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下頜線緊繃,看著眼前的鏡頭,陰沉著臉,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
好在機場的安保工作人員,及時聯係了執法隊,才稍稍控製了現場的**。

而秦阮也在秦銘的保護下,慢慢的朝著商務車走去。

直到走到車前,秦阮從秦銘的懷裏站好,目光在那些鏡頭前一一掃過,冷冷地說道:“我不知道是誰讓你們來的,但我希望諸位不要聽信所謂的流言,我清者自清,不需要半句解釋,我相信,時間會證明一切。”

“呸,你這個滿口謊言的**!”

人群中,不知道是誰,突然尖聲叫著,一個不明的物體飛速朝著秦阮的方向飛來。

就在即將砸在她臉上的時候,秦銘抬手用帽子直接甩了出去。

“啪”的一聲。

那個東西掉在了地上。

直接炸開。

一股刺鼻的味道飄散開來。

嚇得一些離得近的人,立刻往後退了幾步,讓出了位置。

才終於讓人看清,地上的究竟是什麽東西。

那竟是一個裝滿的紅色油漆的水球。

秦銘的眸光驟然縮了一下,整張臉都沉了下來。

如果不是他反應夠快,這些油漆怕是都要落到秦阮身上去了。

眼色冷厲地望著那個方向,正對上了一雙慌亂的眼睛。

“老A,把這人給我扣下!”

“是!”

就聽到一聲回應,一道身影瞬間竄了出來,直接朝著那人衝了過去。

那個人頓時嚇得冷汗津津,急忙就要跑。

周圍的人也被這一變動,嚇得紛紛後退,將那個人的身影漏了出來。

就見老A一個箭步,抬手直接扣住了那人的肩膀,腳下一絆,膝蓋往上狠狠一頂。

“啊!”

一聲慘叫響起。

那人直接被扣在了地上。

隨後,老A直接一隻手扣住那人的手腕,另一隻手在他的外套內檢查。

等他的手再拿出來時,竟握著四五個同樣裝著紅色汽油的小袋子。

看到這副場景,有幾個離得近的,被嚇得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
又後退了半步,生怕袋子裏的油漆會弄到自己身上。

執法隊的人也已經趕到,心領神會的上前將那人接手,同時護送秦阮等人上車。

眼看著秦阮快要走遠了,那些媒體和雇來的群演正想要去追,還不能他們動作,執法隊以及秦風秦銘的人,就直接將他們扣了下來。

理由:擾亂社會治安,尋釁滋事。

秦風開車開的很快,幾乎是全程都在飆車,直到將那幾個煩人的尾巴甩開,才將速度降了下來。

已經出現了扔油漆的行為了,誰知道後麵還會不會發生其他事情,秦風不敢讓秦阮涉嫌。

後座上,秦銘看著帽簷上沾著的紅色汽油,沒有說話。

秦風看了他一眼,扭頭有些擔憂地看向秦阮:“阮阮,剛剛沒事吧?”

“沒事。”

秦阮搖了搖頭。

心跳還有些急促。

她沒想到,秦石居然會找人,對她潑油漆。

先不論那裏是京中最大的機場這件事,旁邊可還有執法隊的人,他們居然敢直接動手,真是目無王法。

秦風冷了臉:“秦石真是欺人太甚,居然光天化日還敢動手,當初我就應該直接把他的股份都收走,讓他徹底離開秦家。”

秦銘也點了點頭:“不錯,這些人出現的突然,且人數眾多,定然不是臨時安排的,隻怕你們來的時候,就已經被人跟蹤了。”

“是我小瞧了這個老狐狸。”

秦阮冷嗤了一聲,想起突然出現的老A,挑眉問道:“二哥,你這次回來,是把邊境那些人都帶回來了?”

“倒也沒有,父親和大哥現如今都不在聯邦,咱們的貨還需要人看著,我就留了一部分人,隻帶了老A回來。”

秦阮點了點頭。

老A跟著秦銘多年,可以算得上是他的左膀右臂,身手也不錯,早些年更是從反恐部隊退役,帶他回來,倒也是不錯的選擇。

正想著,車內突然響起了一道鈴聲。

車內三人皆愣了一下,是秦阮的電話。

來電人,秦石。

秦阮看了看手機,將電話接通。

“秦副總,你現在可好啊。”

揚聲器裏頓時傳出,秦石的聲音。

他們這才剛擺脫那些煩人的尾巴,秦石的電話就迫不及待的打了過來。

“托秦董事的福,我剛剛才擺脫那些煩人的尾巴,連口氣都還沒喘勻呢。”

秦阮冷笑了一聲,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
秦石卻不以為然,淡淡的說道:“秦阮,我早就告訴過你了,得罪了我,對你沒好處,說到底,你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,乖乖聽話,懂得服軟,我說不定願意給你指條明路。”

“秦董事說到是,我也覺得,識時務者,日子也會過的好一些。”

“怎麽?知道錯了?”

秦石聽到秦阮的話,有些得意,隨即冷笑:“早這麽說,你還用得著受這些罪麽?正好我明天有個飯局,需要你過來幫一下,當然了,你應該知道,我需要你幫忙的事情,應該是什麽場合。”

“秦董事,我目前可還住在秦家,不方便出門。但我聽說秦家過幾日有個宴會,到時候我去那裏,和您親自道歉如何?”

秦石頓了頓,隨即冷笑:“秦阮,你不會又想耍什麽花招吧。”

“您都已經讓我長了記性,還能有什麽花招,我隻是想借這個機會,好好跟您道個歉罷了。”

秦石冷哼了一聲:“好,就這麽說定了,到時候,我等著你向我下跪道歉。”

說完,秦石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
那態度,仿佛這個電話,已經是他對她最後的憐憫似的。

“秦石這個老東西,居然敢打我妹妹的主意。”

秦風臉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,眼中泛著冷意。

都是商場上的人,秦風自然明白,秦石所說的飯局,到底是個什麽東西。

就差明著說要秦阮去賣身了。

他們這種身份的人,早就已經不屑或者沒必要去沾染這種,可秦石不一樣。

他接觸過太多髒事和人了,秦阮如果真的去了,隻怕都很難活著回來。

此後的名聲,也將徹底爛掉。

秦阮淡然地將手機收回,淡淡的說道:“哥,明天秦石會參加一個飯局,也就是說我們有充足的時間,你應該知道我們要怎麽做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