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妤臉一熱,拍開他的手:“別**!”

可嘴角卻壓不住地翹起來。

就在她準備再揮一杆時,一個球童端著水走過來,手指在球杆上抹了點東西,動作快得像鬼。

梁鳴晁眼尖,猛地一把抓住球童的手腕,冷聲道:“你幹什麽?”

球童臉色一白,手裏的水杯嘩地灑了,手指黏糊糊的,滿是強力膠的味道。

喬妤愣住,低頭一看,自己剛拿過的球杆上也沾了一層膠,黏得她手都抬不起來。

“誰讓你幹的!”梁鳴晁眼底燒起火,一把擰住球童的胳膊,聲音冷得像冰。

“是……是一個女人!”球童疼得滿頭冷汗,哆嗦著擠出幾個字,“她給了我五萬,讓我毀了她的杆!”

喬妤心猛地一跳,盯著那灘膠,眼底閃過一絲恨意。

黎玥,又是她!

梁鳴晁冷笑一聲,抓起球杆,當著眾人的麵哢嚓折斷,扔在地上:“髒東西配不上你。”

他轉頭看向喬妤,手指在她凍僵的手上揉了揉,低聲道:“疼嗎?”

喬妤咬牙搖頭,手指卻僵得像木頭。

她看著他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,心想:這男人有時候真會護她,可他和黎玥那層不清不楚的關係,又讓她惡心。

“走吧,回休息室。”他拉起她的手,語氣不容置疑。

休息室裏暖氣開得足,喬妤坐在沙發上,手指還是冰涼僵硬。

梁鳴晁蹲在她麵前,抓起她的手,低頭揉搓。他指尖滾燙,燙得她掌心發麻。

她低頭一看,他盯著她掌心的老繭,眼底閃過一抹心疼。

“這些繭哪來的?”他聲音低得像歎息,手指在她掌心摩挲,粗糙的觸感刺得他心口一疼。

“畫圖磨的。”喬妤抽回手,聲音冷淡,“你不是也知道我有多拚嗎?”

他沒說話,抓回她的手,低頭親了親那塊繭,嘴唇燙得她一抖。他抬頭看她,眼底滿是柔情:“喬妤,你值得更好的。沒必要這麽拚命,在我身邊呆著不是很好嗎?”

喬妤心猛地一顫,想抽手,可他握得死緊。

她咬牙瞪他:“別在這兒裝深情,我不吃這套。”

他低笑,湊近她,氣息噴在她臉上:“不吃?我喂到你嘴裏,看你吃不吃。”

喬妤臉轟地紅了,推開想要推開他,可心底卻像被什麽撞了一下,軟得一塌糊塗。

她還是被拉回在梁鳴晁身邊工作了,說是工作但更多是在他身邊陪著。

像他的寵物,呼來喚去逗他開心。

喬妤站在梁氏集團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,手指拿著文件夾,指甲深深掐進紙張。

她盯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深呼吸一口氣,耳邊回**著梁鳴晁昨晚扔下的話。

“明天世紀大廈頂層晚宴,你必須陪我出席。商業戰略合作,沒得商量。”

她咬緊牙關,喉嚨發幹。

她知道這不是請求,是命令。

梁鳴晁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裏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,像一張網,把她死死罩住。

她想逃,可梁鳴晁他發狠的樣子像根鎖鏈,勒得她喘不過氣。

“喬秘書,車在樓下等著。”助理小張推門進來,語氣恭敬卻帶著點試探。

喬妤深吸一口氣,轉身抓起包,冷聲道:“走吧。”

世紀大廈頂層,燈火輝煌,一座價值連城的香檳塔折射出刺眼的光,照得整個宴會廳像白晝。

名流們西裝革履,香檳杯碰撞出清脆的響聲。

喬妤一身黑色高定禮服,緊貼著她纖瘦的身形,肩帶細得像隨時會斷。

她站在梁鳴晁身旁,低著頭,手指攥著香檳杯,指節泛白。

“梁總,這位是?”

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湊過來,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,笑得滿臉褶子。

梁鳴晁側身擋住那道視線,手臂自然地攬上喬妤的腰,低聲道:“我的私人秘書,喬妤。”

他的手掌燙得像烙鐵,透過薄薄的布料燒進她皮膚。

喬妤身體一僵,想掙開,可他扣得更緊,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,像在宣示所有權。

“哦,秘書啊。”那男人意味深長地笑笑,眼底閃過一絲猥瑣,“梁總真是好眼光。”

喬妤咬緊下唇,強壓下心頭的惡心,擠出一抹僵硬的笑:“謝謝誇獎。”

梁鳴晁低頭瞥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湊到她耳邊低語:“別繃著臉,笑得自然點,不然他們會以為我在虐待你。”

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廓,燙得她耳根發紅。

她瞪他一眼,低聲道:“梁總,我不是你的玩偶。”

“不是玩偶,是我的女人。”

他聲音低沉,帶著點病態的柔情,手指在她腰上捏了捏,“乖點,別讓我丟臉。”

喬妤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臉轟地紅了。

她想反駁,可話到嘴邊硬生生咽了回去,隻能咬牙忍著。

更衣室裏,喬妤站在鏡子前,整理禮服的褶邊。

鏡子裏映出她蒼白的臉,眼底藏著一絲疲憊。

門吱呀一聲開了,一個穿著造型師製服的女人走進來,手裏拎著化妝箱,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。

“喬小姐,我幫您調整一下禮服。”那女人聲音甜膩,眼神卻冷得像蛇。

喬妤皺眉,轉身看她:“你是?”

“梁總安排的造型師。”女人走近,修長的手指在她禮服上摸索,動作輕得像羽毛,“這件禮服太完美了,得配上最好的狀態。”

喬妤沒多想,點點頭,任由她擺弄。

可她沒注意到,那女人趁她低頭的瞬間,手指靈巧地在禮服暗層縫進一個微型定位器,小得像粒芝麻,閃著幽幽的藍光。

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抬頭時卻滿臉溫柔:“好了,喬小姐,您今晚會是最耀眼的。”

喬妤沒吭聲,隻覺得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

她握緊拳頭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宴會廳裏,梁鳴晁正跟幾個商界大佬談笑風生,喬妤站在他身旁,目光遊離。

他們說的那些術語令喬妤頭大,真是無趣不懂。

她都困得打哈欠了。

喬妤此時此刻隻想早點結束這晚會,並下定決心以後梁鳴晁如果讓她來。

那麽她會選擇裝病逃避在家看肥皂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