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煙定了定神,最終忍無可忍,直接說道:“公子,請您自重。”
說完之後,她立即轉過身去,準備逃離這個地方,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,她的身後竟然站了好幾個大漢,竟然將她團團包圍。
李瀾一步一步的朝著她的方向靠近,眉間卻染上了一絲戾氣,他直接一把扯住了風煙的頭發,口水噴到她的臉上:“既然你那麽不識趣,那就別怪小爺不憐香惜玉了。”
“你放開我,放開我......”風煙吃痛,她此刻的渾身因為恐懼抖動不已,她拚命的掙脫卻發現終究是無用功。
而這個時候,李瀾直接放開她的頭發,把她直接狠狠的甩到了冰冷的地上,然後命令身旁的大漢:“來人,把這個女子給小爺帶回去,讓她好好的伺候小爺。”
隨後大漢們向風煙的一步一步靠近,她拚命的朝著外麵撕裂的大喊,想要讓外麵的人幫助自己:“救命啊,有誰可以救救我?”
可整條大街上的人卻對此視而不見,仿佛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到一般,每一個人都如此的冷血。
風煙就這樣被那些大漢一點點的從地上拖走,滿身的絕望將她整個人所包圍。
地上就這樣被拖出了一條人行線路,明晃晃的殘留在大街上。
而此刻的暗處,嫿茵看著這一幕,嘴角透過一絲邪笑,方才的一切都是她的手筆,她的聲音在空氣之中格外的詭異。
“夏禾,這是我送給的第一件禮物。”
......
翌日清晨。
夏禾很早就已經起來了,可還是沒有見到風煙的影子,不知道為什麽,她此刻的心中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她走出屋子,去尋找風煙,正好在去的路上看到了蘇覓,她連忙問道:“小覓,你看到風煙了嗎?”
“沒有啊。”蘇覓這才意識到不對勁,她的臉上也帶上了一絲慌張:“風煙好像一直都沒有回來。”
夏禾聽後,心中頓時一沉,眉毛緊緊的皺著:“這泊州外麵的治安一直都差,風煙究竟去哪裏了呢?”
她越想越不放心,立即去府外準備去找風煙,卻看到了寒雪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。
在邵溫書離開府邸之前,特意把寒雪留下來負責保護夏禾的安全。
“夏姑娘,你準備去哪裏啊?”寒雪看見夏禾匆匆的步伐,立即走過去問道。
夏禾此刻的臉上帶上了一絲焦急:“寒副將,風煙昨天出府為我賣桂花糕,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回府,我有些擔心她的安全,所以準備出府去尋一尋她。”
寒雪卻將她攔了下來:“夏姑娘,你對於泊州的路徑也不熟悉,若是姑娘肯相信末將,就讓末將派人為你尋找風煙吧。”
夏禾聽後,同意的點了點頭:“好的,那就謝謝寒副將了。”
寒雪所說的不錯,她對這裏格外的陌生,讓寒雪去找人是最為明智的做法,她方才一時焦急,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。
寒雪在同夏禾示意之後就直接走出了府邸,派人去尋找風煙的下落了。
而夏禾和蘇覓就留在原地等著寒雪,尤其是夏禾,整個人都十分的擔憂,在原地一步一步的打轉。
半個時辰之後,寒雪終於回來了,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幾個士兵抬著一個擔架。
“寒副將,你們找到風煙了嗎?”夏禾看見寒雪走過來連忙急促的問道。
寒雪此刻的表情卻有些凝重,他微微抬手,身後抬著擔架的幾個士兵就走過來過來,把擔架放在了地上。
當士兵們把擔架上的白布掀開,已經毫無氣息的風煙就顯現了出來。
“夏姑娘,我們在找到風煙的時候她已經咽氣了,所以還請姑娘節哀。”寒雪的聲音透著沉重。
夏禾看到這一幕,整個身子頓然一顫,她甚至不敢去地上躺著的風煙屍體。
而一旁的蘇覓卻直接蹲到了風煙的麵前,眼眶之中的淚水簌簌的向下滑落下去,聲音悲愴:“風煙,你怎麽會這個樣子,明明你昨天還好好的。”
夏禾的滿眼之間皆是悲傷,她走過去,看著地上的風煙緊緊的閉著眼睛,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撕扯的不成樣子,渾身都是各種各樣的傷痕,每一道傷痕都極其的觸目驚心。
她甚至能夠想象的到,當初的風煙在遭受這可怕的一切的時候,是多麽的絕望,多麽的害怕。
風煙她一個小姑娘,是怎麽樣在這種痛苦絕望之中一點點死去的?
夏禾回過頭,垂眼定定的看著寒雪,問道:“這究竟這怎麽回事?是誰殺了風煙?”
寒雪明顯在原地頓了一頓,隨後才緩緩開口:“風煙是得罪了王後的遠方侄子,李瀾,他是一個遠近聞名的浪**子,風煙麵對著他的調戲不停的反抗,卻遭受李瀾的侵犯,最後癲癇犯病,這才死去了。”
“畜生。”此刻的夏禾一雙眼睛已經變得猩紅無比,她的拳頭緊緊的攥著。
她直接蹲在風煙的麵前,握住了她冰涼的手,這個時候,突然從她的懷中掉落了一個東西,夏禾將東西拿起來,定睛一看,她的手掌心上,竟然是幾塊被紙包裹的桂花糕。
即使是到了最後,風煙也把夏禾最愛吃的桂花糕保存的完好無損,甚至沒有一絲的破碎。
夏禾拿著手中的桂花糕,心髒猛然一痛,她的眼眶中瞬間滑落一滴淚水,直接掉落到風煙的臉上,引起一片波瀾。
“風煙,我以為我當初把你救活了,卻沒有想到你最後還是沒有逃脫這樣的命運,你放心,隻要我夏禾在這個世間活著一天,就一定會為你討還一個公道,我一定不會讓你白白的去死。”夏禾的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她的承諾。
她緩緩的起身,心中已經有了決定:“那個李瀾在哪裏?我要去讓他給風煙賠命。”
寒雪聽到,連忙上前去勸解:“夏姑娘,可能你不知道,那個李瀾一向是仰仗著自己是王後的侄子,為虎作倀,作惡多年,這種事情不知道已經做了多少了,卻始終沒有人能夠真正的定他的罪,就算是你去找他討回代價,怕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。”
“所以,風煙就要白白被他而折磨致死了是嗎?”夏禾雙眉冷厲,聲音之中泛著寒意。
在寒雪的眼中,夏禾從來都是柔柔弱弱的模樣,他還從未見過她如此淩厲的樣子,他也隻能勸解道:“如今將軍尚在外地,姑娘是否可以等待著將軍回府之中再去為風煙討回公道?畢竟若是有將軍官位的庇護,這件事情會好辦的很多。”
夏禾的嘴角卻是透過了一絲冷笑:“我可以等,可是風煙不可以,寒副將,你不必再攔我,這件事情不僅僅必須要去做,而且不能有一刻的拖延。”
她的話語是如此的堅決,連同著她此刻的眼神,因為這件事情是她必須要做的事情,她必須要替風煙討回公道。
扔下這句話之後,夏禾就直接大步離開了將軍府,準備去找李瀾。
而蘇覓也連忙大步的跟了過去:“夏姐姐,你等一等我,我也要隨你一起去。”
她和風煙之間的感情也十分的深厚,況且她也不可能讓夏禾一個人去麵對危險。
而留在原地的寒雪看著她們兩人離去的背影,眉頭忍不住皺起,如今將軍不在泊州,這件事情怕是會難辦的許多,況且夏禾不過是一個小姑娘,孤身去找李瀾這樣的惡人,也的確是太過危險 。
而更為糟糕的是,他一個副將是沒有資格去管束李瀾一個皇親的,所以為了保證夏禾的安全,他也隻能把這件事情飛鴿傳書給將軍了。
畢竟若是夏禾真的出事,他也擔待不起。
而此刻的夏禾渾身帶著冰寒的氣息,直接來到了泊州的官府,去準備狀告李瀾。
她直接在衙門外麵敲鑼打鼓,來呈報案情。
很快,衙門就開堂了,官老爺一身官府,身上帶著威嚴的氣息,看著底下的夏禾,開口問道:“堂下何人擊鼓?又要狀告何人?”
夏禾直麵著官老爺,不卑不亢的說道:“民女夏禾,我要狀告一個混蛋李瀾,就在昨日,他侵犯我的侍女風煙,使得風煙慘死。”
“李瀾?”官老爺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頓時心中一顫,這些年來這個名字已經成為了這裏被告的常客,可是偏偏基於他的身份,沒有人真的敢得罪這位貴族公子。
可是這是在朝堂之上,按照規矩他又必須來傳來這位被告人,他隻得吩咐衙役:“ 傳被告人李瀾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衙役得令之後去李府去尋找李瀾。
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,李瀾就從衙門外麵被衙役們帶了進來,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,看向台上的官老爺,語氣輕蔑:“能不能別有沒有事都找小爺過來,要知道,我可是很忙的。”
麵對李瀾的態度惡劣,官老爺也沒有任何辦法訓誡,隻得賠笑著開口說道:“這一次把李公子請來實在是下官迫不得已,有一位姑娘在這裏擊鼓鳴冤,希望公子能夠配合下官辦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