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地一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,清脆的聲響蓋過了酒吧的喧囂。

喬妤咬牙罵道:“梁鳴晁,你瘋了嗎?無理取鬧也要有個限度!”

梁鳴晁捂著臉,臉頰迅速泛紅,眼底滿是震驚和痛苦。

他聲音顫抖不可置信:“你為了這個無恥的家夥打我?”

他每一句話帶著股病態的執念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,卻死死忍著不讓它掉下來。

喬妤冷笑,眼神冰得像刀:“無恥的是你!”

她轉過身,扶起凱文,頭也不回地走出酒吧,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響,像踩在梁鳴晁的心上。

梁鳴晁呆立原地,眼淚終於混著憤怒淌下來,濕了臉頰,滴在衣領上。

他握緊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,嘴裏喃喃:“喬妤,你會後悔的。”

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拉得老長,像個被拋棄的影子。

夜風吹得街邊的樹葉沙沙響,喬妤帶著凱文走進一家24小時藥店,燈光刺眼得讓她眯了眯眼。

她手裏攥著一袋棉簽和碘伏,怒氣還沒消散,頭發被風吹得淩亂,像個炸毛的小貓。

她拉著凱文坐到公園長椅上,低頭給他擦嘴角的血跡,動作輕得像怕弄疼他。

凱文嘴角青腫,眼底卻柔得像水。

他低聲道:“沒事,是我不好,讓梁鳴晁誤會了,還連累你生氣。”

他的語氣溫柔得像哄小孩,手輕輕搭在她手背上,觸感溫熱又帶著點試探。

喬妤手一頓,眼眶莫名紅了。

她低聲道:“別這麽說,是他太混蛋了。你這麽善良,還帶我進設計圈,我能有今天全靠你。”

她的聲音哽咽,感激地抱了抱他,臉埋在他肩頭,淚水打濕了他的皮夾克。

凱文在她看不到的角度,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,眼底閃著陰險的光。

他輕拍她的背,低聲道:“別哭了,我會一直在你身邊。設計的事情我幫你……”

他的手在她背上摩挲,動作曖昧得讓人臉紅。

與此同時,梁鳴晁獨自坐在“暗影”酒吧的角落,桌上的威士忌瓶已經空了一半。

他一杯接一杯灌下去,酒精燒得他眼底猩紅,嘴裏咒罵著:“死洋人。你算什麽東西?喬妤,你眼瞎了嗎?”

他的聲音沙啞,手抖得端不穩杯子,**灑了一手。

梁鳴晁掏出手機,想給喬妤打電話,指尖卻僵在屏幕上——她的號碼早就拉黑了他。

他踉蹌起身,冷笑:“她是我的,這輩子隻能是我的……”

酒吧的服務員遠遠看著,不敢靠近,這個男人像頭受傷的野獸,隨時會咬人。

凱文送喬妤到公寓樓下,紳士地停下腳步,雙手插兜,低聲道:“你好好休息,我就不上去了。”

他的聲音溫柔,眼底卻藏著算計的光。

自從喬妤做了他助理之後,凱文就不再這屋子裏住了。

他可不傻,白天二人相處時間夠多了,可不能天天待一起。

按中國人的話來說,應該是距離產生美?

喬妤抬頭看他,感激地一笑:“謝謝你,凱文。”

她轉身跑上樓,高跟鞋踩得樓梯咚咚響,今天除了梁鳴晁鬧事,其他的一切都很開心!

凱文站在原地,點起一根煙,吐出一口煙圈,煙霧在夜風裏散開。

他眯起眼,低聲道:“梁鳴晁,你輸定了。”

他的身影在路燈下拉得老長,像個掌控全局的獵人。

喬妤推開公寓門,屋裏黑得可怕。

她摸索著開了燈,昏黃的光灑在地板上,映出她疲憊的臉。

踉踉蹌蹌脫下鞋子,手指攥著手機,指甲掐進掌心。

喬妤低聲道:“梁鳴晁,你真讓我失望。”

她的聲音很輕,卻透著散不去的痛,像針紮進她自己的心。

她剛邁進一步,鼻尖就嗅到一股濃烈的酒味,刺得她皺眉。

沙發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,梁鳴晁抱著她昨天換下的毛衣,埋頭深深嗅著,像個變態般摩挲著衣料,指尖在毛衣上劃出一道道褶痕。

他的襯衫皺得像破布,領口敞開,露出鎖骨上的紅痕,像被抓出來的。

喬妤驚叫一聲,手裏的包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炸開:“梁鳴晁!你怎麽進來的?”

她的聲音尖得刺耳,心跳快得像擂鼓,腿軟得差點站不住。

梁鳴晁抬起頭,眼底猩紅得像血,滿身酒氣撲鼻而來。

他搖搖晃晃站起身,低聲道:“我配了你的鑰匙,我舍不得你,喬妤。”

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鑼,手指攥著毛衣,指甲掐進布料,像要撕碎它。

喬妤怒不可遏,衝過去搶衣服,手指抖得像篩子,罵道:“你瘋了!滾出去!”

她用力一拽,毛衣被扯得變形,可梁鳴晁卻猛地起身,一把抱住她,力氣大得她動彈不得。

他的胳膊像鐵箍鎖住她的腰,熱氣噴在她頸側,燙得她頭皮發麻。

他低頭強吻她,帶著酒味的唇狠狠壓下來,牙齒磕在她唇上,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
喬妤掙紮著捶他胸膛,拳頭砸在他硬邦邦的胸口,像打在石頭上。

她大聲謾罵:“放開我!死變態!”

可他不管不顧,手指掐住她的脖子,把她按在沙發上,布料摩擦著她的背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
梁鳴晁的眼神陰鷙得像狼,低吼:“你越來越不乖了,喬妤,你是我的!”

他的手指在她脖子上用力,掐出一道紅痕,疼得她喘不上氣。

她的眼淚淌下來,順著臉頰砸在沙發上,暈開一片暗色。

喬妤嘶啞喊道:“放開我!你讓我惡心!”

她的聲音像被撕裂,帶著哭腔,手指抓著他的胳膊,指甲掐進他的皮肉,劃出一道道血痕。

梁鳴晁愣住,手指慢慢鬆開,眼底閃過痛苦。

他突然瘋狂地笑起來,笑聲低沉得像從地獄傳來,手指粗暴地撕開她的裙子,布料碎裂的聲音刺耳得像刀割。

她尖叫著:“梁鳴晁,你幹什麽!”

可他不管不顧,撕碎的裙擺散了一地,像破碎的花瓣。

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,聲音危險得像毒蛇:“喬妤,你敢和凱文那樣親密,你敢背叛我!告訴我,他是不是也這樣碰過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