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微怔,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勾起嘴角:“也對,既然這個老狐狸都特意給我們留出時間了,那我們可就不能辜負他的好意,你放心,明天我就會和父親去公司,召開股東大會。秦家,也需要洗牌了。”
秦銘看著秦阮,見她麵色如常,欣慰地點了點頭:“我等下讓老A去盯著點他,看看他明天到底是和什麽人見麵,也方便我們隨機應變。”
“好。”
車子一路開會了秦家,一進家門,就對上了趙嵐的質問。
顯然機場發生的事情,趙嵐已經從社交平台上知道了,麵對母親的追問,兄妹三人默契的避重就輕,隻說了一些比較輕鬆的話題。
等秦鵬賦回來,便一起吃了晚飯。
飯後,秦銘陪著趙嵐在客廳看電視,秦風則和秦鵬賦上樓去書房談事情。
而秦阮則上了樓,剛回到臥室,秦阮就對上了小白激動的小尾巴。
“媽咪,媽咪,爸比在外麵誒,我要不要讓爸比進來呀。”
小白說的是秦家的大門係統,秦阮之前為了防止有人黑進秦家的安保係統,特意給的小白權限。
秦阮頓了頓,冷冷開口:“小白,呼叫執法隊,讓他們過來抓人。”
“媽咪,來不及了,爸比已經翻進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
秦阮默了一瞬,歎了口氣,讓小白報告了宋司珩的位置,她下樓往那邊走。
如果不是宋司珩,就連秦阮自己都沒注意到,秦家的院落竟有這麽一條隱蔽的小路。
不僅遠離主樓,甚至連傭人房都離這裏,有著不小的距離。
秦阮懷中抱著小白,按照指示一步步往那裏走著,卻在到了地方之後,並沒有看到宋司珩的身影。
她不由得低頭問了一句:“小白,你真的確定你看到宋司珩進來了?”
“媽咪,是真的。”
小白肯定的說道,隻是它也不明白,為什麽到了這裏,爸比就不見了。
秦阮目光掃過周圍,按理說這周圍都是鐵柵欄牆,正常人別說翻進來了,就是爬進來都有點費勁,宋司珩他一個商人,哪裏會有這種身手。
想了想,覺得還是小白八成中病毒了,出現幻覺了,抱著它準備回去。
卻在路過一個球形矮樹的時候,一雙手突然將她拉了過去。
緊接著,她就落入了那人的懷中。
“秦阮,是我。”
混雜著泥土和銀色山泉的味道,縈繞在她的周圍。
秦阮默了一瞬,沒有動作,隻是抱著小白冷聲開口:“宋司珩,你過來幹什麽,怎麽私闖民宅?還是欲行不軌之事?”
宋司珩頓了頓,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。
“這兩天,你過得還好麽?”
“不好。”秦阮如實說著。
雖然她在和秦石的電話裏,可以輕描淡寫地說自己很好。
可實際上,到底好不好,她心裏比誰都清楚。
網上的那些評論,一字一句的,罵的她心裏委屈極了。
宋司珩垂眸望著她,周圍光線昏暗,隻有遠處的那座路燈的光亮,落在他們身上。
片刻,他溫聲道:“晚上飯吃過了麽?”
“吃了。”
秦阮仍舊低著頭,任由他將她抱在懷裏。
兩人周遭的氣氛瞬間就冷了下來。
沉默的有些壓抑。
“對不起,我沒想到秦石居然會為了秦悅,對你做出這種事情。你跟我走,我帶你去見他,我們把話說清楚,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。”
“終於說到正題了?我猜猜是誰讓你來的,秦石?秦悅?還是沈翠芳?為了能跟我說這句話,你已經等了很多天了吧。”
秦阮輕笑了一聲,眉眼間盡是諷刺。
宋司珩一怔:“秦阮,你不相信我。”
“相信你什麽?是相信你跟秦悅沒什麽,還是相信你會為了我和秦悅翻臉?還是相信我跟你去見秦石,你就一定會護我周全?”
“你知不知道,電話裏秦石對我說了什麽,他告訴我,想要讓他收手,我就要陪他去吃飯。
他想要讓我通過出賣身體,成為真正人盡可夫的女人,來奪得他的原諒。
可宋司珩你告訴我,我到底錯在了哪裏?隻是因為我沒有乖乖聽話,給秦悅讓出位子麽?”
“秦阮……”宋司珩低聲喊著他的名字:“我來見你,並不是因為什麽人,我和秦悅,也是真的沒有什麽。”
秦阮抿著唇沒出聲。
她不知道宋司珩說的是真是假,可卻也知道,每次一旦和秦悅沾上邊的事情,就都不是什麽好事。
畢竟她可是宋司珩的初戀,為了他還自殺過,一看到他就跟沒了骨頭一樣,往他懷裏鑽。
關鍵是她還會撒嬌,每次遇到點委屈,就會哭哭啼啼。
還深得沈翠芳的喜歡,在她還沒有提出離婚的時候,他也不是沒有留宿過她那。
可能一開始,他確實對她沒什麽心思,可時間長了呢?
畢竟,她一直都在給他甩臉色。
等他累了,回頭發現還有這麽一個情根深種的前女友,他就真的把持得住麽?
久久得不到秦阮的回應,宋司珩有些著急地將她掉了個,麵向自己。
“秦阮,你信我一次。”
“我還怎麽敢信你?宋司珩,你敢說我現在變成這樣,就和你沒有關係麽?如果不是你對秦悅幾次三番的默許,她能夠這樣一直待在你的身邊麽?你敢說,秦石對我做這些事的時候,你就不是那個幫凶麽?”
秦阮緊咬著下唇,極力的想要控製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滑落。
她不想在宋司珩的麵前哭。
她很感謝宋司珩這幾天,為她攔住了那些想要騷擾秦家的記者和狗仔。
可這也不能否認,秦石對她動手的初衷,是因為他和秦悅之間含糊不清的關係。
如果他當初能夠早早地和秦悅劃清界限,現在她還會被人在網上罵成那個樣子麽?
如果她不是秦阮,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,怕是早就崩潰自殺了。
哪還有什麽機會,聽他說什麽信不信的鬼話。
秦阮的話,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地砸在了宋司珩的胸口。
心髒像是被一雙手緊緊握住一般,痛得他臉色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