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南喬期期艾艾地看著宋千山:“宋叔叔,我也覺得和你有緣分呢。”

宋千山對林南喬溫和一笑,目光充滿了慈愛和溫柔。

陸雪雁見狀,覺得更加稀奇了。

就連她老公,都沒有用這種視線,看過江在野。

一想到江在野,陸雪雁就覺得無比糟心起來。

“南喬,我聽千山說,那孩子被人虐待,心理可能會出現問題。他現在醒了麽?”陸雪雁擔心地問道。

“陸博士,炎炎已經醒過來了,能夠跟我正常交流,但是他非常害怕我,即便知道我是救他的人,他也控製不住地害怕。”

林南喬看向陸雪雁,從陸雪雁的眼神裏,她能夠感覺得到陸雪雁對墨炎的擔心。

陸雪雁甚至都沒有和墨炎見過麵。

她在業界的名氣很大,甚至對於家庭貧困,但是心裏有問題的孩子,都會進行無償的幫助。

這樣溫柔又仁慈的女人,為什麽會有江在野那種心胸狹窄又惡毒卑劣的兒子?

這簡直就是基因突變嘛!

……

陸雪雁進入病房中。

林南喬和宋千山知道墨炎現在很害怕看到陌生人,所以便沒有跟著陸雪雁進去。

兩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。

林南喬看向宋千山,宋千山的皮膚白皙,眼角有著細微的紋路。

五官非常平凡,氣場璀璨奪目,像是吸鐵石一般,將經過的護士和醫生的視線全都吸走,甚至於都忽略了坐在他身側,如同明珠般漂亮奪目的林南喬。

跟她的父親實在太像了。

林南喬有些失神起來。

“南喬,怎麽了?身體不舒服麽?”宋千山扭頭看向林南喬,伸手握住林南喬的手,為她診脈。

這才是他和她的第三次見麵。

明知道這樣有些突兀,可他還是控製不住為她擔心。

“沒事兒,就是擔心炎炎的情況。”林南喬任由宋千山為她診脈,她試圖打開話匣子,問道:“宋叔叔,上次我見你夜跑的時候,都隨身帶著銀針和急救藥,這是中醫的專業素養麽?”

宋千山將手指從林南喬的脈上麵移開,她的身體很健康,隻是最近有點上火。

等回去後,他給她開幾幅清涼敗火的藥方。

“不是。”他道,“我以前並沒有這樣的習慣。”

“那發生了什麽事,才會讓你有了這樣的習慣?”林南喬好奇地問道。

宋千山剛想要對林南說,他以前腦部受過重傷,在**昏迷了三年,醒來後,便失去了所有記憶,就連醫術都是重新學的。

他總覺得過去的自己,似乎習慣隨身帶著急救藥。

此時,一道聲音響起:“二叔,你怎麽在這兒?是特地來看我的麽?”

林南喬望去,看到宋綰綰滿臉笑意地走過來。

二叔?

宋綰綰竟是宋千山的侄女!

這怎麽可能!

就像是江在野竟是陸雪雁的兒子一樣,讓她覺得非常得違和!

宋千山敏銳地留意到林南喬在看到宋綰綰出現之後,眸中一閃而逝的吃驚和厭惡。

宋千山的心裏不由得急了起來,擔心林南喬會因為宋綰綰的緣故討厭他。

“不是。我來這兒,跟你無關。”宋千山站起身來,冷冷地對宋綰綰說道。

宋綰綰的眼眶頓時紅了,委屈地看了宋千山一眼:“二叔,是不是林小姐對你說什麽了?我和林小姐之前有誤會。”

林南喬鼻子裏發出了一聲嗤笑。

宋千山聽出了林南喬對宋綰綰的不以為然,他臉上的表情更冷了:“你不要亂說。南喬根本就不知道你是我的侄女。南喬,抱歉。不管綰綰之前什麽地方得罪你,我都代替她向你道歉。”

後半句話是對林南喬說的,臉上的表情頓時柔和下來。

宋綰綰咬緊了嘴唇,嫉恨地看向林南喬——為什麽二叔會對林南喬這麽溫柔!

明明二叔最疼的人是她!

林南喬沒有錯過宋綰綰細微的表情波動。

她淡淡地說道:“宋叔叔,我和宋綰綰之間的事情,跟你無關,你無需代替她向我道歉。”

宋千山能夠感覺到林南喬對他的態度變了,他抿了下薄唇,這才道:“南喬,我先失陪了。”

說完,他舉步離開。

宋綰綰跟了上去,兩人進入電梯。

宋千山冷冷地看向宋綰綰:“你什麽時候又回到京州的?怎麽知道我在這兒?你派人跟蹤我?”

宋綰綰淒楚地看向宋千山:“二叔,我怎麽敢派人跟蹤你?當我知道,這兩天你和林南喬走得近之後,我擔心你,才會來到京州的。我得提醒你,林南喬是錦禦的妻子,你不要靠近她。免得她和錦禦發現了什麽。”

宋千山:“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。我自有分寸。”

宋綰綰咬著唇,到底忍不住說道:“二叔,是不是林南喬勾引你了?那個女人仗著自己有著幾分美貌,剛成年就生了私生子,又抱上了錦禦的大腿,前段時間,她又勾引在野……”

宋綰綰的話,沒有來得及說完,就被宋千山掐住脖子。

她喘不過氣,驚恐地看向宋千山。

宋千山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,眼神冷酷到了極點。

在她即將窒息的前一秒,他才鬆開了她。

宋綰綰的心髒不好,一手用力地捂住心髒,狼狽地咳嗽著。

宋千山冷冷地說道:“宋綰綰,若再被我聽到你這麽詆毀南喬,我要你的命!”

此時,電梯門也開了。

宋千山舉步離開了電梯。

平凡的臉上,布滿了冰霜。

當他聽到宋綰綰辱罵南喬的時候,他的心中泛起了滔天怒火。

他不準任何人這樣罵林南喬!

保護她,就像是他的本能!

……

咖啡廳。

當陸雪雁從病房裏出來後,林南喬便約陸雪雁來到這間咖啡廳。

陸雪雁喝了一口咖啡,對林南喬道:“南喬,你放心吧。那孩子的心理問題不大。他和他大哥的感情很好,有他的大哥在,他肯定能夠走出心理陰影的。”

林南喬這才放下心,對陸雪雁表示感謝。

陸雪雁俏皮地對林南喬眨了眨眼睛,說道:“南喬,你真要是謝我的話,就讓錦先生多陪陪我們家老爺子吧。老爺子在京州內開了一個工作室,近期都會留在京州。他是為了錦先生,才會將工作重心放在京州的。最近,錦先生完全不見我們家老爺子,老爺子都快要鬱悶了。”

陸雪雁口中的老爺子,隻得就是江朝。

林南喬一笑,對陸雪雁聳了聳肩膀,說道:“陸博士,我愛莫能助了。”

若錦禦在和江朝見麵的話,依照江在野的心胸狹窄,搞不好連買凶去殺錦禦的事情,都幹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