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鳴晁脫下西裝,走進廚房,係上圍裙,手指靈活地切著菜,刀光閃得像他的眼神。
她偷瞄他,見他低頭專注的樣子,心底湧起一股暖流。
喬妤低聲道:“梁鳴晁,你還會下廚?”
他抬頭衝她一笑,手裏顛著鍋,低聲道:“為了你學的。”
他的語氣輕佻,可眼底的認真濃得化不開。
不一會兒,他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,湯汁鮮紅,香味撲鼻。
他坐在她對麵,低聲道:“嚐嚐,我的手藝。”
喬妤拿起筷子,夾了一口,麵條滑嫩,味道鮮得她眼睛一亮。
語氣也不自覺上揚:“很好吃。”
她的嘴角微微上揚,眼底閃過一絲笑意。
梁鳴晁鬆了口氣,眼底滿是期待:“喬妤,我知道我以前傷過你,但我真的愛你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,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碰了碰,燙得她心一跳。
喬妤放下筷子,抬頭看他,眼底複雜得像迷霧。她低聲道:“梁鳴晁,我們之間……太亂了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無奈,手指攥緊桌布。
他抓住她的手,眼底深情得像要淹死人:“給我一個機會,我會證明給你看。”
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,溫熱得讓她臉紅。
她抽回手,低頭不語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梁鳴晁見她不說話,眼底暗了暗,低聲道:“你先休息。”
他起身穿上外套,背影冷峻得像座山。
喬妤抬頭看他,低聲道:“梁鳴晁,謝謝你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像羽毛飄在空氣裏。
他轉頭,勾唇一笑:“為了你,我願意做任何事。”
陽光像碎金子灑進梁氏集團頂層公寓的客廳,米白地毯被照得暖乎乎的,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高樓,像一幅靜止的畫。
喬妤窩在沙發裏,手裏攥著手機,眉頭皺得像揉皺的紙。
她剛睡醒,頭發亂得像鳥窩,眼底還有昨晚沒散盡的疲憊。
昨晚梁鳴晁煮的那碗麵條味道還在舌尖繞,可心裏的壓抑卻像塊石頭,死死壓著她喘不過氣。
她點開手機,公司群聊的消息像炸了鍋,刷得滿屏都是。
張主管被開除了,有人說是因為得罪了大人物,有人猜他貪了公司錢,可沒一個人提到她的設計被盜的事。
她盯著屏幕,眼底燒起一把火,手指攥得手機邊框咯吱響。
她的心血,那些熬夜改到眼冒金星的設計,就這麽被埋了?
她咬緊牙,低聲嘀咕:“憑什麽我的東西沒人知道?”
門吱呀一聲開了,梁鳴晁端著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進來。
白襯衫領口敞著,露出結實的胸膛,陽光在他身上鍍了層金邊。
他走到她身邊,把咖啡往茶幾上一放,聲音溫柔得像哄小孩:“醒了?喝點,提提神。”
喬妤抬頭瞥他一眼,眼底閃著複雜的光。
她接過杯子,手指卻僵著沒動,低聲道:“梁鳴晁,張主管的事是你幹的吧?你為什麽不讓我自己解決?為什麽不公開那是我的設計?”
梁鳴晁眉頭一皺,眼底閃過一絲不爽。
他坐到她對麵,修長的手指敲著膝蓋,低聲道:“喬妤,這事我已經擺平了。你安全了,這不就夠了?”
“夠了?”
喬妤猛地抬起頭,眼底的火蹭地燒起來。
她把咖啡杯往桌上一砸,熱水濺出來燙了她手背,她卻像沒感覺似的,聲音尖得刺耳:“我的心血被偷了,我的名字被抹了,你告訴我這就夠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那個設計熬了多少夜,改了多少次?”
她站起來,手指攥得指節發白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,可她死咬著唇不讓它掉下來。
梁鳴晁的臉色沉了,他站起身,走到窗邊,背對著她,低聲道:“這個圈子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。有些事,點到為止才能保你平安。”
“保我平安?”喬妤冷笑,聲音裏夾著嘲諷。
她一步跨到他身後,瞪著他的背影。
“你的平安就是讓我當啞巴,讓我的努力喂狗嗎?我不要這種保護!我寧願自己去拚,去搶,也不要你這種高高在上的施舍!”
梁鳴晁猛地轉身,眼底閃著陰鷙的光。
他一把抓住她肩膀,力道大得她疼得皺眉,低吼:“你懂什麽?我要是放手,你以為你鬥得過那些人?你太天真了,喬妤!”
他的手指像鐵爪嵌進她肉裏,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可她倔得像頭牛,瞪著他,眼底燒著不服輸的火:“放開我!我天真也輪不到你管,我要靠自己拿回我的東西!”
梁鳴晁眼神一暗,手指慢慢鬆開,低聲道:“好,你去試試。但別怪我沒提醒你,這個世界會把你嚼得連骨頭都不剩。”
喬妤咬緊牙,轉身抓起包,頭也不回地衝出去。
門在她身後砰地砸上,震得牆上的畫框晃了晃。
梁鳴晁站在原地,拳頭攥得青筋暴起,眼底閃著病態的光,低聲自語:“你會回來的,喬妤。我等著你求我。”
喬妤一口氣跑回自己的公寓,推開門,房東正蹲在廚房修水管。
金棕色的頭發被汗水黏在額頭上,T恤緊貼著背,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,水珠順著他的手臂滴在地上,砸出小小的水花。
她扔下包,喘著粗氣,胸口像堵了塊石頭。
房東聽見動靜,抬頭看她一眼,眼底閃過一絲關切。
他放下扳手,站起來,低聲道:“怎麽了?臉黑得跟鍋底似的。”
喬妤搖搖頭,癱在沙發上,閉上眼,低聲道:“沒事,就是累。”
凱文皺眉,走過來,蹲在她麵前,碧藍的眼珠子盯著她,低聲道:“別蒙我,你這模樣一看就有事。說吧,我能幫你扛點。”
喬妤睜開眼,對上他關心的眼神,心底湧起一股暖流。
她猶豫了一下,低聲道:“我的設計被張主管偷了,我去找他理論,結果……梁鳴晁他救了我開了張主管,可真相還是壓下來了。”
她說到一半,眼淚憋不住,嗓子哽得像塞了棉花。
房東眼底閃過一絲怒火,低聲道:“這種人渣活該被收拾。可梁鳴晁壓真相是什麽意思?他不是該幫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