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夏禾不知道,在這種時候傳來琴聲,容堯究竟有什麽目的?
果不其然,如同她所想象的一般,琴聲從剛開始的曼妙輕鬆漸漸的變了味道,開始銳利無比。
而這周圍的一草一木都受到了琴音的波動,身上都有一種不舒適的感覺。
這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頭,讓自己的這種莫名其妙的疼痛能夠減少一些。
邵溫書立即意識到了,這琴音的不對勁。
就在這個時候,他立即護住了夏禾,伸出了手掌運行全身上下所有的內力周轉,然後把所有的氣體都積攢於掌中,為夏禾而阻擋這種聲音的侵蝕感。
夏禾不解的開口問道:“這琴音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“六指琴音,奪人心魂。”邵溫書微微挑眉:“曾幾何時,這八個字在江湖中廣為流傳,這是近些年來,江湖中人對一種極強內力的稱讚和評價。”
“內力?”夏禾的眼中越來越迷茫了。
就在此刻,容堯一身白袍緩緩的走了過來,手中還拿著一把雪白色的長琴,位於空氣之中遊**著。
“果真是你。”夏禾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,更加確認了自己之前的想法。
“阿禾,我們又見麵了。”容堯一邊彈奏著手中的長琴,一邊開口說道。
那聲音如此的柔淡,仿佛兩個人曾經從來沒有見到過一般。
夏禾的語氣焦急:“你究竟來做什麽?”
“阿姐,看來容堯此番是要阻止我們離開,才會使用獨家的內功,一點一點的在消磨我的內力。”邵溫書在說到這裏的時候冷哼了一聲:“不過你不要忘記了,我可是邵溫書,想要用這種小伎倆而困住我,根本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。”
容堯將長琴放在了旁邊的地上,但是手上的動作仍舊沒有停止下來。
“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,他們兩個人身上的內力都在不斷的流淌著。
一個想要離開這裏,而一個總是想方設法的將他永遠埋葬在這裏。
隨著兩方內力的不斷衝撞著這四周的樹木,很快紛紛傾倒下去。
有許多百姓們都受不了這種內力的侵蝕而帶來的眩暈感,早就跑回家中了。
而此刻的夏禾就算是有邵溫書一直用內力支撐著,不被侵蝕,但是也是暫時的。
漸漸的,她的頭越來越暈,那種呼之欲來的嘔吐感,將她整個人緊緊的包圍起來。
她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,拚死不發出聲音來。
因為夏禾深刻的知道,兩方高手拚內力之時,隻要有一絲的行差陽錯,恐怕就會反噬自身,尤其有不好的結果。
就這樣,容堯和邵溫書兩個人一直在暗暗的較勁,隨著內力的拚搏越來越深厚,就連冰涼的地上都出現了細微的裂痕。
“咳咳……”
突然,夏禾的唇角流下了鮮血,就這樣觸目驚心的落在了地上。
邵溫書和容堯及時的發現了這一幕,幾乎是下一秒鍾就各自放棄了內地的比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