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脆用這些被泡爛的材料重構,既貼題又有衝擊力!

喬妤動手幹了起來,手指被鋼絲劃出一道道血痕,血混著水漬染紅了桌麵,可她咬牙沒吭聲。

她用碎木拚出框架,鋼絲扭成支架,再從廢料堆裏翻出幾片破玻璃,拚成透明牆麵。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她滿頭大汗,眼眶因為委屈紅得像兔子,可手沒停過一下。

就在她拚到一半時,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靠近。

梁鳴晁穿著一身工作人員的衣服戴著口罩,手裏拎著個小箱子,站在她身後,低聲道:“別慌,我給你帶了點東西。”

喬妤一愣,抬頭看他,眼底閃過一絲詫異:“你怎麽來了?”

“來看你翻盤。”

他勾起一抹笑,把箱子打開,裏麵是一台便攜式熱成像儀。

“這玩意兒能掃牆體承重,廢墟改造得找準支撐點,別塌了。”

喬妤盯著那儀器,心猛地一暖,手指攥緊鋼絲,低聲道:“謝了。”

“謝什麽?”梁鳴晁蹲下身,湊近她,聲音低得像耳語,“你贏了,我臉上也有光。”

喬妤沒接話,低頭掃了牆體,果然發現一根隱藏的承重柱。

那一瞬間眼底一亮,迅速調整設計,把空中花園挪到柱子上方,結構瞬間穩了。

她咬牙加快速度,手指凍得僵硬,可心底那股火燒得更旺。

可就在她以為一切順利時,匯報環節出了岔子。

喬妤把U盤插進電腦,投影屏卻一片空白。

她愣了一下,連忙點開文件,裏麵空空如也。她心跳猛地加速,冷汗刷地冒出來——U盤被調包了!

喬妤抬頭一看,張然站在台下,嘴角掛著抹陰笑,手指在口袋裏摩挲著什麽。

她咬牙攥緊拳頭,知道這又是他的手筆。

她深吸一口氣,轉身看向評委,聲音冷靜得嚇人:“我的文件被動了手腳,但我可以用手繪證明我的設計。”

評委們皺起眉,有人質疑:“手繪?你有這本事?”

“有沒有,試試不就知道了?”

喬妤冷笑一聲,抓起馬克筆,轉身在白板上飛速勾勒。

三維透視圖從她筆下躍然而出,廢墟的鋼架、玻璃牆、空中花園,每一筆都精準得像機器打印。

台下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,連評委都坐直了身子。

一場講解結束,掌聲轟然響起。

梁鳴晁突然站起身,手裏拿著一支錄音筆,冷聲道:“評委,我有證據證明有人作弊。”

他按下播放鍵,裏麵傳出張然的聲音:“五萬塊,幫我換掉喬妤的U盤,事成之後再加五萬。”

會場轟然炸開,張然臉色刷白,猛地站起來吼道:“你胡說!這是偽造的!”

“偽造?”梁鳴晁冷笑,甩出一張銀行流水單,“這是你轉賬給工作人員的記錄,時間地點清清楚楚,想抵賴?”

張然腿一軟,癱回椅子上,滿頭冷汗。

評委們臉色鐵青,主評委猛地一拍桌子:“張然,取消資格,永久禁賽!”

喬妤畫完最後一筆,轉身看向張然,眼底滿是冷意:“張少爺,這回你輸得夠慘吧?”

張然咬牙瞪她,眼底滿是恨意,可一句話也擠不出來,隻能被保安拖出去,像條死狗。

喬妤長出一口氣,手指攥著馬克筆,指節發白。

她知道,這場仗她贏了,可心底卻沒多少喜悅。

她瞥了一眼觀眾席,一個戴口罩的女人正死死盯著她,指甲掐進掌心,手機屏幕亮起一串轉賬記錄。

50萬,備注“封口費”。

喬妤心猛地一沉,認出了那雙眼睛——黎玥!

比賽結束,評委宣布因最高分爭議,結果需複核,推遲三天公布。

喬妤走出會場,腿軟得像踩棉花,手裏的馬克筆還攥得死緊。

她靠在牆邊喘氣,腦子裏全是剛才那驚心動魄的9小時。

她贏了張然,可黎玥那雙陰毒的眼卻像根刺,紮在她心口。

“累了?”梁鳴晁走過來,手裏拎著她的外套,披在她肩上,手指在她後頸捏了捏,燙得她一抖。

“廢話,9小時高度緊張沒合眼,誰不累?”喬妤瞪他一眼,可聲音卻軟得沒多少力氣。

他低笑一聲,彎腰湊近她,氣息噴在她臉上:“那我帶你放鬆放鬆,睡一覺帶你去打高爾夫怎麽樣?”

“高爾夫?”喬妤皺眉,揉了揉酸痛的肩膀,“我不會,別讓我出醜。”

“不會我教你。”他抓住她的手腕,拉著她往外走,“走吧,別在這兒發呆,散散心。”

喬妤被他拽著上了車,車窗外風景飛馳,她靠著座椅,眼皮沉得像灌鉛。

梁鳴晁側頭看了她一眼,手指在她掌心捏了捏,低聲道:“睡會兒,到地方我叫你。”

她沒吭聲,眼皮一合就睡了過去。

夢裏全是廢墟和黎玥那張陰沉的臉,她猛地驚醒時,車已經停在一片綠茵場邊。

幾個球童和服務人員列隊站開列隊歡迎。

“到了。”梁鳴晁推開車門,手裏拎著一套高爾夫球杆,遞給她,“試試?”

喬妤揉了揉眼睛,接過球杆,手指緊握著杆身,皺眉道:“我真不會,別笑我。”

二人進入草坪,喬妤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。

“笑什麽?”他走到她身後,手臂環過來,從背後握住她的手,聲音低得像耳語,“我教你,你天生就該站在光裏。”

喬妤臉一紅,心跳加速。

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,呼吸掃過她後頸,燙得她耳朵發麻。

她咬牙甩開雜念,學著他的姿勢揮杆。

球嗖地飛出去,劃出一道完美弧線,砰地落進洞裏。

“我的天!”喬妤瞪大眼,差點跳起來,“我進洞了?”

“還不止一個。”梁鳴晁鬆開手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再來。”

喬妤一連打了三杆,三球全進,周圍的商務人士都看呆了,有人驚歎:“這女的是誰?新手打成這樣,天才啊!”

“梁總眼光真毒,這女人不簡單!”

喬妤聽著這些話,心底湧起一股得意。她轉頭看梁鳴晁,揚起下巴:“怎麽樣?我厲害吧?”

“厲害。”他低笑,湊近她,手指在她腰上捏了捏,“天賦爆棚,我都嫉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