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她一個人窩在家裏,客房的電視開著,可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
喬妤覺得自己可悲,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還要回到他家裏住。

她裹著毯子,眼眶紅得像兔子,心底空得像被掏幹淨。她恨自己,為什麽還會在意他,為什麽還想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。

淩晨兩點,門鎖哢噠響了一聲。

梁鳴晁推門進來,滿身酒氣,眼底紅得像染了血。

他一眼看到沙發上的喬妤,腳步踉蹌著走過去,直接跪在她麵前,聲音低啞得像在求饒:“喬妤,我錯了,別不理我。”

喬妤愣住,低頭看他,眼淚又湧上來。

她咬牙冷笑:“梁鳴晁,你又喝多了吧?滾出去,別在這兒惡心我。”

“我沒喝多!”他猛地抬頭,眼底滿是瘋狂,手抓著她膝蓋,力道大得她發疼,“喬妤,我沒碰黎玥,我發誓!我昨晚想你想得要瘋了,你不接我電話,我又醉暈過去。”

“你瘋了就去找黎玥,別來找我!”喬妤推開他,眼淚流得更凶,“你放手,我不信你!”

梁鳴晁不放,反而抱得更緊,下巴抵在她膝蓋上,聲音沙啞得像要哭:“喬妤,你不能走,我不讓你走。你要什麽我都給你,公司給你,命給你,別離開我!”

喬妤心猛地一顫,眼淚砸在他手背上。

她咬牙推他,可他像塊石頭,死死黏著她。

她終於崩潰,大聲吼道:“梁鳴晁,你放開我!你憑什麽管我?我不是你的東西!”

他抬頭看她,眼底滿是陰鷙和絕望,低聲道:“你就是我的,喬妤,你跑不掉。”

他猛地站起來,把她整個人抱起來,踉蹌著往臥室走。

喬妤嚇得尖叫,使勁捶他,可他充耳不聞,直接把她扔到**,壓上去,低吼道:“你不信我,我就證明給你看!”

房間裏燈光昏暗,喬妤掙紮著想跑,可梁鳴晁壓得死死的。

他眼底燒著火,手指顫抖著撕開她睡衣的扣子,聲音沙啞得像野獸:“我不能沒有你……”

喬妤嚇得發抖,眼淚流了一臉,聲音顫抖:“梁鳴晁,你混蛋!你放開我!”

他不聽,低頭咬在她肩上,力道重得像要咬出血。喬妤疼得尖叫,可他像瘋了一樣,手指掐著她的腰。

喬妤終於崩潰,用盡全力推開他,踉蹌著滾下床,縮在牆角哭得喘不過氣:“梁鳴晁,你他媽就是個瘋子!我恨你!”

梁鳴晁愣住,眼底的火慢慢熄了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痛苦。

他爬下床,想靠近她,可她縮得更緊,聲音哽咽:“別過來,我求你別過來!”

他停下腳步,手懸在半空,眼底紅得像要滴血。他低聲道:“喬妤,我錯了,我不該嚇你。你別怕我,我……我隻是太怕你走。”

喬妤抱著膝蓋,眼淚止不住地掉。她抬頭看他,眼底滿是絕望:“梁鳴晁,你放過我吧,我求你了。”

他心猛地一縮,喉嚨像被堵住,眼淚終於繃不住,砸在地上。

他啞聲道:“喬妤,我放不了。我寧願你恨我,也不能讓你走。”

房間裏陷入死寂,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錯著,像一場無休止的拉鋸戰。

梁鳴晁猛地抓住喬妤的手又往自己臉上扇了一下,啪的一聲震得她耳朵嗡嗡響。

“喬妤,你信我,我昨晚醉得人事不知,她接了電話我都不知道!你打我吧,罵我吧,別離開我!”

他的臉已經腫了,嘴角滲出一絲血,可他毫不在乎,眼底滿是絕望。

喬妤看著他,心像被刀剜了一塊,疼得喘不過氣。

她用力抽回手,指甲在他手腕上留下幾道血痕,冷冷道。

“梁鳴晁,我累了,別鬧了。我想睡覺了。”

她的聲音低得像歎息,眼底滿是失望,像一潭死水再也泛不起波瀾。

梁鳴晁愣在原地,手還懸在半空,眼底的火慢慢熄了。

他看著她起身走向床,那背影瘦得像片紙,刺得他心口生疼。

他踉蹌著跟上去,看著她爬上床,裹著被子躺得離他遠遠的,像在無聲地劃清界限。

他喉嚨發緊,想靠近,可她冷冷的聲音砸過來:“你再碰我,我今天就走。”

他僵住,身體像被釘在**,心像被刀剜得鮮血淋漓。

他知道再糾纏也沒用,隻能默默退到床的另一邊,躺得離她遠遠的。

床墊微微下陷,他卻覺得中間隔了一道天塹。

這一夜,喬妤背對著他,眼淚無聲地淌,枕頭被淚水浸得濕透,冰涼地貼著臉。

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,可心裏的疼像針紮一樣,一下下刺得她喘不過氣。

梁鳴晁聽著她壓抑的啜泣聲,拳頭攥得咯吱響,心痛得像要炸開,可他不敢動,隻能死死盯著天花板,眼底紅得可怕。

第二天清晨,梁鳴晁早早爬起來,眼睛布滿血絲,宿醉的頭痛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
他站在廚房裏,手忙腳亂地煎蛋,油煙嗆得他咳嗽了幾聲,

手指被熱油濺到,燙出一片紅,可他咬牙沒吭聲。

他端著托盤走進臥室,煎蛋歪歪扭扭地躺在盤子裏,旁邊是杯溫熱的牛奶,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味。

“妤妤,起來吃早餐了。”

他站在床邊,聲音低得像在哄小孩,手指攥著托盤邊緣,遞到喬妤麵前,眼底滿是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
喬妤睜開眼,眼圈紅腫得像核桃,臉上的淚痕還沒幹。

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接過托盤,低頭默默吃起來。

煎蛋焦得發黑,牛奶有點燙嘴,可她一口口咽下去,像在完成任務,麵無表情得像個木偶。

梁鳴晁坐在餐桌邊,盯著她吃,眼底閃著微光,像隻討好主人的狗。

“好吃嗎?”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點笨拙的溫柔,手指不自覺地搓著褲縫。

喬妤沒吭聲,叉子戳進煎蛋,哢嚓一聲,蛋黃流了一盤子。

隨後她走進衛生間,對著馬桶嘔吐。

梁鳴晁心疼她,肯定是自己做的太難吃了……

晚上洗澡時,喬妤站在浴室裏,水流衝刷著她瘦得嶙峋的背,霧氣模糊了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