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妤輕笑,低聲道:“那你還挺會享受生活的。”

她把菜裝盤,端到桌上,“來,嚐嚐我的手藝,別老挑刺。”

房東坐下,拿起筷子夾了一口,嚼了幾下,挑眉:“嗯,還行,沒我想象的那麽糟。”

他頓了頓,低聲道,“不過這肉絲切得太粗了,下次注意點。”

喬妤瞪著他,低聲道:“你就不能誇一句?我忙了一天,你還挑?”

她夾了塊肉塞進嘴裏,眼底閃著不服氣的光。

房東嘴角勾起一抹笑,低聲道:“誇你?行吧,這菜能吃,不算毒藥,滿意了吧?”

他夾了口飯,眼底的毒光淡了幾分,多了點暖意。

兩人對坐著吃飯,燈光昏黃,氣氛安靜得有點曖昧。

喬妤低頭扒飯,偶爾抬頭看他一眼,今天難得高興幾分。

她低聲道:“今天張經理說我設計有進步,雖然還是被罵了,但我感覺……有點希望了。”

房東抬頭,眼底閃過一絲驚訝,低聲道:“喲,那胖子還會誇人?稀奇了。”

他頓了頓,低聲道,“不過你也別太得意,那幫吸血鬼沒那麽容易放過你。”

喬妤咬唇,低聲道:“我知道。但有你在,我覺得……沒那麽怕了。”

她聲音低得像蚊子叫,眼底卻多了點依賴。

房東愣了一下,筷子停在半空。他盯著她看了幾秒,才冷哼道:“少來這套,我可不是你靠山。”

可他眼底那抹柔光,卻藏不住。

飯後,喬妤收拾碗筷,房東靠在沙發上看電視,手裏轉著遙控器。

他瞥了她一眼,低聲道:“喂,明天周末,你別又窩在屋裏改圖,出去透透氣,不然真成鬼了。”

喬妤回頭,輕笑:“行啊,那你陪我?不然我一個人多無聊。”

她語氣輕鬆,絲毫沒有發覺自己這句話多麽曖昧。

房東挑眉,低聲道:“陪你?行吧,反正我也沒事幹。不過別指望我伺候你,想去哪兒你自己定。”

他起身伸了個懶腰,背影冷峻卻透著點溫柔。

喬妤看著他,心底湧起一絲甜意。她低聲道:“那就這麽說定了。”

她轉身繼續洗碗,手指在水流中輕顫,像在期待什麽。

周六的清晨,陽光像金子一樣灑進公寓,照得房間暖洋洋的。

喬妤站在鏡子前,捏著那件米白毛衣的袖口,手指輕輕摩挲著柔軟的布料。

她歪頭打量自己,毛衣寬鬆的袖子滑下來,露出她瘦得有些嶙峋的手腕。

她皺了皺眉,又扯了扯衣擺,低聲嘀咕:“這樣行嗎?會不會太隨便了?”

她的聲音裏透著點緊張,眼底閃著微光,像個小女孩在期待什麽。

喬婕坐在**,晃著兩條小腿,粉色睡裙的下擺隨著動作**來**去。

她拍著手,眼睛亮晶晶的:“姐姐,你穿這個超好看!哪裏隨便了?我覺得你穿什麽都美!”

喬妤被妹妹逗得嘴角一彎,心裏的緊張散了點。

她轉過身,剛想回話,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
房東走了進來,手裏拎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,濃鬱的香味瞬間鑽進鼻子裏。

他穿著一件黑色夾克,領口敞開,露出鎖骨下一條盤旋的蛇紋身,墨色深得像夜,配上他那頭濕漉漉的金棕色頭發,整個人透著一股懶散又危險的氣息。

他瞥了喬妤一眼,眼神在她身上停了半秒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“喲,打扮得挺用心啊。準備去哪兒勾搭人?”

他的語氣毒得像刀子,可眼底卻閃著點期待,像在試探什麽。

喬妤翻了個白眼,手指攥緊毛衣袖子,沒好氣地回:“少貧嘴,今天周末,我不得放鬆一下?你不是說要陪我出去嗎?”

她語氣硬邦邦的。

房東挑眉,把咖啡往她手裏一塞,指尖不小心擦過她的手背,溫熱的觸感讓他手一抖,差點灑出來。

他靠在門框上,低聲道:“行啊,我是說過。不過你最好快點,別讓我等太久。”

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點不耐煩,可那雙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她,像在期待今天的行程。

喬妤接過咖啡,低頭抿了一口,燙得她舌尖一縮。

她抬頭瞪他:“催什麽催?我這不正準備呢嗎?對了,還得給我妹挑衣服。”

她說得隨意,像是順口一提,完全沒察覺凱文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
房東手裏的遙控器頓在半空,眼底的期待像被潑了盆冷水,瞬間涼透。

他皺了皺眉,語氣冷下來:“喬婕也去?”

他的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裏擠出來的,帶著點不甘。

喬妤沒聽出他的情緒,點點頭,笑著說:“是啊,難得周末,她老悶在屋裏也不好。我帶她去公園轉轉,順便叫上你。”

她一邊說,一邊轉身去拿外套,背對著他,完全沒看見凱文眼底閃過的失落。

房東咬了咬牙,眼底閃著複雜的光。

他本來想著今天能跟喬妤單獨相處,散散步,聊聊天,甚至在湖邊租條船吹吹風。

可現在多了個喬婕,這算什麽?

他冷哼一聲,低聲道:“隨便你。”

說完轉身走出房間,背影僵硬得像塊木頭。

喬妤回頭看了眼他的背影,皺了皺眉,嘀咕:“這家夥怎麽了?脾氣又犯了?”

她沒多想,拉著喬婕的手,興衝衝地出了門。

“姐姐,房東是不是對你有意思……?”

“滾開,你少來。怎麽可能!”

與此同時,梁氏集團頂樓辦公室裏,梁鳴晁站在落地窗前,手裏捏著手機,屏幕還停在喬妤的聊天界麵。

他今天特意沒安排工作,想著喬妤周末不上班,能約她出來吃個飯,順便緩和一下關係。

可他早上給她發了消息:“今天有空嗎?”

結果等了倆小時,石沉大海,連個標點符號都沒回。

他眉頭越皺越緊,手指攥著手機,指節發白,眼底燒起一團火。

“喬妤,你為什麽不回我?”

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暴風雨前的雷鳴,帶著股病態的執念。

助理敲門進來,低聲道:“梁總,今天的行程……”

話沒說完,就被梁鳴晁冷冷打斷:“取消,全都取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