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靖辰,“……”

他沒想到還會有這麽不要臉的女人,一時語塞,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。

半天沒聽到蕭靖辰說話,席文君不管不顧的摸了一下鼻子,“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!”

幾乎是同時,她接著自己的話開口,“好,那我們不見不散。”

說完直截了當的掛斷電話。

而蕭靖辰……

他一件莫名其妙的望著手機,裏麵除了忙音,什麽都聽不見。

兩個小時後,席文君來到蕭靖辰辦公室,“靖辰,我來找你了。”

她人沒到,聲先至。

蕭靖辰聽到開門聲,緩緩抬頭,隻見她一身白襯衫,搭簡單牛仔褲,紮著清爽的馬尾,笑得一臉天真無害。

“你就穿成這樣?”蕭靖辰愕然。

“你不會就打算這樣去參加酒會?”

如果早知道是這樣,他還不如答應席嘉儀。

席文君瞪了他一眼,“待會我會去買衣服。”

她就算再窮也看過電視好吧,有那麽多小說做支撐,怎麽可能不知道,非高定不宴會。

聽她這麽說,蕭靖辰放了心,繼續低頭看文件。

席文君突然被無視,心情很不爽,但想到自己是來求人的,也就隻能無奈接受。

“靖辰,我想跟你商量個事。”席文君磨磨唧唧的站在辦公桌邊上,用自認為柔弱的聲音撒嬌。

蕭靖辰背後一涼,放下手裏的筆,強裝鎮定,“什麽事?”

“我們現在是什麽關係?”席文君故作嬌羞,心裏把自己狗腿的樣子罵了一遍。

這句話問完,席文君低頭等了半天,沒等到回答,下意識抬頭,對上一雙銳利的黑色眸子,她嚇了一跳,奇怪的問,“怎麽了?”

蕭靖辰這樣子讓她聯想到了獅子,雖然沒有殺氣,隻是一個平常的眼神就讓人站立難安。

蕭靖辰別有深意的打量著她,這個問題,他一個人的時候也思索過。

這個女人從那天晚上就變了樣,不再像之前那麽令人討厭,但時不時做出的怪異行為又讓人猝不及防,每一次,見到她,似乎都有新奇的體驗,逐漸的把他拽進深淵。

盡管很不想承認,可自己的確是淪陷了……

“蕭靖辰?”等了半天,等來蕭靖辰的發呆。

席文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目露期盼。

你倒是說啊,說喜歡我!

不然後麵的套路怎麽進行?

蕭靖辰回過神,對上席文君滴溜轉的黑色眼珠子,猛然驚醒,她的改變絕非偶然,難道席家已經發現自己目的,想要計中計,用席文君將他套牢!

蕭靖辰越想越不對勁,迷茫的雙眼漸漸被黑色淹沒,“我們好像沒有關係。”

“啊?”

席文君嘴角抽搐,他怎麽不按套路出牌?

她準備了一堆的說辭,愣是沒用上,尷尬的撓了一下頭。

弱弱的問他,“那你不是同意我搶親了麽?”

“那是我自己不想結。”蕭靖辰回答的理所當然。

偏頭見席文君盯著自己,皺眉問她,“你特意跑過來就是想質問我這個?”

“或者你想跟我結婚?”

兩個問題,席文君臊得低下了頭,“也不是這個意思,但我有個小小的想法。”

“既然我是以你的女伴去參加酒會,那你是不是應該承認一下我的身份?”

她輕易的感覺到蕭靖辰的目光由剛開始的警惕,變得意味深長,為了不讓他誤會,席文君連忙解釋,“今晚上人挺多的,嘉儀也會參加,我不想整得太難看了。”

“所以你選擇讓她難堪?”蕭靖辰似笑非笑,眼裏帶了一抹算計。

他倒要看看她想玩什麽花樣。

“那我也是要麵子的嘛。”席文君不好意思的笑笑,再次抬頭,已經掩飾住自己真實的感情,恢複成一副無害小白兔的樣子。
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
蕭靖辰避開和她對視,“從現在開始,你就是我女朋友。”

席文君,“……”

怎麽突然又答應了?

他剛才嚴肅的質問,席文君嚇得腿都軟了,本以為自己還會多費唇舌,結果就這?

要不是之前係統已經讓她絕望了,她都懷疑是不是係統讓她開了掛。

走出辦公室,席文君猶如踩在雲端,腦海裏一直在循環播放晚上要發生的事。

她作為蕭靖辰的女朋友,說一句吻我,不過分吧?

眼看勝利就在前方,席文君突然接到席昌平的電話,“你的工地怎麽回事,都打電話到我這邊了。”

聽到工地,席文君收起笑容,嚴肅的詢問,“發生什麽事了?”

畢竟是她接手的第一個工地,眼看就要完成,可不能在中途出了岔子。

“說是有個地方出了意外,監工請假了,讓你過去看看。”席昌平的聲音聽不出喜怒,關於席文君的事,他不到最後一刻,不會再輕易下定論。

席文君看了一眼時間,酒會是八點鍾,她還有兩個小時。

“好,我馬上過去看看。”

路上,她給席少城打了一個電話,對方不知道在忙什麽,最後一聲結束,才接了起來。

“有什麽事不能回去說,非要打電話?”席少城煩躁的吼了一聲,話筒裏,似乎還有女人在說話。

席文君眼皮跳了一下,看來是打擾了他的好事。

但那也沒辦法,誰讓他大白天做那種事!

席文君咳嗽一聲,冷靜的說,“幫我準備一套高定禮裙,要豪華,越難拿到手越好。”

對麵的席少城剛平複好心情,聽到這句話,頓時又來了氣,“你打電話就是為了給我說這個?”

“自己沒手還是沒腳,你們女人的玩意兒我能懂?”

聽出他想要掛斷的意思,席文君提高了聲音,“今晚上我要和蕭靖辰參加酒會,席嘉儀到時候也在,如果我在她麵上沒有競爭優勢,那蕭靖辰的很有可能會再次拋棄我。”

果然,聽見關於席嘉儀兩姐弟的事,席少城才有了耐心,“那你自己不會去選嗎?我又不知道你穿什麽樣的。”

“工地出了事,我得去看看,這件事的成敗就在你了。”席文君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