這一場劫難,於昀終於從葉洺的陰影裏走了出來,我很為他欣慰。

然而我卻並沒有問於昀關於那紅衣聻,怕是提起時,他又會感傷。

然後我回到618宿舍,推開門時,看見張震在裏麵。

張震這些天也是為了那個靈異小組,忙得不可開交。

“林燁,聽說你又去了起龍潭,調查得怎麽樣了?”

張震關切地問道。

“唉~別提了,一無所獲。”

我長歎一口氣,說道。

卻見張震兀自在那裏統計著靈異小組成員的名單。

我想這貨組織靈異小組這麽多天,應該知道關於一些起龍潭命案的事。

“張震,關於起龍潭的命案,你怎麽看?”

我看向他,問道。

“依我看~這十有八九是魑魅作祟。”

張震篤定般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