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不早說!”席昌平追悔莫及,氣得直跺腳。
如果真拿到核心數據,他們這次競標就相當於成功!
“我也不知道會有人突然打斷。”席文君有意無意的把目光往席雲逸身上瞥,無奈又懊惱。
“都怪我,沒跟大家說清楚,但當時情況緊急,我想著就算不說,大家也應該明白,沒想到……”
席文君一邊說一邊低頭,聲音越來越小。
席昌平把文件甩在桌子上,質問席雲逸,“事情都沒搞清楚,就亂來,給席氏造成這麽大的損失,你能拿什麽賠?”
“爸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就可以當借口?我看你是不想在席氏呆了,明天就別去公司,好好在家反省!”席昌平煩躁的打斷席雲逸,心裏在懊悔。
早知道他就不應該輕信那些鬼話,自己的女兒,怎麽可能吃裏扒外!
席雲逸聽他這麽說,徹底慌了,但又不敢說話,隻能給席嘉儀使眼色,讓她幫自己。
席嘉儀對上他的眼睛,才轉過彎來,剛要說話,卻被席文君打斷,“爸,我相信他也不是故意的,鬧成這樣,是大家都不想得到的結果,但請你不要讓他離開公司。”
一旁準備接受席文君打擊的席雲逸像是見了鬼,不敢置信的望著她,感覺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聽。
怎麽會這樣,她竟然還在勸說爸,到底安的什麽心?
席昌平挑眉,混濁的瞳孔注視著席文君,等著她繼續往下說原因。
席文君已經習慣成為眾人的焦點,她靠在桌子上,手指擺弄著桌上的文件,“既然我已經跟蕭靖辰接觸過了,為了避嫌,我和席少城都不應該接手這個項目,我覺得為了公平起見,可以讓雲逸來競拍。”
“你確定是這樣想的?”席昌平驚訝,他突然看不懂自己這個女兒了。
說她傻,她又知道去蕭靖辰那邊打探虛實,說她聰明,到手的鴨子轉手讓給別人,實在是想不通。
席雲逸和席嘉儀對視,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不可置信,席文君到底想幹什麽?
客廳一片寂靜,席文君站直身體,無比認真的點頭,“我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,爸,你就成全我吧!”
最後一句話帶著懇求,她目光真誠,透著十足的堅定。
席昌平有些於心不忍,這孩子可能是真的傷透了心,故意跟他置氣。
知道自己再拒絕,席文君會更加生氣,席昌平因為愧疚,隻好點頭同意,“那好吧,這個項目就交給雲逸了。”
他說著轉頭看了一眼席雲逸,“好好幹,不要讓我再失望了!”
“放心吧,爸,我一定會把項目拍到手!”
等席昌平走後,席雲逸叫住要離開的席文君,“我雖然不知道你想要幹什麽,但別想著我會感謝你,這競拍本就應該是我的!”
席文君沒回頭,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“是你的就好好做,別到時候說了大話,項目還是被蕭靖辰拍走了。”
說到這裏,她都有些同情席雲逸,接手一個注定失敗項目,隻會讓他的形象在席昌平麵前雪上加霜。
沒辦法,誰讓他在自己麵前是反派呢!
……
成功甩掉身上的擔子,席文君覺得很是輕鬆,每天都開開心心去公司,高高興興回家,中途偶爾會去找蕭靖辰。
有了上次的事,席嘉儀也不再找她麻煩,偶爾走廊上遇見,看見她的眼神總有一種自己殺她親娘的錯覺。
“叮——”
係統聲音響起,席文君連忙放下翹著的二郎腿,“什麽事?”
係統猶豫了一下,“咳咳,事先聲明,以上僅僅隻是任務,不代表係統想法。”
席文君眉毛動了動,“說。”
搞這麽嚴肅,肯定有貓膩!
係統嚴肅起來,“蕭靖辰今晚上有酒會,請你作為女伴出席並且……打臉席嘉儀。”
“就這?”
席文君表示so easy好嗎!
係統幽幽提醒,“附加條件,必須在打臉期間讓蕭靖辰主動親吻你。”
我靠靠靠靠靠!
席文君暴躁的從椅子上站起來,來回在辦公室走動,依舊控製不住內心的草泥馬奔騰。
“瘋了嗎?讓他主動?”席文君不敢相信。
她剛霸氣懟了席嘉儀,突然賤兮兮的扭頭對蕭靖辰說“吻我”,光是想想那個畫麵就覺得醉了!
係統無辜,“那也是沒有辦法,這個任務是有一點點的挑戰性。”
席文君,“……”
豈止是有一點點的挑戰性,蕭靖辰是活生生的人,不可能老老實實聽她的,而她又不能主動……
難,難於上青天!
下午,公司走廊上。
席文君剛要開門,聽到席嘉儀正在打電話,聲音嬌滴滴的,“好,靖辰,我已經幫你問過了,這邊項目正在穩步進行,你不用太擔心。”
“對了,晚上的酒會你有女伴嗎?我剛要去參加……”
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麽,席嘉儀的聲音明顯失落,“可是我聽說文君姐好像不會去參加,我不會煩你,就安安靜靜站在你旁邊,不給你添麻煩。”
席文君在門後麵聽得翻白眼,誰說她不參加的?
她不僅參加,還要讓某些人無地自容!
屏息凝神,正準備聽後續,走廊卻沒了聲音,透過隙縫看見席嘉儀收起手機,一臉幽怨的看了一眼席文君所在的辦公室,轉身推門而入。
席文君被她的眼神嚇得全身顫栗,她摸了摸鼻子,心裏一陣吐槽。
幹什麽不好,非得裝柔弱,蕭靖辰可不吃這一套!
他表麵看是個霸道總裁,實際上骨子裏有被虐的潛質,對他越是愛答不理,他就越稀奇。
席文君掏出手機,撥通蕭靖辰電話。
直接開門見山的點明主題,“晚上有個酒會,我想跟你一起去。”
蕭靖辰似乎不意外她會給自己打電話,心情格外好,“你想當我的女伴?”
席文君沒想到他比自己還直接,差點一口老血吐在地上。
另一邊的蕭靖辰沒察覺的不對,自顧自的說,“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當我的女伴?”
“資格?”席文君思來想去,“胸大,屁股翹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