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室內。

江在野衣冠楚楚地站在江朝的麵前。

他帶著無框眼鏡,英俊的麵容,看上去斯文雅致。

他恭敬地對江朝說道:“爺爺,我的傷已經徹底恢複了。對不起,我知道以前我有些荒唐,做了很多讓您失望的事情。我以後再也不做了。”

江朝看著江在野。

這段時間,江在野的確是安分了不少,也沒有再搞什麽小動作。

他淡淡地說道:“你突然來到京州做什麽?”

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:“難道又想要跟錦禦作對?”

江在野低下頭,眼鏡遮住了他眸中竄起的怨毒。

“爺爺,我和錦禦之前隻是因為林南喬的緣故,有些誤會而已。我已經知道他是你的朋友,同時又年少有為,實力強勁,我怎麽敢再和他作對呢?”

江朝聽著江在野的話,心裏有些舒服又些不舒服。

江在野的話,好像是在暗示江家有多忌憚錦禦似的。

這讓他很不舒服。

但是,就是因為錦禦年少有為,實力強勁到讓江家不得不忌憚。

這讓他心裏很舒服。

這麽出色的男人,為什麽不肯接他的班呢?

“所以你到底來京州是想要做什麽?”江朝再度問道。

“我要和綰綰結婚了。綰綰想要在京州內舉辦婚禮。”

江在野的話,讓江朝的眉峰微微皺起來。

他抬眸,看向江在野:“你和綰綰是認真的?真的要娶她,對她負責?”

“是的。我知道她的身體不是很好,想要跟她早點結婚。”江在野繼續說看。

“好。你有了決定就行。”江朝沒有再說別的。

“爺爺,綰綰不好意思提,所以讓我來提了。她想要您親手為她設計一款婚紗,若能夠穿上您設計的婚紗,讓她立刻死掉,她都心甘情願。”

江朝眉峰皺地更緊:“綰綰身體不好,你不要把死動不動掛在嘴上,就像是詛咒她似的。不過,婚禮舉行得很倉促,短時間內,我設計不出適合她的婚紗出來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江在野不敢露出失望,“爺爺,我先出去了。”

……

江在野上了車後,宋綰綰就坐在車內。

她看向江在野:“在野,江先生同意了我們的婚事了麽?”

江在野睨向宋綰綰。

宋綰綰長相稱得上清純。

但是因為心髒病的緣故,麵色蒼白,唇角隱隱發青。

身材又非常地幹瘦。

江在野看了一眼後,就厭惡地移開了視線。

“同意了。”江在野的腦海中,浮現出林南喬那張絕豔傾城的臉。

宋綰綰何嚐不知道自己不符合江在野的審美。

她跟江在野訂婚這麽多年來,江在野的身邊就沒有少過女人。

甚至,他還讓葉晚空那個女人懷上了他的孩子。

她警告道:“在野,你記住,你隻能娶我。不然的話,你的秘密……”

江在野沒有給宋綰綰說完話的機會,伸手就掐住了宋綰綰的脖子。

“我也警告你,不要再提我的什麽秘密。”他的笑容更冷了,威脅道:“錦穆已經死了,李婧也即將被判死刑。隻要你們宋家的人死絕了,沒有人在知道我的秘密。”

宋綰綰嚇得瞪大了眼睛,望向江在野的眼神,就像是在望向一個惡魔。

他竟然殺了錦穆!

她討好地對江在野一笑:“在野,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,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我怎麽會再提你的秘密?對了,你是江先生的親孫子,我馬上就要嫁給你了,江先生肯定會為我設計一條婚紗,驚豔全球的!”

江在野鬆開了宋綰綰,臉上的嫉恨沒有任何遮掩。

“你不要白日做夢了。你這麽幹癟,那個老頭子根本不屑給你設計婚紗!”

什麽時間來不及!

分明就是那個老頭子偏心罷了!

當初錦禦和林南喬的婚禮舉行的那麽倉促。

那個老頭子隻是看了林南喬一眼,就連夜設計出了一款婚紗,驚豔了全球的時尚圈!

那款婚紗現在已經有人出價到了兩千萬!

那個老頭子都舍不得賣!

不過,那款婚紗的確是非常經典,跟林南喬的容貌氣質都相得益彰。

想到林南喬,江在野的瞳孔顏色加深了。

為什麽錦禦總能夠得到最好的?

就連女人同樣也如此!

宋綰綰一眼就看出了江在野對於林南喬的覬覦。

想到林南喬,她真是恨的牙根癢癢。

就是因為林南喬的出現,宋千山的身份才會被曝光。

現在奶奶已經被宋千山軟禁起來,宋千山幾乎已經控製了整個宋氏製藥。

她之所以會催著江在野結婚,就是擔心自己會和奶奶一個下場。

她輕聲對江在野道:“在野,相信我,我會讓你在婚禮那天得到林南喬的。”

江在野眸子眯了起來,越發不屑地看向宋綰綰,“就你?”

林南喬的女人狡猾的像隻小狐狸。

又彪悍的像是母豹子。

宋綰綰這種嬌養在深閨裏麵的大小姐怎麽可能會是林南喬的對手?

“相信我。就算是不能讓你得到林南喬,也能夠讓江先生和你的母親厭惡錦禦。”宋綰綰自信地對江在野說道。

……

在江在野離開江朝的工作室後,陸雪雁疾步匆匆地進入工作室。

向來禮貌的她,這一次都忘記了敲門。

“雪雁,你怎麽這麽急?像是火燒眉毛似的。”江朝打趣道,對於這個優秀的兒媳婦,江朝幾乎是當作女兒看待的。

陸雪雁說道:“爸,您不要開我玩笑了。剛才在野來找您了吧?他要和綰綰……”

“對。他已經對我說了,他要和綰綰結婚。我同意了。”江朝說道。

陸雪雁的眉峰皺起來,“爸,您怎麽能夠同意呢?我倒不是嫌棄綰綰的身體不好,而是那丫頭心術不正。她和在野結婚的話,豈不是豺狼配虎豹嗎?”

江朝無奈道:“雪雁,你這麽說話,就有點過分了。”

陸雪雁歎了一口氣:“我何嚐想要用豺狼虎豹來形容自己的兒子?您也是知道的。在野野心勃勃,十八歲那年剛剛掌權,就猖狂到連他爸都不放在眼中。當年,江陵剛剛做完手術,躺在**休息。在野想要讓他去參加一個緊要的會議,江陵困的迷迷糊糊,實在不想去。他就一腳踹在江陵的病**,病床差點被他踹翻。江陵的傷口也因此裂開,差點大出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