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點了點桌上的圖紙,眼底藏著笑意。
喬妤臉唰地紅了,低聲道:“謝謝大師!”她的聲音有點急,眼底閃著感激的光。
凱文大師拿出她的設計圖,攤在桌上,指尖劃過線條,低聲道:“這兒,比例很妙,但細節可以再精致點。”
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水,手指在她圖紙上輕點,像在撫摸什麽珍寶。
喬妤認真聽著,偶爾點頭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他靠得太近,鼻息噴在她耳邊,熱得她臉燙。
她猛地後退一步,低聲道:“大師,這樣不好。”
她的聲音硬邦邦的,眼底閃著警惕。
凱文大師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低聲道:“喬妤,你很正直,我很滿意。”
他的聲音柔得像風,眼底閃著欣賞的光。
喬妤鬆了口氣,低聲道:“我隻是想靠自己努力。”
她的眼神堅定得像石頭,手指攥著裙擺,指甲掐進掌心。
兩人聊到深夜,喬妤走出辦公室,臉頰還燙著。
發現凱文大師說話聲音還有相處方式完全都不可能是房東。
她靠在走廊的牆上,低聲道:“他……他好像不是房東。”
她的聲音低得像自語,心底卻湧起一股失落。
清晨的陽光像碎金子灑在街頭,喬妤夾著包匆匆趕往公司,腳步輕快,嘴角掛著一抹淺笑。
昨晚凱文大師的指點讓她信心爆棚,她覺得自己離夢想又近了一大步。
路過街邊報攤,她隨手掏出幾枚硬幣,買了份新鮮出爐的報紙,打算在公交車上翻翻打發時間。
她靠在硬邦邦的公交座椅上,展開報紙,頭版頭條幾個大字像錘子砸進她眼裏——“新銳設計師驚豔業界”。
旁邊配圖正是她熬了無數個通宵改出來的設計圖,線條流暢,比例完美,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想誇一句。
她心跳猛地加速,手抖得報紙都嘩嘩響,激動得差點喊出聲。
可目光下移,署名欄赫然寫著張主管的名字,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,她整個人僵住,笑容瞬間凝成冰。
喬妤瞪著那三個字,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。
她腦子裏像過電影一樣閃過無數畫麵:張主管那張油膩的臉一次次挑刺,說她設計“不夠格”,逼她“再改改”;淩晨兩點電話轟炸催她交稿,她頂著黑眼圈咬牙趕工;還有他接過設計圖時那抹意味深長的笑……
她終於明白,自己就是個影子寫手,辛辛苦苦熬出來的心血全被這個老狐狸偷走了!
怒火像火山噴發,燒得她胸口發燙。
她攥緊報紙,指甲摳進紙裏,指節白得像骨頭。
她猛地站起身,差點撞到前座的扶手,周圍乘客投來詫異的目光。
她卻顧不上,公交車剛到站,她衝下去,風吹得她頭發亂飛,眼底燒著熊熊烈焰。
自己必須討回公道!
公司大樓近在眼前,喬妤氣勢洶洶地衝進電梯,摁下張主管辦公室所在的樓層。
電梯門一開,她直奔那扇熟悉的木門,鞋跟踩得地板咚咚響。
她一把推開門,門板撞牆發出巨響,張主管正翹著腿坐在椅子上,手裏夾著根煙,煙霧繚繞,像個土皇帝。
她沒半句廢話,抬手就把報紙摔在他桌上,震得茶杯裏的水濺出來,聲音尖得像刀子:“張主管,這設計是我的!你憑什麽署名?”
張主管被她吼得一愣,煙從嘴裏掉下來,燙得他手一抖。
他抬起頭,眯著眼打量她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慢悠悠靠回椅背,重新點燃一根煙,吐了個煙圈,語氣輕蔑得像在看跳梁小醜:“喬妤,你沒證據,誰信你?一個小小的底層設計員,也敢跟我叫板?你腦子進水了吧?”
喬妤氣得渾身發抖,胸口像堵了塊石頭,喘不上氣。
她瞪著他,眼眶紅得像要滴血,聲音因為憤怒而發顫:“證據?我有設計稿的備份,有修改記錄!你這是盜用,是犯法的!”
她咬緊牙關,指著他鼻子,手指抖得像風裏的樹葉。
張主管的笑更深了,像條陰冷的蛇。
他緩緩起身,走到她麵前,煙草味撲鼻,熏得喬妤胃裏翻江倒海。
他低頭盯著她,眼底閃著陰鷙的光:“犯法?喬妤,這個圈子,實力和背景才是王道。你一個沒權沒勢的小丫頭,告我?法院大門你都摸不著!”
他湊得更近,熱氣噴在她臉上,帶著股惡心的油膩感。
喬妤下意識後退一步,強撐著不讓自己腿軟。
她咬牙瞪著他,眼底滿是倔強:“你別以為我怕你!我要把真相抖出去,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張醜惡的嘴臉!”
她聲音雖抖,卻硬得像塊石頭。
張主管的臉色瞬間沉下來,像烏雲壓頂。
他眼神一變,凶狠得像頭餓狼。
他突然抬手,“啪”地鎖上辦公室的門,金屬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裏炸開,像敲在喬妤心上。
他逼近她,嘴角咧開一抹猥瑣的笑:“你敢說出去試試?”
他的手伸向她肩膀,指尖像毒蛇的信子,帶著股讓人惡心的黏膩。
喬妤心猛地一縮,眼底閃過驚恐。
她猛地後退,背撞上牆,牆麵冰涼刺骨。
她掃視四周,瞥見桌上的煙灰缸,咬牙抄起來,狠狠砸向張主管的頭。
張主管反應不及,煙灰缸正中額頭,砰的一聲悶響,鮮血像開了閘,瞬間淌下來,染紅了他的白襯衫。
他捂著額頭,疼得齜牙咧嘴,血從指縫滲出,滴在地板上,紅得刺眼。
“你瘋了!”張主管咆哮,聲音像野獸嘶吼,臉上血跡猙獰得像鬼。
他踉蹌著撲向她,眼底燒著瘋狂的怒火:“死娘們,看我毀了你!”
喬妤心跳快得要炸開,她死死盯著他,手裏還攥著煙灰缸的碎片,指尖被劃出一道血痕。
她咬緊牙,眼底閃著絕望的光,心想:完了,這下真要栽了。
張主管捂著額頭,血順著臉頰淌下來,滴在地板上,像一朵朵猩紅的花。
他瞪著喬妤,眼底的瘋狂像脫韁的野馬。
他猛地撲過來,一把將她按在辦公桌上,桌子吱吱作響,文件散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