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哼一聲,端起旁邊的咖啡喝了一口,語氣毒得像刀子:“天才?就你這破設計,隨便改改都算天才,那你得多廢物?”
他頓了頓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,“別在這兒瞎猜了,我沒興趣陪你玩偵探遊戲。”
喬妤愣住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她知道他在躲,可他的慌亂逃不過她的眼睛。她咬牙低聲道:“好,你不承認就算了。但我不會放棄查清楚。”
她轉身離開,手指攥緊書,指甲幾乎掐出血。
男人看著她的背影,手指輕輕敲著杯沿,眼底深得像個謎,低聲自語:“這女人,真是麻煩得要命。”
深夜,喬妤坐在桌前,手裏握著手機,屏幕上是張經理發來的消息:“設計初稿通過,明天來談細節。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笑,眼底燃著希望。
可還沒來得及高興,手機突然震動,一個陌生號碼跳出來,像根針刺進她眼裏。
她猶豫了一下,接通電話。梁鳴晁沙啞的聲音從聽筒傳來,像刀子劃破夜的寂靜:“喬妤,是我。我錯了,回來吧。”
喬妤的心猛地一顫,手指攥緊手機,關節作響。
她冷笑一聲,聲音冰冷得像凍住的河:“梁鳴晁,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?好好照顧你的黎玥吧!”
“不是的!”梁鳴晁的聲音急切,帶著一絲病態的柔情,“喬妤,我真的沒有碰她……”
喬妤愣住,心跳快得像要炸開。
她咬緊下唇,眼底閃過一絲動搖,低聲道:“你以為我會信你?你當我是傻子?”
“喬妤,我發誓,我沒背叛你!”梁鳴晁的聲音低沉得像從喉嚨裏擠出來的血,“我愛的是你,黎玥對我來說就是個笑話。回來吧,我不能沒有你。”
喬妤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,她死死咬住唇,血腥味在嘴裏蔓延。
她深吸一口氣,冷聲道:“梁鳴晁,你滾吧。我們完了。”
說完,她掛斷電話,手指顫抖著拉黑號碼,眼淚終於繃不住滑下來。
她捂住嘴,低聲嗚咽,心底的痛像刀子剜肉。
她咬牙低吼:“混蛋!你憑什麽讓我心痛!”
淚水砸在桌上,暈開一朵朵暗色的花。
客廳裏,房東靠在沙發上,手裏拿著一杯咖啡,眼神冷冷地盯著喬妤。
她抱著膝蓋縮在角落,眼淚淌了一臉,鼻涕泡都出來了,狼狽得像隻落水狗。
“哭什麽?男人而已,值得你這副德行?”他的聲音毒得像淬了毒,帶著一絲不屑,“就你這軟蛋樣,活該被甩。”
喬妤猛地抬頭,眼底紅得像兔子,聲音哽咽:“你懂個屁!你沒愛過人,當然不明白!”
她擦掉眼淚,咬牙瞪他,“他背叛我,我還不能哭了?”
男人挑眉,放下咖啡杯,起身走過來,低頭俯視她:“愛?那玩意兒能讓你吃飽還是能讓你變強?別傻了,你現在該做的不是哭,是站起來扇他耳光。”
他的語氣冷得像冰,可眼底卻藏著一絲複雜的光。
喬妤愣住,眼淚止住了。
她咬緊下唇,低聲道:“你說得對……我會改的。”
男人冷哼一聲,轉身從桌上拿了杯咖啡塞給她:“喝吧,哭多了傷身。別在我這兒哭死,我可不負責埋。”
他轉身走開,背影冷峻得像座山。
喬妤接過咖啡,低頭喝了一口,滾燙的**燙得她舌頭發麻,心底卻湧起一股暖流。
雨夜依舊淅瀝,公寓內的昏黃燈光映出喬妤那顫抖的身影。
她踱步來到窗邊,半掀的窗簾縫隙中映入眼簾——外麵,雨幕中那熟悉的身影正默默佇立。
透過窗玻璃,她看見梁鳴晁的身影顯得格外孤寂:他一手插在濕漉漉的西裝裏,另一隻手緊攥著拳頭。
喬妤臉上的痛楚與無奈交織著,連腳步都被撕裂了。
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近乎絕望的光芒,低沉地呼喊:“喬妤,求你見見我……”
這一刻,喬妤的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明明想要麵對過去,卻又怕那撕裂般的傷痛將她吞噬。
她站在窗前,淚眼迷蒙,目光在徘徊與逃避之間搖擺。
內心深處,她清楚自己既想聽見他的解釋,又害怕再次承受那難以平複的痛楚。
就在她猶豫不決之時,公寓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房東早已厭倦了喬妤這份無力與猶豫,他從門廳怒氣衝衝地走出,步伐堅定地踏進雨中。
抬起頭,他冷冷地對著窗外喊道:“梁鳴晁!夠了!你給我滾開,別再來糾纏她!”
雨水打濕了他的臉龐,話語裏卻透著決絕與責備。
梁鳴晁微微一愣,眼中閃過一絲憤懣和不甘,然而那深沉的傷痛卻讓他的步伐遲疑。
他依舊站在原地,任憑雨點拍打著沉重的肩頭,低沉的呼喊依然帶著無盡的哀求:“喬妤……我……”
他隻想要喬妤願意見自己一麵。
房東不再理會他的挽留,冷冷的目光掃過窗邊那猶豫的身影,這種糾纏隻會讓兩人都陷入更深的絕望。
公寓樓下的雨依舊淒冷。
梁鳴晁的身影漸漸蜷縮下來。他突然跪在濕漉漉的院子邊,顫抖著雙手猛然抬起,一記又一記地扇在自己臉上,血與雨水交融,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。
他哽咽著,聲音幾乎被風聲吞沒:“我……我錯了……喬妤,求你回來……求你原諒我……”
喬妤站在窗邊,眼中滿是痛楚和絕決。
她望著那一幕,心裏如刀絞般撕裂,聲音低沉而冰冷:“梁鳴晁,別再跪了……我心意已決。”
然而,梁鳴晁依舊不聽,手掌不斷在臉上落下,每一下都伴隨著他更加沙啞的哀求:“我不能沒有你!你知道我有多痛苦,求你……回來吧……”
他的身子在雨中不斷顫抖著,仿佛每一記自責都要將過往徹底撕碎。
喬妤望著他那絕望自虐的模樣,心中滿是既心疼又恐懼的複雜情緒。
她低頭抽搐著,眼淚模糊了視線。
喬妤站在窗前,眼淚還在不停地打轉,她心中一陣撕裂般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