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妤捂住臉,低聲道:“我隻是想逃,可他非要逼我回去。”
女警眯起眼,筆在紙上刷刷寫著,低聲道:“有證據嗎?背叛、控製,這些可不是隨便說說的。”
喬妤咬唇,眼底閃過一絲絕望:“我……我有他和黎玥的短信,還有他威脅我的錄音。”
她掏出手機,手指顫抖著翻出證據,屏幕上的字像刀子刺進她眼裏。
與此同時,警局大廳裏突然一陣**。
黎玥踩著高跟鞋衝進來,白色連衣裙濕了一半,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,眼角掛著淚珠,像朵被雨打蔫的花。
她撲到警察麵前,聲音嬌弱得像要斷氣:“警察同誌,你們抓錯人了!鳴晁是無辜的,都是喬妤挑撥我們,她故意陷害他!”
她轉頭看向梁鳴晁,眼淚嘩嘩往下掉,演技精湛得像在拍戲:“鳴晁,你受苦了,我來救你!”
梁鳴晁愣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厭惡,可他沒說話,隻是冷冷盯著她。
凱文冷笑一聲,靠在椅背上,低聲道:“這女人真會演,奧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。”
警察皺眉,看向黎玥:“你是當事人之一?有證據就說,別在這兒哭。”
黎玥抽泣著,掏出一疊照片摔在桌上,聲音尖銳:“這是喬妤勾引別的男人,還挑撥我和鳴晁的證據!她就是個心機婊,你們別信她!”
照片上是喬妤和凱文在公寓門口的畫麵,角度曖昧,像在親密交談。
警察眯起眼,翻著照片,低聲道:“這事兒越來越亂了。”
喬妤被叫到大廳,看到黎玥的那一刻,眼底的火蹭地燒起來。
她猛地衝過去,指著黎玥吼道:“你胡說!明明是你,你個小三!你還要不要臉?”
黎玥冷笑,眼底閃著陰毒的光,她湊近喬妤,低聲道:“你永遠逃不掉他,喬妤,你注定是輸家。”
她的聲音像毒蛇吐信,鑽進喬妤耳朵,激得她渾身發抖。
喬妤咬牙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,她猛地推開黎玥,聲音嘶啞:“我不會輸給你這賤人!我會證明你是騙子!”
警察拉開她們,皺眉道:“都閉嘴!這案子我們會查清楚,你們在這兒吵沒用。”
他轉頭看向梁鳴晁和凱文,“今晚你們倆拘留過夜,明天再說。”
梁鳴晁猛地一掙,手銬撞得嘩嘩響,吼道:“放開我!你們要怎麽樣!”
凱文冷哼一聲,懶得搭理,起身跟著警察走,背影冷得像座冰山。
喬妤站在大廳中央,看著梁鳴晁和凱文被帶走,心亂得像團麻。
她臉上掛著淚痕,眼角卻閃著得意的光,手指輕輕一抬,一枚鑽光閃閃的訂婚戒指在她無名指上晃得刺眼。
她停在喬妤麵前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聲音甜得發膩:“喬妤,你看見了吧?這是鳴晁送我的訂婚戒指,他昨晚親手給我戴上的。他說,我才是他想共度一生的人。”
喬妤的心猛地一縮,像被誰狠狠攥住,疼得她喘不過氣。
那枚戒指她認得——梁氏家族的傳家寶,梁鳴晁曾說過,那是留給未來妻子的。
她咬緊下唇,血腥味在嘴裏蔓延,聲音抖得像風裏的樹葉:“你胡說!他不可能給你這個!”
黎玥冷哼一聲,湊近她,低聲道:“不可能?你算什麽東西?一個酒吧女,一個被他玩膩了的破鞋。你以為他會在乎你?”
她頓了頓,指尖輕輕撫過戒指,眼底滿是挑釁,“哦,對了,他還說,你哭起來真惡心,像個乞丐。”
喬妤的眼淚終於繃不住,順著臉頰砸下來,燙得她臉生疼。
她攥緊拳頭,指甲掐進肉裏滲出血,想撲上去撕了黎玥那張虛偽的臉,可腿像灌了鉛,動不了。
她咬牙嘶吼:“黎玥,你少在這兒得意!我會讓他親口告訴我真相!”
黎玥聳了聳肩,笑得更張狂:“真相?他現在在拘留所裏,你覺得他會選誰?一個落魄的賤人,還是能幫他穩住梁氏集團的我?”
她轉身,高跟鞋踩在地上“噠噠”作響,像在踩喬妤的心。
喬妤站在原地,淚水模糊了視線,耳邊全是黎玥那刺耳的笑聲。
她低聲呢喃:“梁鳴晁,你要是真選了她,我不會放過你……”
她的聲音沙啞,像從喉嚨裏擠出來的血,帶著一股拚死的狠勁。
梁氏老宅,豪華客廳裏燈火通明,水晶吊燈折射出刺眼的光,照得紫檀木家具泛著冷冽的光澤。
梁母坐在太師椅上,手指摩挲著翡翠鐲子,眼底燒著怒火,像要把誰活活燒死。
黎玥坐在她旁邊,白色連衣裙換成了絲絨睡袍,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,眼角掛著淚珠,像朵被雨打蔫的花。
她抽泣著,聲音嬌弱得像隨時要斷氣:“阿姨,您沒看見喬妤在警局多囂張,她指著我罵,還說要報複我。她就是個瘋子!”
梁母眯起眼,冷哼一聲,翡翠鐲子撞在扶手上“叮”地脆響:“一個下賤胚子也敢在我梁家撒野?我看她是活膩了!”
她轉頭看向黎玥,語氣軟下來,“玥玥別哭,阿姨給你撐腰。她敢動你,我讓她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黎玥低頭擦淚,眼底卻閃過一抹陰笑。
她湊近梁母,低聲道:“阿姨,我還聽說她勾搭了個男人,可能是那個公寓的房東。她故意在警局演戲,就是想讓鳴晁誤會我。”
她掏出手機,翻出一張模糊的照片——喬妤和凱文站在公寓門口,角度曖昧,像在耳語。
她遞給梁母,聲音更軟了,“您看,她多會裝可憐,鳴晁都被她騙了。”
梁母接過手機,眯眼一看,眼底的火蹭地燒起來。
她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震得摔在地上,碎成一地渣子:“狐狸精!她還想翻身?我非撕了她那張臉!”她轉頭叫來管家,聲音冷得像刀,“去,找人偽造幾張她和那男人的照片,發給媒體。我要讓全城都知道,她喬妤是個不要臉的賤貨!”
黎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低聲道:“阿姨英明。她名聲一臭,看她還怎麽蹦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