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幕漸漸降臨,夏禾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在了**,漸漸的閉上了眼睛。

……

翌日清晨的時候, 邵溫書敲響了她的房門,可是裏麵卻沒有絲毫的動靜。

“阿姐,你醒了嗎?”當邵溫書在經過夏禾的房門前呼喚了第三次之後,裏麵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。

他的眉頭忍不住一皺,在房門前應會了一聲:“阿姐,我進去了。”

說完之後,邵溫書就推開了房門,迎麵就看到了躺在**沒有任何動作的夏禾。

她緊緊的閉著眼睛,臉色有一些不正常的泛紅。

邵溫書走近床旁,輕輕的拍動她的肩膀,可是她卻還是沒有任何反應。

他立即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額頭,發現竟然已經滾燙一片。

邵溫書的心中頓時一驚,焦急的呼喚:“阿姐,你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

夏禾或者是感應到了旁邊的聲音,睫毛浮動了幾下,但是卻沒有太大的反應。

邵溫書再也顧不得其他的事情,立即跑出去請大夫。

大夫急急忙忙的跑過來,手中拿著醫藥箱,馬上彎腰為夏禾搭上了一脈。

“大夫,我阿姐怎麽樣了?”邵溫書聲音無比的焦急。

大夫在搭脈之後,回過頭去,對上他焦急的眼神道,埋怨道:“這位姑娘染上了風寒,應該已經連續三日左右的時間了,為何一直都不吃藥,直到今日發展到這種程度。”

邵溫書聽後,心中頓時一顫,他們這麽多天在一起,竟然絲毫都沒有發覺出來。

那種自責的感覺一點點彌漫在他的內心: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
大夫歎了口氣,繼續道:“我一會兒去給姑娘寫一些方子,你按照我的這些方子來抓藥,聯係服用兩日,應該就會有所緩解,不過還是要在這裏提醒一下公子,姑娘的體質有些異常,身體內含有許多殘餘的毒素,所以比旁人的身體脆弱許多年,以後一定要處處在意,不要疏忽了。”

“我知道了,謝謝大夫。”邵溫書親自把大夫送走了之後,才重新回到了屋中。

當夏禾在迷迷糊糊中清醒之後,剛剛想要起床,就看到了在旁邊照顧她的邵溫書。

她感覺自己的骨頭有些酸痛,身上還有一些餘熱。

“阿姐,你醒了。”

夏禾整個人有些發懵,撓著頭發問道:“我這是怎麽了?”

她明明記著自己昨天晚上安然入睡,沒想到醒來竟然就這個樣子。

邵溫書的臉色有些陰沉,卻偏偏舍不得責怪眼前的人:“阿姐,為什麽你這幾日身體不舒服卻不告訴我?”

“我……我生病了?”夏禾立即才意識到這一切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,果然已經有些滾燙。

這幾天,她雖然能夠感覺到自己有些難受,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昏睡過去這麽嚴重。

想到這裏,她就知道這些日子,邵溫書一定很擔心自己,忍不住有些愧疚:“對不起,我隻是不想麻煩你,沒有想到會這個樣子。”

“阿姐呀,說到底,你還是沒有完全的信任我。”邵溫書此刻的眼中有些受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