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主管力氣大得嚇人,撕扯她的襯衫,紐扣崩開,露出白皙的肩頭。

他嘴裏罵著下流的話:“你個賤丫頭,敢打我?今天不弄死你,我不姓張!”

喬妤尖叫著掙紮,手腳亂揮,指甲在他胳膊上抓出一道道血痕。

她心跳快得像擂鼓,眼淚混著汗水淌下來,模糊了視線。

她咬緊牙,用盡全力一腳踹中他的要害,張主管痛得悶哼一聲,鬆開手,捂著下身踉蹌後退。

她趁機翻身滾下桌子,衝向門口,手抖得像篩子,拚命擰門把手,可門鎖得死死的,像鐵壁堵住她的生路。

“救命!救命!”她嘶啞著喊,嗓子像被砂紙磨過,聲音尖利得刺耳。

她背靠著門,眼底滿是絕望。

張主管緩過勁,再次撲過來,血跡在他臉上淌成猙獰的紋路,像個惡鬼。

他獰笑著:“跑?你往哪兒跑?”

喬妤閉上眼,心沉到穀底,以為自己完了。
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一股大力踹開,木門撞牆發出巨響,震得她耳朵嗡嗡響。

她猛地睜眼,隻見梁鳴晁衝進來,西裝淩亂,領帶歪在一邊,眼底燒著滔天怒火。

他二話不說,一拳砸在張主管臉上,張主管被打得飛出去,撞翻椅子,摔在地上,血濺了一片。

“敢動她?你找死!”梁鳴晁低吼,聲音冷得像冰刀,拳頭緊握,青筋暴起,像頭憤怒的豹子。

他喘著粗氣,轉身護住喬妤,眼底的陰鷙濃得化不開。

他掃了她一眼,見她衣服撕破,肩膀露出一片白皙,眼底的火燒得更旺。

喬妤愣住,腦子一片空白。她看著梁鳴晁高大的背影,心跳亂得不行。

她推開他,紅著眼吼:“我不用你救!我自己能解決!”

她的聲音帶著倔強,可顫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恐懼。

梁鳴晁抓住她的手,力道大得像鐵鉗,低吼:“你還逞什麽強?他敢碰你,我剁了他的手!”

他的眼神陰鷙得嚇人,手心微微顫抖,透出一股病態的關懷。

他轉頭瞪著張主管,掏出手機,點開錄像,對準那張狼狽的臉,冷笑:“這視頻發出去,你這輩子就完了,別想翻身。”

張主管癱在地上,血糊了半張臉,疼得直抽氣。

他色厲內荏地喊:“梁鳴晁,你別管閑事!她不過是你玩膩的女人,值當你這樣?”

這話像刀子刺進喬妤心口,她咬緊牙,淚水在眼眶打轉,屈辱感像潮水淹沒她。

梁鳴晁冷笑,眼底閃著殺意。

他鬆開喬妤,走過去,一腳踩住張主管的手腕,用力一碾,骨頭哢嚓作響,張主管疼得嚎叫,聲音淒厲得像鬼哭。

梁鳴晁低頭盯著他,聲音冰冷得像從地獄傳來:“道歉?晚了!敢碰她,我讓你生不如死!”

血從張主管手腕滲出來,染紅地板,場麵血腥得讓人腿軟。

喬妤愣在原地,看著梁鳴晁暴戾的樣子,心跳快得要炸。

她咬緊唇,眼底複雜得像打翻的調色盤。

她低聲道:“梁鳴晁,夠了,別鬧大了。”

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擔憂。

喬妤怕他失控,這個男人什麽都幹得出來……

梁鳴晁轉頭看她,眼底的戾氣淡了點,柔和得像水。

他走過來,抓住她的手,低聲道:“喬妤,我們走。”

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,溫熱得讓她心跳加速。

她愣了一下,猶豫著把手遞給他,任由他牽著走出辦公室。

身後,張主管癱在地上,喘著粗氣,眼底滿是驚恐。他顫聲喊:“梁總,我錯了!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……”

可梁鳴晁頭也沒回,冷哼一聲,像踩死隻螞蟻。

喬妤被他牽著,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,心亂得像團麻。

她低聲道:“梁鳴晁,你今天怎麽在這兒?”

她的聲音很輕,像在試探。

梁鳴晁腳步一頓,轉頭看她,眼底閃著深情:“我來看你,順便給你送點東西。”

他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盒子,打開,裏麵是枚精致的戒指,鑽石在燈光下閃得刺眼。他低聲道:“喬妤,這是給你的,你值得最好的。”

喬妤瞪大眼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她咬唇,低聲道:“你瘋了?我不要!”

可梁鳴晁硬塞進她手裏,眼底的執念濃得化不開。

“我知道你還討厭我,沒關係,你不要趕走我就好。我會一直陪著你……”

梁鳴晁的車停在公司樓下,黑色的邁巴赫在陽光下閃著冷光。

他拉開車門,把喬妤塞進副駕駛,動作強勢得像綁架。

她靠在座椅上,閉著眼,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,滴在衣服上,暈開暗色的痕跡。

梁鳴晁握著方向盤,手指繃得像鐵條,眼底時不時瞥向她,透著心疼和自責。

他咬牙,低聲道:“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”

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顫抖,像壓抑了千斤重的情緒。

喬妤睜開眼,看了他一眼,搖了搖頭:“不關你的事,是我太衝動。”

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鑼,透著疲憊。

她轉頭看向窗外,玻璃映出她蒼白的臉,眼底藏著散不去的陰影。

梁鳴晁咬緊牙,眼底閃著陰鷙的光。

他猛地踩下油門,車子像離弦的箭衝出去,低聲道:“你放心,我不會放過他。”

他的語氣帶著殺意,嚇得喬妤心一顫。

她轉頭瞪他,低聲道:“梁鳴晁,你別衝動!事情鬧大了對你也不好!”

她的眼底滿是擔憂,手指攥緊安全帶,指甲掐進掌心。

梁鳴晁冷笑,眼底深得像黑洞:“為了你,我什麽都敢做。”

他的話像錘子砸在她心上,喬妤臉頰一燙,心跳亂得像擂鼓。

她咬唇,低頭不語,手指攥得更緊。

車子停在他公寓樓下,他下車繞過來,拉開車門,低聲道:“進去休息,我給你做點吃的。”

他的眼神柔得像水,手指在她臉頰旁晃了晃,像怕嚇著她。

喬妤猶豫了一下,抬頭看他,見他眼底藏著溫柔,點了點頭。

她跟著他走進公寓,豪華的裝飾冷得像冰窖,沙發上的皮質硬邦邦,她坐下,低頭盯著地板,心亂得像團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