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決?”喬妤猛地抬頭,眼淚終於繃不住滑下來,“梁鳴晁,你解決得了嗎?我的名聲毀了,妹妹被威脅,我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了!”
梁鳴晁眼底閃過一絲陰鷙,他猛地站起身,撥通電話:“不惜一切代價,突襲所有黑客窩點,我要知道是誰幹的!”
他帶人連夜行動,砸了三個疑似窩點,可一無所獲。
他看到喬妤蜷縮在沙發上,臉色蒼白得像鬼,眼底滿是空洞,心疼得像被針紮。
他走過去,單膝跪在她麵前,低聲道:“喬妤,我發誓,我會挖出那個人。”
喬妤抬起頭,淚眼婆娑:“梁鳴晁,我信你。可我怕……我怕這一切永遠不會結束。”
梁鳴晁不甘心束手無策。他聯係業內頂尖的黑客團隊,扔出五百萬賞金,終於在一周後鎖定一條線索:發布者的服務器曾短暫連接到一家高檔酒店的Wi-Fi。
他帶著喬妤直奔酒店,調取監控。
屏幕上,一個蒙麵女子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頂層套房,黑色風衣遮住身形,可腳上那雙鑲鑽的高跟鞋卻暴露了一切。
喬妤心猛地一跳,指著屏幕:“黎玥!是她!”
梁鳴晁冷笑,嘴角勾起一抹殺氣:“好,很好。”
他迅速搜集酒店入住記錄和周邊監控,拚湊出黎玥的行動軌跡——她用假身份入住,當天離開後直接回了黎氏莊園。
證據一條條擺在麵前,鐵證如山。
“報警。”梁鳴晁抓起文件,拉著喬妤就往外走,“我要讓她付出代價。”
一個月後。
法庭上,喬妤和梁鳴晁並肩而立,律師慷慨陳詞,監控畫麵和黑客日誌一覽無餘。
輿論風向開始逆轉,網友們從辱罵轉為同情:“原來是有人陷害,太惡毒了!”
黎玥卻一臉淡定,坐在被告席上,妝容精致得像要去走紅毯。
她的律師拿出偽造的證人,信誓旦旦:“這些照片和視頻來自第三方泄露,與我當事人無關。”
黎玥甚至擠出幾滴眼淚,楚楚可憐地哽咽:“我也是受害者,有人故意陷害我!”
喬妤攥緊拳頭,指甲掐進肉裏,恨不得衝上去撕破她的臉。
梁鳴晁冷眼旁觀,低聲對律師說:“拿出備用證據。”
律師點頭,提交了一份酒店服務員的證詞:“那天我親眼看到黎小姐在套房裏跟一個男人碰頭,給了他一疊現金。”
可關鍵時刻,黎氏家族動用關係,證人突然改口,證據鏈斷了。
法庭因證據不足判黎玥無罪,而在一個星期後,一個替罪羊進了監獄。
她走出法庭,嘴角掛著勝利者的笑,轉頭對喬妤低聲道:“喬妤,你永遠鬥不過我。”
庭審結束後,黎玥迅速洗白。
她跑到梁母麵前,哭得梨花帶雨:“阿姨,我是冤枉的,鳴晁怎麽能為了那個女人這樣對我?”
梁母最疼黎玥,當場拍桌罵梁鳴晁:“你是不是瘋了?為了外麵那隻狐狸精欺負玥玥,她可是你看著長大的妹妹!”
梁鳴晁冷著臉,懶得解釋:“媽,你別被她騙了。”
可梁母根本不聽,摟著黎玥安慰:“玥玥別怕,阿姨給你撐腰。”
喬妤的名聲慢慢回暖,設計訂單也開始回流。
可她的心理防線已經崩了。
每天深夜,匿名電話刺耳地響起,窗外總有黑影晃動。
她失眠得厲害,噩夢裏全是酒吧的霓虹燈和黎玥那張陰毒的臉。
她坐在設計室裏,握著鉛筆的手微微顫抖,紙上卻一個字也畫不下去。
她知道,黎玥不會就此罷休。
深夜,喬妤站在陽台上,風吹得她頭發亂飛。
她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市,眼淚無聲滑落。
梁鳴晁從身後走來,抱住她,低聲道:“喬妤,別怕,我陪你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喬妤聲音空洞,推開他,“我想離開這裏,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。”
“我陪你去哪兒都行。”梁鳴晁抓住她的手,眼底滿是病態的柔情。
喬妤搖頭,眼淚砸在地板上:“不,我得自己走出來。”
她轉身鎖上設計室的門,握著鉛筆的手抖得像篩子,未來像一片迷霧,她再也找不到安全感。
黎玥站在梁家老宅的客廳中央,一身白色連衣裙,淡妝勾勒出她清純的臉龐,眼角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,像一朵被風雨摧殘的梨花。
她“撲通”一聲跪在梁母麵前,雙手緊緊握著梁母的手腕,聲音顫抖得像斷線的風箏。
“阿姨,鳴晁最近都不理我了,天天跟那個喬妤膩在一起,我真的好難過……”
她的眼淚一顆顆砸在地板上,暈開小小的水漬,模樣楚楚可憐。
梁母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,手指摩挲著腕上的翡翠鐲子,聽到這話,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
她低頭看著黎玥那張梨花帶雨的臉,心疼得像刀子在割肉。
黎玥在她眼裏就是親閨女,從小看著長大,溫柔懂事,哪點不比外麵的野女人強?
她眯起眼,語氣心疼:“玥玥,你先起來,別哭了,阿姨聽著心疼。”
黎玥卻不肯起身,膝蓋在冰涼的紅木地麵上磨得發紅,她抬起頭,眼淚汪汪地繼續訴苦:“阿姨,您不知道,喬妤以前在酒吧陪酒,品行不端,誰知道她用了什麽下作手段勾引鳴晁。”
“她還總在背後說我壞話,說我心機重,欺負她,我真的冤枉啊!”
黎玥一邊說,一邊偷偷瞥向梁母,見梁母的臉色越來越黑,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陰笑。
“什麽?酒吧陪酒?”
梁母猛地一拍桌子,翡翠鐲子撞在木麵上,發出清脆的“叮當”聲,震得旁邊的傭人都縮了縮脖子。
她氣得胸口起伏,眼底燒著怒火。
“一個下賤的酒吧女也敢覬覦我梁家?我看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!”
“玥玥,你放心,阿姨絕不會讓這種女人囂張太久!”
黎玥趁熱打鐵,抽泣著添油加醋:“鳴晁以前對我多好啊,自從有了喬妤,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。”
“阿姨,您不知道,那天晚宴上,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護著她,我站在旁邊像個笑話……您得幫幫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