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鳴晁的牙齒在她耳廓上磨了磨,疼得她渾身一顫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
喬妤崩潰大哭,聲音哽咽得像要斷了氣:“沒有……沒有!你誤會了……”

她的手捶著他的胸膛,可力氣小得像蚊子叮。

她屈辱得想死,身體抖得像風裏的枯葉。

“誤會?”梁鳴晁冷笑,手指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頭看他,“你當我是瞎子?他在酒吧裏那樣對你,你還護著他,你還打我!”

他的眼神瘋狂得嚇人,鼻息噴在她臉上,燙得她臉頰發紅。

喬妤咬緊唇,低聲道:“梁鳴晁,你放手……我痛……”

她的聲音細得像蚊鳴,眼淚淌得更凶,浸濕了沙發。

梁鳴晁的手指微微一鬆,可眼神依舊陰冷。

他低頭,嘴唇在她頸側遊走,留下濕熱的痕跡,低聲道:“喬妤,你是不是也很想我,你愛我對吧?”

他的聲音帶著病態的執念,像要把她吞進骨子裏。

她掙紮著捶他胸口,眼淚淌下來,嘶啞喊道:“放開我!你讓我惡心!”

就在這時,門鈴聲突然響起,急促得像催命符,在寂靜的房間裏炸開。

梁鳴晁的動作一頓,眼神陰鷙地看向門口,低吼:“誰?”

門外傳來凱文的聲音,冷靜卻帶著怒意:“喬妤,你在嗎?我聽到聲音了。”

喬妤的眼睛猛地一亮,像抓到救命稻草。

她用盡全力推開梁鳴晁,踉蹌著衝到門口,手抖得擰了好幾次都打不開門。

喬妤的手指剛碰到門鎖,梁鳴晁的胳膊就像鐵鏈一樣從後麵箍住她的腰,猛地一拽,她整個人撞回他懷裏,背狠狠砸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。

她疼得悶哼一聲,裙子的碎片還掛在身上,像破布條一樣搖搖欲墜。

“想跑?”梁鳴晁的聲音低得像從地獄裏爬出來,帶著酒味的熱氣噴在她耳後,燙得她頭皮發麻。

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上滑,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扭過頭,“喬妤,你跑不掉的。”

喬妤的眼淚像斷了線,淌得滿臉都是,她嘶啞喊道:“放開我!梁鳴晁,你這個瘋子!”

她的手胡亂抓著他的胳膊,指甲摳進他的皮肉,劃出一道道血痕,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
門外,凱文的敲門聲像擂鼓一樣急促,拳頭砸在門板上,震得木屑都往下掉。

“喬妤!喬妤,你在裏麵嗎?梁鳴晁,你這個混蛋,放開她!”

他的聲音夾著憤怒和焦急,像刀子一樣刺進喬妤的心。

梁鳴晁冷笑一聲,手指掐住喬妤的脖子,把她整個人壓在門上。

門板冰涼,硌得她脊背生疼,他的身體卻像火爐一樣貼上來,熱得她喘不上氣。

他的唇狠狠壓下來,帶著酒味和血腥味,牙齒磕在她唇上,疼得她直抽氣。

“你可以喊啊,”他咬著她的耳垂,聲音低沉又惡毒,“大聲點,讓外麵的死洋人聽聽,我們是怎麽恩愛的。”

他的手用力撕開她僅剩的裙擺,布料撕裂的聲音像針紮進她耳朵,她尖叫著掙紮,可手腕被他死死扣住,動彈不得。

“不要……梁鳴晁,求你……”

喬妤的嗓子已經啞了,眼淚混著汗水淌下來,滴在門板上,暈開一片暗色。

用力碰撞,她疼得渾身發抖,屈辱像潮水一樣淹沒她。

凱文在門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拳頭砸得門框都裂了縫。

“梁鳴晁,你放手!你再不出來,我撞門了!”

他的聲音帶著哭腔,每一下撞擊都讓喬妤的心揪緊,可門還是紋絲不動。

梁鳴晁的手指在她腰上狠狠一掐,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
他貼在她耳邊,低聲挑釁:“要不要我開門,讓凱文看看你現在的樣子?多迷人啊,哭得梨花帶雨,連我都舍不得放手。”

他的手伸向門鎖,作勢要擰開。

“不!不要!”喬妤嚇得魂飛魄散,頭搖得像撥浪鼓,眼淚淌得更凶,“求你……別開門……”

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,帶著哭腔,絕望得讓人心碎。

梁鳴晁挑眉,手指在她腰上又用力一捏,疼得她身子一軟,差點跪下去。

“求我?”他的眼神陰鷙,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,“那得有點求饒的樣子吧,喬妤。”

喬妤咬緊牙,眼淚糊了滿臉,她知道自己沒得選。

她顫抖著伸出手,環住他的脖子,指尖冰涼得像死人。

她踮起腳,主動吻上他的唇,舌尖帶著屈辱探進去,迎合他的動作。

他的吻粗暴又狂熱,帶著一股要把她吞下去的勁兒。

凱文在門外急得滿頭大汗,撞門的聲音越來越響,他嘶吼:“喬妤,你說話啊!你沒事吧?”

他的聲音穿透門板,像刀子一樣割在喬妤心上,可她隻能忍著惡心,繼續這個讓她想吐的吻。

“說你愛我。”梁鳴晁鬆開她的唇,手指掐住她的下巴,眼神瘋狂得像頭野獸,“快說!”

喬妤的眼淚止不住,嗓子啞得像破鑼,她咬牙擠出幾個字:“我……愛你……”

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割在她喉嚨裏,疼得她喘不上氣。

梁鳴晁的眼神亮了一下,滿意地低頭吻上她的額頭,手指在她臉上摩挲,低聲道:“乖女孩,真聽話。”

他的聲音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,像在哄一隻被他玩壞的寵物。

門外,凱文終於崩潰,他掏出手機,手抖得差點掉地上,撥通報警電話:“喂,警察嗎?這裏有人被非法闖入,快來!地址是……”

他的聲音帶著哭腔,耳邊全是喬妤的哭喊,像錐子一樣紮進他心窩。

梁鳴晁聽到電話聲,冷笑一聲,手指在她腰上輕輕敲了敲,低聲道:“聽到了嗎?你的凱文報警了,真沒用。”

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結束。

他鬆開她,轉身坐在沙發上點起一根煙。

警車鳴笛聲傳入耳中,警察拿來電鋸鋸開門鎖。

一群警察拿著槍大喊舉起手手來。

入眼梁鳴晁在黑暗中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。

“怎麽來得這麽慢啊?你們這辦事效率不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