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走到她麵前,低頭俯視她,語氣冷得像冰,“不過我警告你,別在這兒哭哭啼啼,我最煩女人掉眼淚。”

喬妤咬牙瞪他,眼底的淚水硬生生憋回去。

她深吸一口氣,轉身拖著行李箱走向客房,低聲道:“放心,我哭也不會讓你看見。謝謝你……”

房門關上的瞬間,她靠著門滑坐到地上,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湧出來。

她捂住嘴,低聲嗚咽,梁鳴晁的臉在她腦海裏晃來晃去,像個甩不掉的噩夢。

她掏出手機,手指顫抖著拉黑了他的所有聯係方式,又換了新號,指甲幾乎掐進屏幕裏。

“梁鳴晁,從今天起,你在我這兒死了。”

她咬著牙,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裏擠出來的血。

她擦幹眼淚,抬頭看向窗外,雨還在下,可她心底燃起了一絲火苗——她要重新開始,絕不再回頭。

與此同時,梁氏老宅的書房裏,梁鳴晁一腳踹翻椅子,木頭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“砰”聲。

他手裏攥著手機,屏幕上是喬妤的號碼,可撥出去的每一聲“嘟”都像刀子捅進他心口——無人接聽。

他又發了十幾條消息,全都石沉大海。

“喬妤,你敢不接我電話?”

梁鳴晁低吼一聲,眼底燒著陰鷙的火,手指攥緊手機,指節咯吱作響。

桌上擺滿了空酒瓶,威士忌的辛辣味彌漫在空氣裏,他滿臉憔悴,眼底布滿紅血絲,像個瘋子。

門口傳來敲門聲,助理小心翼翼探頭進來:“梁總,您找的人……沒消息。她像是人間蒸發了。”

“沒消息?”梁鳴晁猛地抬頭,眼底閃著殺氣,“動用所有人去找!翻遍這座城市也要把她挖出來!”

他一拳砸在桌上,玻璃杯被震得摔碎,碎片濺了一地,刺眼的血從他指縫滲出來。

助理嚇得縮了縮脖子,低聲道:“梁總,您冷靜點。夫人那邊……已經派人查了,說要讓喬小姐付出代價。”

“什麽?”梁鳴晁猛地站起身,眼神陰冷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麵,“不可能!”

他抓起外套,大步衝出去,助理跟在後麵大氣不敢喘。

車子疾馳在雨夜,梁鳴晁盯著窗外,雨水砸在玻璃上,像砸在他心上。

他低聲呢喃:“喬妤,你敢跑,我一定把你抓回來。你是我的,誰也搶不走。”

公寓裏,喬妤躺在窄小的單人**,濕冷的空氣鑽進被子裏,凍得她瑟瑟發抖。

她盯著天花板,腦子裏全是梁鳴晁和黎玥跳舞的畫麵,心像被撕成了碎片。

她咬緊牙,低聲道:“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我得活出個人樣,讓他們後悔。”

她翻身下床,打開行李箱,翻出一本破舊的設計筆記本。

指尖摩挲著泛黃的紙頁,她眼底燃起一絲光——她要重建喬氏公司,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。

窗外,雨聲漸小,夜色深得像墨。

喬妤握緊筆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梁鳴晁,黎玥,你們等著瞧。”

梁氏集團頂層辦公室,落地窗外是燈火通明的城市,雨後的空氣透著刺骨的寒意。

梁鳴晁站在窗前,手裏夾著一根煙,猩紅的火光在他指間明明滅滅。

他盯著手機,屏幕上喬妤的號碼已經被拉黑,撥出去的每一聲忙音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。

“混賬!”他猛地摔下手機,屏幕砸在地上裂成碎渣子。

他轉身一腳踹翻椅子,木頭撞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“砰”聲,助理站在門口嚇得腿都軟了。

“梁總……”助理聲音抖得像篩子,“我們查遍了所有酒店、醫院,甚至她以前的酒吧,都沒找到人。她像是……憑空消失了。”

“消失?”梁鳴晁猛地轉頭,眼底燒著陰鷙的火,像頭被激怒的野獸,“她能跑到哪兒去?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!”

他一拳砸在桌上,骨頭撞擊的悶響讓助理縮了縮脖子。

助理咽了口唾沫,低聲道:“梁總,夫人那邊已經放話了,說喬小姐是狐狸精,害您變成這樣。她派了私家偵探,要把人趕出城。”

“她敢!”梁鳴晁眼底閃過殺氣,抓起外套就往外衝,“我媽要是動她,我第一個不饒!”

他腳步沉重,每一步都像踩碎了什麽,助理跟在後麵大氣不敢喘。

梁家老宅,客廳裏燈火通明,紫檀木家具散發著冷冽的木香。

梁母坐在太師椅上,手指摩挲著翡翠鐲子,眼底燒著怒火。

黎玥坐在她旁邊,穿著白色連衣裙,妝容精致得像瓷娃娃,眼角卻掛著幾滴淚珠,像朵被風吹斷的花。

“阿姨,您看鳴晁現在這樣,天天喝酒砸東西,都怪那個喬妤!”

黎玥抽泣著,聲音嬌弱得像隨時要斷氣,“她以前在酒吧陪酒,心機深得很,肯定是她勾引鳴晁,讓他不理我!”

梁母眯起眼,氣得一拍桌子,茶杯被震得叮當作響:“一個下賤的酒吧女也敢在我梁家撒野?我看她是活膩了!”

她轉頭看向黎玥,語氣軟下來,“玥玥別哭,阿姨給你撐腰。那個狐狸精,我非讓她滾出這座城!”

黎玥低頭擦淚,眼底卻閃過一抹陰笑。

她湊近梁母,低聲道:“阿姨,我聽說有風聲說她可能還想重建什麽喬氏公司,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您得幫我教訓她!”

“重建公司?”梁母冷笑,眼神森冷得像刀子,“好啊,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能耐!”

她揮手叫來管家,“去,給我查清楚她在哪兒,找幾個混混,把她那破家砸了!”

管家點頭退下,黎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
她起身告辭,聲音甜膩:“阿姨,那我先走了,您保重身體。”

一上車,她溫柔的麵具瞬間卸下,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,冷聲道:“盯緊喬妤,找機會給我弄死她!”

醫院地下停車場,夜色深得像墨,喬妤穿著黑色衛衣,戴著鴨舌帽,低頭快步走向妹妹喬婕的病房。

她推開門,看到喬婕坐在輪椅上,手裏拿著一本康複手冊,眼底滿是疲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