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禾對上他的目光,心中也忍不住顫動了幾分,想要有一種上去摸摸他頭的衝動,可是卻又硬生生的忍了下去。
邵溫書能夠趕到她的為難,見好就收,正色道:“好啦,我們現在恐怕就要好好想想辦法如何麵聖了。”
提到這件事情,夏禾的眼中立即認真了幾分:“不錯,我們如今既然已經來到了千屏國京城,這件事情就絕對不能再拖延下去,在路上的時候,我就已經向我大哥飛鴿傳信,讓他幫我們想辦法去與皇室聯係 可是如今仍舊還沒有信件回複。”
“前些年來,在戰場上麵,漠北一直與江南兩國有所牽扯,按照我對千屏國君主的了解,這個皇帝英明神武,而且對待外人格外的謹慎,我們如果突如其來的進宮麵聖,恐怕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容易。”邵溫書在一旁分析著形式。
夏禾聽完之後,忍不住皺了皺眉:“那你可有什麽方法嗎?”
若是憑借夏禾一個人,恐怕還沒有足夠的資格去直接麵見皇上。
邵溫在心中思慮了幾分,一直在思考著這件事情的解決方式,突然,他的眼中一亮,連忙看向身旁的夏禾:“阿姐,如今恰好是六月份,千屏國每年這個時候都期間要舉辦花節,一則可以用來證明國家昌盛,二則也可以讓百姓歡喜雀躍,這個節日一直都是千屏國的習俗。”
“我聽說過花節,好像每年這個節日不僅僅百姓們要在外麵隆重的舉辦,貴族之間也要慶祝一番,甚至用來表演節目,貴族聯姻很重要的作用。”經過他的提醒,夏禾在心中想起來了曾經容堯和她在無聊時提到的節日。
所以對於這個節日 ,夏禾也絕對不算是陌生。
邵溫書讚同的點了點頭:“不錯,所以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來做一些功夫。”
兩個人在共同達成一致之後,準備進行進一步的商量。
“阿姐,這幾日我們舟車勞累,你身子竟然已經很疲憊了,所以我們暫時找一家最近的客棧住下來,剩下的事情可以詳細的商量。”邵溫書提出了建議。
夏禾讚同的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他們在附近找到了一家客棧,臨時的住了下來。
夏禾被安排進一家房間之後,很快就躺下了。
說實話,這幾日在馬車上行駛,她的身子已經很疲憊了,但是在邵溫書的麵前,一直故意隱藏了下來,不想讓他再多加煩憂。
對於夏禾來說,雖然她的心疾已經幾乎全愈了,但是身體一直都比常人要弱一些,而且每過一年,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。
之前有容堯一直在細心的調養著她身體,這種感覺還沒有太過明顯,可是這幾個月以來,她四處奔波,這種曾經有的疲憊感一點一點反應出來。
漸漸的,夏禾的心中出現了一絲危機感,一直在彌漫著。
她不希望自己再回到曾經的那種無盡的困境與折磨之中。
人往往就是這個樣子,一旦嚐到了甜頭,就再也不想麵對苦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