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本來應該被繩子緊緊綁住的邵溫書此刻卻已經掙脫了繩索的桎梏,和夏禾站在了一處,目色鋒利無比。

“小淮,你……”

夏禾偏過頭去,目瞪口呆的看向邵溫書。

“阿姐,你不用擔心了,我已經恢複了內力,這些人奈何不了我們什麽了?”邵溫書對上她的目光,語調溫柔。

而在下一秒鍾,官府大人大跌眼眶,整個人站了起來,手指顫抖的指向邵溫書的方向:“你這個惡魔,快去殺了他,不要再讓他為凶作惡。”

邵溫書冷笑了幾聲:“你算是什麽東西?應該是我給你機會才對,如果你放我們走,我自然不會動你們,但是如果你仍舊執迷不悟,就不要怪我大開殺戒了。”

夏禾在一旁小聲的道:“不要傷害無辜。”

“阿姐,我知道了,但是我也要帶你平安無虞的走出去。”邵溫書點了點頭。

要知道,如果他的身旁沒有夏禾,一定會在此地血染一番,不會善罷甘休。

但是他知道他如果那麽去做,夏禾一定會不高興,所以才一直一直忍耐著心中的戾氣。

“大膽狂徒,竟然口出狂言,還不趕快給本官拿下。”官府大人看著他淩厲而鮮紅的眸子,麵色既害怕又厭惡,恨不得除之而後快。

這些士兵們手中拿著鋒利的長矛,前赴後繼的朝著邵溫書的方向刺過去。

隻見風來皺起,樹木淩飛,這些視頻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碰到他的衣角,就已經直直的被濃厚的內力所衝擊,一路向後麵下滑,直到摔到了地上。

口吐鮮血,一路橫流。

邵溫書位於高處,一身紅衣妖豔無比,卻是薄唇嗜血,出口無情至極:“真是不自量力,若是再來,別怪我捏碎你們的喉嚨。”

他的整個行為如同一隻鬼魅一般,讓人無法靠近。

旁邊的百姓們已經完全不負之前的那些囂張氣焰,眼中都充滿了恐懼,紛紛逃離現場,以免自己被無形中的誤傷。

而寒冰兒也被嚇得目瞪口呆,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去做。

反而官府大人直直的坐在椅子上麵,被氣的發抖,咬死了牙齒:“還愣著幹什麽?還不快給本官殺了他。”

“大人,他就是一個魔鬼……”

經過此次事件之後,士兵們都對邵溫書忌憚無比,沒有一個人敢貿然向前,以免會步在同伴們的後塵。

邵溫書緊緊的牽住了夏禾的手,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口道:“阿姐,我帶你離開這裏。”

“好。”

夏禾的話音剛剛落地,不遠之處就傳來了琴弦被撥動的聲音。

這聲音不大,而且很曼妙,容易讓人身臨其中,感受著萬物的曼妙。

在場的所有人都好奇的轉過頭去,尋找著這是琴聲的來源,和撥動琴弦的主人。

唯有夏禾站在原地,眼中沒有絲毫的好奇,反而緊緊的皺起了眉頭。

因為她知道,這琴聲的主人不是旁人,而是容堯。

這麽多年以來,她聽過他很多的琴聲,隻需要魔音入耳,他就已經可以準確的分辨出聲音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