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知道關於起龍潭的一些事嗎。”

我眉宇間撇出一抹思慮,說道。

“我隻是聽過一個關於它的傳說,不知道和那三個男生的死有沒有關係。”

張震淡然道。

“哦?說來聽聽。”

我忽然來了興致,疑惑道。

然後張震便說起那個傳說。

傳說中,這起龍潭下曾有一孽龍作祟,後有高僧慈悲,設下了七塔浮屠將其鎮壓,時至如今已有千餘年,但因年代太過久遠,導致了浮屠被湖水淹沒埋葬在水中。

我卻陷入了沉思。

如果傳說是真的,那麽七塔浮屠是否仍在?

我不由地想起,在那潭水中聞到一股異常的氣息,而那股氣息,是否與那七塔浮屠有著什麽聯係呢?

如今已過去這麽多年,浮屠又怎可能安然無恙。

而那股異常的氣息,難道是因為浮屠震壓的年代太久,而逐漸失去效力,所以才會導致這異常的死亡事件?

那三個男生的死,讓我感覺到非常困惑。

因為事情看起來,實在太過詭異,若是簡單的溺水也就罷了,可是竟然是在水中被燙死的~

這不得不讓人驚詫難解。

雖然我作為一個天道執法者,本因將這件事情弄個水落實出。

然而我此時同樣也身負冤情,那墨骨刃至今仍下落不明,而我,依然是玄門高手眼中的敗類,隨時有可能被他們追殺而來。

可我更想知道的是,這發生的一切,究竟和我有何關係?

這一命案,究竟是能讓我找回墨骨刃,還是讓我重拾記憶,找回那個白衣的自己?

可是胡八指既然篤定地這般說,我想,一定是有道理的。

對了,胡八指讓我從那麵鏡子中尋找答案。

我將那麵十方客給我的鏡子拿了出來。

看起來,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麵鏡子,鏡中的自己,俊朗而帥氣,眉宇間透著桀驁不馴。

然而,就是這麵鏡子,曾讓我看見過另一個自己。

那個自己身著白衣,眉宇間有種傲視天下的感覺。

我不明白,我和那個白衣的自己究竟有何關係。

難道那就是我的前世?可是我為什麽一點也記不起。

我躺在**,右手將鏡子高高舉起,麵對著自己。

卻隻能看到自己苦悶的臉。

卻忽然鏡中影像模糊了一下,我在鏡子中看到了另一個人。

而這個人就是那個有著傾城絕豔容顏的女人。

這個女人,幾番出現在我的記憶裏,如今真切地看到她,卻被她的美貌所震撼。

這該是如何傾國傾城的美麗呀~

“燁,你還好嗎?”

鏡中的嫵媚一笑,說道,卻見她的雙眸猶如水中明月,分外得迷人。

“你認得我?”

我眉宇間撇出一絲疑惑,說道。

“我又如何能忘了你。”

她眼中忽然像泛著潮水,霧蒙蒙的一片,說道。

“可我卻記不起你~”

我語帶悲傷地說道。

“我是描眸呢~”

她莞爾一笑,說道。

“……”

我無言相對,任憑我怎麽回憶,也想不起這麽美麗的一個女人。

卻見描眸的纖纖玉手拿起一支眉筆,專注地描繪著她的眸子。那是一種淡藍色的眼影,猶如天空的顏色,而她那一雙眸子不經意間的一個眨動,簡直燦若星辰。

這美人似乎對我有著綿綿情意,但我卻隻能從心底感知熟悉和憐愛,卻不知她究竟是何人。

忽然間,我有種向她傾訴的欲望,也許是因為她太美,也許是因為失去記憶的我,太過悲傷。

我向他說起這一切發生的事,可是當我說起折花樓以及起龍潭之事的時候,她忽然駭然色變。

“看來,我還是錯過了和你相逢的最佳時機~”

描眸的目光中帶著悲傷和惋惜,說道。

“為什麽這樣說?”

我眉宇深斂,疑惑道。

“你小心點,那個折花樓裏消失的詢語,怕是已經來到學校了。”

描眸冷冷道。

我不知道描眸所說的最佳時機是什麽意思。

然而她的提醒,卻讓我必須謹記。

卻在這時鏡中的人影一閃,消失在我眼前,而那個描眸就這麽悄無聲息地離去。

放下鏡子,我忽然有些悵然若失。

她的話依然回響在我的耳畔。

她又怎麽知道詢語會來?

而我,即將麵臨一場極為嚴峻的挑戰。

雖然描眸的話,讓我有種雲裏霧裏的感覺,可是第二日,麻煩就找上門來了。

我在樓上窗戶眺望時,竟然看見楊馨和黑四現身在學校內。

他們怎麽來了?

一時有種不詳的預感。

後來我才從同學口中了解到,原來此次龍舟活動就是楊馨和黑四讚助的。

而經過了折花樓之事的我,從這兩人現身後便發覺此事並非如此簡單,更關鍵的是半曾經說過他是受楊馨的委托,才讓我來這學校之內,更甚之~,楊馨也曾問我過這學校中的敕鐵折花扇之事。

所以楊馨來到學校的目的,很有可能就是為了那敕鐵折花扇~

事到如今,楊馨和黑四既然來了學校,一方麵我則需要躲避這兩人的發現,而另一方麵,我更要找出他們究竟有什麽陰謀。

因為我隻有挫敗他們,才能洗刷我的汙點。

我卻懷疑,楊馨來學校不僅僅是為了敕鐵折花扇。

就算是這樣,那麽黑四呢?

然而現在沒有那麽時間去顧慮他們,如今最要緊的,就是弄清這起龍潭下究竟藏著什麽秘密。

所以~,我決定依照原先的計劃,潛入起龍潭之下,窺看那湮滅了千餘年的七塔浮屠。

卻見描眸又出現在鏡中,在我將這個想法告訴描眸之後,卻換來了她的反對~

“你千萬不可以去那潭底,千萬別去~”

她的反應尤為激烈,卻見鏡中的她,慌亂地搖著頭,說道。

似乎描眸對那水下的東西極為忌諱。

這就更讓我好奇了。

這水下究竟藏著什麽秘密,而其中又和我有著怎樣的關係。

描眸對我守口如瓶。

應該說她是知道的,隻是不願意告訴我罷了。

我百思不解,就在我苦悶無助的時候,又看見了於昀~

於昀從我的宿舍門前經過,一回頭也看見了我。

他對我展顏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