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占我便宜?

林南喬心中冷笑,但是臉上卻露出恐懼的神情:“江在野,你都有了葉晚空,還有一個綰綰,你不能這樣對我!”

江在野將林南喬摔在**,林南喬想要掙紮,江在野將她壓在身下,看著林南喬璀璨明亮的眼睛。

“林南喬,要怪的話就怪錦禦。你是他的女人,就讓我更想要毀了你。”

江在野說完,將林南喬想要推拒的雙手壓在頭頂,單手去解開她襯衫頂端的扣子。

手指用力捏住扣子,扣子竟然碎在他的指尖。

緊接著,指尖劇痛。

尖銳的痛苦,讓江在野痛叫出聲:“啊!”

他捂著手指,疼得從林南喬身上翻了下去!

低頭看向手指,指腹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,流出的血也是黑的。

一隻猶如發絲粗細,不過寸長但是鮮紅的蟲,從傷口鑽了進去。

這是蠱蟲!

蠱蟲鑽進血管的劇痛,就像是他的骨頭被人用鐵鉗一點點的掐碎!

“啊!”江在野又痛叫了一聲。

這樣的劇痛,讓他連昏迷都做不到!

短短的幾秒鍾,他整個人都被冷汗濕透,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似的!

“葉晚空,這個賤人竟然敢和你算計我!”

江在野嘴唇發白,猩紅著眼睛,看向下床的林南喬。

他知道葉晚空也擅長蠱毒。

但是,有樂樂在他手上,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那個在**隨便他折磨的女人,竟然敢對他下毒。

林南喬的襯衫扣子被江在野解開一顆,露出一抹白皙的鎖骨。

聽到江在野的話,她的眸子重重一眯,抬腿就是一腳,踹在江在野的小腹上。

她的身手極好,這一腳踹的江在野翻在地上。

林南喬踩住他的臉,尖尖的鞋跟,將江在野的臉踩得鮮紅。

她低頭看著因為蠱毒發作,被劇痛折磨到無力反抗的江在野。

“你才是賤人!又賤又渣!”

當她從保鏢的嘴裏聽到葉晚空的心髒得給那個叫做綰綰的女人後,剁了江在野的心都有。

“若不是你用晚空的兒子威脅她,她怎麽會被你擺布?你身體裏麵的蠱,是她特地為了你煉出來的,感覺如何?”

江在野喘著粗氣,在這一刻,他不知道自己是更恨林南喬這個敢踩他臉的女人。

還是更恨葉晚空那個敢背叛他的女人。

“林南喬,你不敢殺我。”他強忍著劇痛,陰冷地看著林南喬,“若我死了,整個江家都不會放過你。區區一個錦氏財閥對於江家而言,就像是一隻螞蟻!錦禦那個野種保護不了你!”

林南喬看著江在野再提到錦禦的時候,眸中出現的嫉恨。

“江在野,你和錦禦沒有任何交集,甚至連麵都沒有見過。你為什麽那麽恨錦禦?”

江在野眸光閃爍,“錦禦跟我爺爺見過一次麵。我爺爺非常欣賞他,幾次三番地在我麵前誇獎他。明明我才是他的孫子,他卻把那個野種放在眼中!”

林南喬是演員,對於情緒的捕捉非常敏感。

一眼就看出江在野在撒謊。

他為什麽要騙她?

林南喬忽然想到錦禦的生母了。

難道錦禦的生母是江家的人?

隻有錦禦的存在對於江在野會造成最直接的威脅,江在野才會這麽恨錦禦。

林南喬知道無法從江在野的嘴裏問出什麽話,她移開了腳,彎腰抽出紙巾,故作嫌惡地擦去自己腳上不小心碰到的血跡。

江在野的血跡。

她轉身,走到垃圾桶前,假裝將那團紙巾扔掉,實則收了起來。

她看到放在角落的高爾夫球棒。

她聽葉晚空提過,江在野喜歡打高爾夫球。

江在野看著林南喬拿起了高爾夫球棒,吃力地想要站起來:“你要做什麽?”

林南喬拿著球棒朝著江在野走去,“霍霆因為你的緣故,以後再也站不起來了。我也要你嚐嚐這種滋味。”

“你敢!”江在野眸中露出恐懼,他查過林南喬的資料。

知道林南喬雖然父親早亡,是一個小孤女,但是天不怕地不怕,是讓整個京州都為之頭痛的小魔女。

但他沒有想到,林南喬竟然會膽大到想要打斷他的腿!

林南喬眸中泛起了冰冷,握住高爾夫球棒朝著江在野的腿,用力地打了下去。

金屬材質的球棒打在腿骨上,讓江在野再度又痛叫出聲。

“林南喬,你這個瘋女人!隻要我活著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
江在野對林南喬嘶吼道。

林南喬冷笑,又用力地打了下去。

此時,房間的門開了。

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進來,“晚空,你怎麽能傷害在野!”

她快步走了幾步,就大口喘氣。

同時用手捂住了心髒的位置。

白皙的手,指甲顏色略微發紫。

稍微有點醫學常識的人,都能夠判斷得出,這個女人有著極為嚴重的心髒病。

“綰綰,趕快去叫人!”江在野喘著粗氣說道。

林南喬彎腰,將江在野提起來,伸手掐住他的脖子,看向宋綰綰。

“你敢!”她威脅道。

宋綰綰的淚流下來,“晚空,我知道你恨我!若不是因為我是在野的未婚妻,你早就嫁給了在野!你怎麽對我都好,求求你不要傷害在野!不管怎麽樣,我都沒有幾天好活了,你放過在野吧!我給你跪下了!”

說著,宋綰綰就跪在林南喬的麵前。

砰砰砰地開始磕頭。

林南喬看著宋綰綰淚流滿麵的臉,被磕到發紅的額角,聞到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白蓮香氣!

就連林婉琴那朵盛世老白蓮都趕不上她!

怪不得江在野會為了她,想要拿走葉晚空的心髒!

“綰綰,不要給她下跪!不要管我,趕快去叫人!”江在野心疼地看向宋綰綰。

“在野,我不能讓你有事,我……”宋綰綰說著,又用手捂住了心髒。

躺在地上,縮成了蝦米狀。

同時,豆大的汗珠不斷流下來。

“藥……我的藥……”她的嘴唇不斷地發抖。

江在野眸光閃爍了幾下,不顧自己的脖子,秒秒鍾會被林南喬擰斷。

“林南喬,綰綰有嚴重的心髒病!她病發了,求求你給她藥!不然的話,她會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