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煙也是微微一笑,雖然從陳福堂的稱呼順序中,自己更重要一些,但還是要給李浮塵麵子的。
陳福堂笑道:“是好久不見了,李大人如今都已經跟我們是同僚了,可喜可賀啊!”
鄙視啊,**裸的鄙視啊,還同僚?自己這個巡捕跟監察院紅衣是天差地別好吧!
不過也沒在多說,心想陳福堂應該是沒有這意思的,不過還是得盡快升上去才是,不然等著羅千況所說的兩年一升,還要考核,得到猴年馬月去了。
跟隨陳福堂一路走進去,也不用通報,看來卻是是顧之卿安排他出來接自己兩人的,也沒問原因,還是等會問蕭煙就好了,不然顯得自己無知。
推開門,看著此處高高在上,卻除了幾張桌椅子,其餘什麽都沒有的房間,心想顧之卿固然是個無趣之人。
陳福堂拱手道:“院長,他們來了!”
“見過顧院長!”
李浮塵和蕭煙也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,可不敢當得罪這位大人物啊,禮數還是要全的。
顧之卿點了點頭,輕聲道:“福堂也留下,你們也請坐吧!”
話音剛落,就有人給三人端上了一碗熱騰騰的茶,蕭煙和李浮塵坐在一起,蕭煙碰了一下李浮塵。
當即起身道:“顧院長,您之前邀請我去帝宗為大黎效力,我竟然猶豫了,回去的路上心中很是愧疚,思來想去,國家興亡,匹夫有責,身為大黎子民,又是基層官員,理應盡一份力的!”
一次型念完後,抬頭問道:“咱們就按之前的約定來,可否?”
顧之卿嘴角一揚道:“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!”
李浮塵:“這……”
顧之卿揮手便打斷了,“你不用說了,現在規矩變了,暗殺四人升一級,陣前叫陣殺兩人升一級!隨軍殺四十人升一級!”
“這差別也太大了啊!陣前哪會有人連續叫兩次陣嘛!殺四十人也難啊,會被對方高手盯上的,這不是為難我嗎?”
“不,身為大黎官員,理應竭盡所能,不求回報!”
看著一本正經的顧之卿,李浮塵心裏苦在,自己現在是最底層的官職,之前還是有點希望高升一波的,現在活生生被腰砍了一半。
一旁的陳福堂心中也是偷笑,院長怎麽有心情來整人了,咱繡花郎晉升也沒這麽難啊!
過了兩刻鍾,眾人的茶水早就涼了,蕭煙點了點頭,李浮塵也隻好認命了,再次起身道:“顧院長說得對,身為大黎官員,為大黎辦事,怎能求回報呢,這事我接了!”
顧之卿這才看向陳福堂,吩咐道:“三天後自行出發,告訴陳三,帝宗邊境內有解決不掉的天人境,都交給他,記住,身份要保密!”
陳福堂立即起身拱手道:“是!”
李浮塵卻被嚇了一跳,這些無常境是那些普通無常境能比的嗎?立即抱怨道:“顧院長,我才神識境啊!遇到知命境還能想想辦法,無常境無能為力啊!”
“那頭虯龍不是跟著你嗎?他殺的人也算你軍功!”
“……”
看著兩人就要走了,顧之卿看向蕭煙道:“李四,讓你娘子擔任監察院副院長,整個大黎敢對你不敬的人沒有幾個!”
李浮塵回頭,皮笑肉不笑道:“嗬嗬……”
說完就走,不帶走任何一絲留戀。
顧之卿愣了一下,看向陳福堂問道:“他這是在嘲諷我嗎?”
回去的路上,兩人同騎一匹馬,李浮塵牽住韁繩道:“這顧之卿是怎麽知道我們要去的?他絕對是針對我啊!這在南方打上幾年都升不上去吧!”
蕭煙搖頭苦笑,也是一臉無奈,“他為什麽針對你?還不是因為你嘴惹的禍!這次為什麽針對你?也是你嘴惹得禍!”
“我沒說什麽啊!今天兩次見到他我可都是恭恭敬敬的啊!就差當成祖宗供奉了!”
腦袋靠在蕭煙的肩膀上,大年初一啊,就連著掉下來這麽兩個大坑!
牧九州也在搞自己,端木黑雲和顧之卿也在搞自己,以後的官場生涯難咯!
蕭煙往李浮塵臉上蹭了蹭,語氣有些傷感道:“你也看見了,大黎官場上的人都三妻四妾,修士也是如此,你有沒有這想法啊!”
李浮塵搖了搖頭,“沒有,絕對沒有!”
“黎天呢,你覺得她怎麽樣?還有孫淼淼和牧九州呢?牧九州可是世間唯一的真龍呢!”
李浮塵轉過頭去,兩人四目僅有一拳的距離,能清楚看到蕭煙收縮的瞳孔。
輕輕吻了上去,然後微笑了一下,“其實我很早之前,大概第一次見到黎天的時候,就覺得這人真漂亮,要是能到娶她就好了!不過跟她也隻是見過一麵而已,隻是少年時期的憧憬罷了。
後來去了東州學院,跟孫淼淼是一個班的嘛,所以也就經常在一起,後來發生了些誤會,就一直不曾聯係,也不曾見麵,直到快畢業了,這才和解,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東州學院滅亡。
那時的我直到遇見你時,連個乞丐都不如,也就沒想著再恢複修為,隻想著逃避所有的事。
牧九州就更別說了,我跟她就是朋友關係,世間真龍曆史上也隻有一條,以後可能還需有,但你蕭煙從古至今,從今往後都隻有一個啊!
後來遇見了你啊,雖然咱們是直接成親了,中間少了很多事,也少了很多經曆,但咱們這幾年不是補齊了嗎?在這件事上,我永遠是那個扶陽鎮煮麵的李四,我唯一的娘子也隻會是你蕭煙,唯一愛著的人,要守護的人,也隻有你蕭煙。
你不是我人生的開始,但卻是我人生的終點。”
蕭煙眼中,一下子充滿了眼淚,自己一直覺得,兩人走在一起是稀裏糊塗的決定,一世姻緣,也隻是在那一刻鍾之內決定的。
因為太短短暫,也太過容易,會擔心太過脆弱,自己雖然聰慧,但是也知道孫淼淼曾是三院大師姐,牧九州實力和前途無可限量,但是沒想到李浮塵心中卻是這樣想的。
李浮塵替她擦去了眼淚,罵了一句,“傻!我此去邊境,定會掙得一個位列朝堂的機會的!到時候你臉上也有光,畢竟我娘子是這麽愛著自己國家啊!我也一樣!”
“噗呲!”
蕭煙一下子就笑了出來,“要是按照顧院長的要求,那可就難咯,說不得要幾十年呢!”
“哪能啊!才不會去那麽久呢,我可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繁華的大黎皇城!”
“怕被別人搶走啊!”
“嗯,畢竟我娘子這麽漂亮,還有這麽有才!”
說著一手掐在蕭煙的臉上,但卻不敢用力。
正分神騎著馬的時候,一群人騎著靈獸便從前方岔路口一個急轉彎跑了過來。
待李浮塵反應過來,已經來不及避讓了,隻得抱住蕭煙向一旁躍去。
“砰!”
李浮塵剛落地,自己的那匹馬久被撞飛了出去十來米的距離,而一群人也都停了下來。
“小馬!”
蕭煙看著滿是血跡的馬,立即跑了過去,然後從小洞天內拿出了好幾顆丹藥喂下。
李浮塵也在一旁,運氣功法幫忙維續著小馬的生命力。
為首一人,騎著一隻類似於麒麟的靈獸,不過沒有鱗片,倒是有兩隻角,身後五人,坐下騎得也是不同的妖獸,看上去就價值不菲,能用靈獸的人,都不是一般人。
“呦,液華丹,三品丹藥啊!其餘幾顆不認識,但也價值不菲吧,就這麽喂了一匹馬嗎?”
“小娘子長得倒是不錯,就是這人怎麽是個巡捕啊!糟蹋了!”
“這麽有錢,不會是什麽大人物家的吧!”
“大人物,有比我們還大的嗎?”
這群人紛紛議論著嗎,但是李浮塵雖聽到高了,但是沒有管,還是自己家這匹小馬重要。
“喂,小巡捕,還治什麽,驚了小爺我的靈獸,不打算賠嗎?”
說完,見李浮塵還沒有反應,為首的少爺立即一鞭子抽了上來,結果剛好被李浮塵給抓在了手中。
怒目起身,盯著著六位少爺,幾個虛弱的神識境而已,還有一個禦空境,沒有一點戰力。
死死的抓住了手中的鞭子,其實小馬事小,驚了蕭煙事大,要是自己反應慢了,後果不堪設想。
那人想抽回鞭子,但是卻紋絲不動,於是怒吼道:“死巡捕,莫不是真想找死不成?”
李浮塵冰冷的問道:“賠多少?”
那群人一愣,為首的少爺思考了一笑道:“剛才見你們喂了這麽多丹藥,我也不多要,二百萬顆靈石好了!”
李浮塵依舊冰冷道:“三顆丹藥五十萬靈石,就三百萬顆靈石吧!”
為首那少爺伸手笑道:“好!拿來吧!”
“是你哪來!”說完就要一鞭將對方拉過來。
結果一人直接一刀在空中斬斷,有上前抱住了要摔下來的那位少爺。
落地後刀指李浮塵喝道:“大膽巡捕,竟敢當街行凶!”
一個無常境的護衛,李浮塵嘴角一揚,既然不賠錢,那你們的靈獸賠命好了!
手中半截長鞭向那頭靈獸甩去,結果又被那護衛給攔下了。