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豪酒店,客房內。
林南喬站在浴室裏,看向鏡子裏麵的自己。
精致的臉,清冷的容顏。
這是葉晚空的臉。
這間房間,也是葉晚空曾住過的房間。
現在,那對母子已經被錦禦秘密安置在一處別墅內。
她偽裝成為葉晚空,重新回到這間房間。
江在野對錦禦下了蠱毒,又差點撞死了霍霆。
這筆帳,她不能就這麽算了。
她要賭一把,賭江在野會主動來找葉晚空!
她倒要看看,江在野這麽針對她和錦禦,到底是為了什麽!
林南喬又稍微補了一下妝後,這才離開了葉晚空的房間。
她朝著電梯走去,剛要打開電梯,一股濃鬱的酒味撲鼻而來。
她扭頭,看到一個身高一米九的男人,滿臉壞笑地看向她:“小妞,你長得可真漂亮。一晚上多少錢?”
林南喬的表情很冷:“離我遠點,不然的話,我救叫人了。”
男人伸手就去抓林南喬的手腕,將她硬往懷裏拉:“嘿嘿,我是這兒的頂級vip客戶。你叫人沒用!小妞,爺看上你了!陪爺一晚!”
“走開!不要碰我!唔!”林南喬的嘴巴被男人捂住。
他的身材太高了,身型又很是壯碩。
身高一米七的林南喬,都勉強到他的下巴。
壯碩的身型,完全罩住林南喬,她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。
林南喬眸中露出驚慌,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,被這個男人拖著往客房走去。
男人拿出房卡,喘著粗氣:“小妞,你可真香!我都沒有聞到過像是你這麽香的女人!啊!”
林南喬咬住他的手,男人慘叫一聲,不得不鬆開林南喬。
林南喬大步就朝著電梯跑去,但是剛跑兩步,就被男人抓住。
“賤人,剛咬我!看我怎麽收拾你!”
男人揚起蒲扇大手,就朝著林南喬的臉打去。
就在這一瞬間,一個黑衣男人抓住男人的大手。
男人驚怒地看向這個黑衣男人,“你是誰?唔!”
剛說出一句話,他就被這個黑衣男人打暈。
林南喬慘白著臉,看向這個黑衣男人。
黑衣男人語氣恭敬,但是也非常地冷漠,“葉小姐,先生要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要!”林南喬的後背緊緊地貼著牆壁。
男人眸中飛快地閃過一絲鄙夷,說道:“葉小姐,先生說他已經很不高興了。不要以為你找到錦禦,就找到靠山了。若你再挑戰他的耐性,就等著給你的兒子收屍。”
“啪!”林南喬揚手就扇了這個男人一耳光。
她知道,葉晚空雖然性子冷,但是不代表著當她聽到自己的兒子會有危險的時候,還會無動於衷。
他口中的先生,隻得肯定是江在野。
江在野真夠狠毒的!
葉晚空的兒子也是他的!
他竟然能這麽威脅葉晚空!
“你!”黑衣男人的目光一冷,攥緊拳頭。
林南喬微抬起下頜,冷傲地看向黑衣男人:“江在野在哪兒?我現在就去見他。”
黑衣男人下頜繃緊,說道:“先生就在這個酒店裏麵。”
果然,她猜對了。
江在野已經來到了京州。
林南喬朝著電梯走去。
黑衣男人看著林南喬的背影,暗暗地吐了一口唾沫,鄙夷道:“得意什麽?不過隻是給先生暖床的玩意兒!未來的江少夫人是綰綰小姐!”
而在兩人走後,被黑衣男人打暈的壯漢睜開眼睛,呲牙咧嘴地坐起來,說道:“南喬,你可要小心啊!”
……
在黑衣男人的帶領下,林南喬進入了客房中。
當房間的門關上後,她便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。
男人穿著白色襯衫,黑色西裝長褲,交疊著雙腿。
俊美的臉上,帶著金絲眼鏡。
微薄的唇,勾起了笑,對林南喬招手:“知道回來了?”
林南喬看著這個男人,這個男人的氣場跟錦禦有著幾分相似,都是久居上位者的強大氣場。
他便是江在野。
林南喬站在原地,不動:“你到底想要怎麽樣?”
江在野放下手中的咖啡,朝著林南喬走去,“晚空,我們不是說好了麽?隻要你乖乖地留在我身邊,乖乖地養好自己的身體,等到綰綰能夠上手術台後,就把你的心髒捐給綰綰麽。你為什麽要跑?”
林南喬心中遽然一震。
她終於明白,為什麽葉晚空會主動配合錦禦,離開宗門了。
江在野竟然要用葉晚空的心髒去救綰綰!
那個綰綰才是他愛的女人吧?
她可沒有錯過他提到綰綰的時候,眸中露出的溫柔!
渣男!
讓葉晚空生了孩子不說,還要葉晚空的心髒!
林南喬忍無可忍,一腳踹向江在野。
江在野的身手極好,竟是躲開了。
他的目光一冷,銳利地看向林南喬:“你不是葉晚空,你是林南喬!”
宗玖是他的手下,他知道宗玖身邊有個女人,叫做林南喬,極為擅長易容。
比宗玖還要厲害。
林南喬也是錦禦最愛的女人。
林南喬冷冷一笑:“正是我。江在野,你個渣渣!是不是地溝裏麵的老鼠啊?上不得台麵的東西,都不敢明刀明槍地來,隻會算計我和錦禦!”
江在野聽到上不得台麵這五個字後,眸中飛快地閃過了一抹戾氣。
他伸手拿掉金絲眼鏡,矜貴的氣質消失,透著幾分陰柔。
“林南喬,看在宗玖的麵子上,我本想著不對你下手。沒料到你竟然自尋死路。哼,聽說錦禦把你當成寶貝似的疼,若他看到你被其他男人侮辱踐踏,不知會怎麽樣呢?是不是他的臉盲症會更加嚴重呢?”
說完,他就朝著林南喬撲了過去。
江家曾是全球華人界地下組織的龍頭老大。
江在野身為江家的繼承人,身手極好。
很輕易地就製服林南喬。
林南喬的雙手被他反扭在背後。
林南喬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,他聞到了從林南喬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。
那股清雅的香氣,讓江在野的眸色變深了。
她是錦禦的女人,錦禦的寶貝。
若他動了這個女人,對於錦禦而言,肯定是最痛苦的折磨。
這個念頭對於江在野而言,堪比烈性藥物。
他打橫抱起林南喬,朝著大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